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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水還以為他在為錢發(fā)愁，咬咬牙抓住了男人的手臂：“實在不行，我搬來你這兒住吧，你這里……男人多，我?guī)湍銙赍X，好不好？”

“放屁！”男人像觸電一樣猛然回頭，兇狠地瞪著小水：“你對你每一個嫖客都這么掏心挖肺的嗎？”

小水男人突如其來的怒火吼得發(fā)懵，但出賣身體的確是生活教給他的唯一一個掙快錢的方式，他吸了吸鼻子，伸手?jǐn)堊×四腥说牟弊樱骸澳忝髅髦馈?

知道什么？知道他根本沒有其他客人，還是知道他掏心掏肺的原因不過是喜歡上了他，小水沒說完，趙青山卻明了，他如果這都還不懂，那他真是個愚蠢到底的傻逼。

“那就夠了。”趙青山鼻音濃重，垂著腦袋頭都不敢抬，只是將手里的錢再疊回原樣放回了小水的兜里，然后摟著有些發(fā)燒的小水一起躺進(jìn)了被窩里。

窗外的雨聲還沒停，打在房頂鐵棚上噼里啪啦地像是子彈一樣，屋里抱在一起的兩個人卻格外平靜。盡管兩人都不知道前面還有什么狂風(fēng)驟雨，但只要兩個人在一起好像就沒什么可怕的了。

“那剩下的錢哪里去籌呢？”

“沒事，局里已經(jīng)立案了，只要找得到人就沒事了。”

“工人們是不是找你鬧了？”

“都是一起做了好多年的兄弟，錢不是我吞的，他們找我鬧也沒轍。”

“你的錢都給出去了？”

“嗯，大家都要養(yǎng)家吃飯，我只好墊了一部分。”

“我明天還是找禿頭問問吧，沒準(zhǔn)兒他真會松口的。”

“不準(zhǔn)去，也不準(zhǔn)胡思亂想！你男人我有辦法！”

“什么我男人？不要臉！”

……

兩人臉貼著臉嘀咕，漸漸的天就要亮了，雨也快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