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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字雙關(guān),男人在床上也老喜歡說他水多,小水齜牙想罵他不要臉,男人卻笑呵呵地叼著沒打火的煙轉(zhuǎn)身走了。
……
冒著會被店老板禿頭王扣工資的風(fēng)險,小水提早半個小時關(guān)了店門,心不在焉地將淼淼送到舞蹈教室門外,轉(zhuǎn)身看向一直跟在身后幾步距離遠的男人,而后循著那天慌亂的記憶,朝著男人的住處走去。
夏日傍晚清涼宜人,夜風(fēng)吹得濃密樹葉沙沙響,也撩得兩人心癢癢。
男人依然塌著寬肩,嚼著已經(jīng)熄滅了的煙頭,直勾勾盯著那個同手同腳的背影,不遠不近地保持著距離,腳步沉著平穩(wěn),像是一個蓄勢待發(fā)的獵人,正等著時機上前一口叼住那截白得刺眼的脖頸。
被人注視的感覺太過強烈,整片后背都像被火燎過一樣,別扭得小水腳都不知道該怎么邁了。
幸虧鎮(zhèn)子小,兩人一前一后的尷尬同行不到二十分鐘就到了趙青山的住處門外。
這一片都是農(nóng)民工的安置區(qū),藍頂白面的安置房整整齊齊站了兩排,不過下了班這里就變得冷冷清清的了,有家的人下了班是要回家的,大多數(shù)人只在這兒睡個午覺打個瞌睡,只有趙青山是一日三餐日日夜夜地住在這里。
聽著鑰匙擰開門鎖的聲音,小水心慌意亂的,本來只是打算用一夜情應(yīng)個急,湊到淼淼的學(xué)費,也不知怎么就演變成了這個偷情一樣的陣勢。
不容他多想,推開門的男人已經(jīng)拎起他的衣領(lǐng),一把將他拽進了屋內(nèi)。窗戶狹窄的屋內(nèi)透不進多少暮光,黑黢黢的視野里,男人將他按在了剛閉上的門板上,狂亂的吻挾裹著一股淡淡的煙味撲來,砸在他還沒來得及閉上的眼皮,砸在他還墜著幾滴薄汗的鼻梁,最后才摸索著碰到了他有些氣喘的嘴邊。
男人捧著他的頭,居高臨下地含著他,慢慢將他的唇和舌吃進了嘴里。
趙青山像是發(fā)燒了,燒得像團火一樣裹著小水,繃緊的胳膊摸起來都是滾熱的,杵在小水小腹上的那根東西更是燙得驚人。
小水貼在門板上,還徒勞地想往往后躲,結(jié)果男人貼得更近了,托著他的屁股,一把將他騰空抱了起來。
小水驚呼一聲,隨后就被摔到了床上,趙青山盯著被摔得迷迷糊糊的小水,一邊解著皮帶一邊急不可耐地跨上床,粗聲道:“媽的,憋死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