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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過分了!
太過分了!
她被林絡的話點燃,憤怒極了,拼命的想去打他,想去抓他,小胳膊卻一把被他輕松的抓在手中,腰身跟著微起,細密的吻一點一滴的鍍上。
而此時的江西月也已經(jīng)不滿足于身下性器單純的刮蹭過女孩白嫩柔軟的身體——盡管這就已經(jīng)快讓他發(fā)狂,但他想要更多,更多……直到將徐盈整個人都完全的吞噬到他腹中。
他手指劃過少女身下的小花瓣,輕柔的撫弄著外陰,毫無顧忌的把這保存了十多年的隱秘之所視作即將能得到的寶物。
徐盈咬著唇,覺得下體一陣陣的異樣的感覺,讓她變得酥麻無比,既舒服又恐懼,畢竟也是高中生了,該知道的都知道,恐懼讓她兩條又白又嫩的腿兒掙扎的更加起勁……
不想發(fā)生……不要發(fā)生……她腦海里突然閃過了什么——
“江西月……停下……我和李軻約好了,他發(fā)現(xiàn)我不在會回來找我的。現(xiàn)在我還可以當成什么都沒發(fā)生,我不會說出——”
“啊……”
小巧的陰蒂被男孩靈巧的手指抓住,輕輕的一擰,從沒經(jīng)歷過這種感覺的徐盈就失了力氣,從窄小的穴中涌出一點黏黏的濕水。
……好奇怪……
徐盈的眸子又變得濕漉漉了。
“盈盈。”
男孩舔舔沾上了花瓣中蜜水的手指,頗有些無奈,“你總是這么不乖,難道你把剛才林絡的話當成耳旁風了嗎?”
“你憑什么覺得,我們會怕?”
“不過…你也太好動了。”江西月感嘆般的在她胸乳上落下一吻,甜美的少女馨香讓他久違感到了安定和輕松。
而下一秒,徐盈的臉上布滿了驚愕,她幾乎是親眼看著自己合并在一起的雙腿被林絡和韓冬易用輕柔但強橫的力度掰開,露出中間的嬌柔。
兩片飽滿的大陰唇甚至都隨著雙腿而被分開,隱隱綽綽間有一點脂膏般滑膩柔軟的嫣紅。
徐盈后背都在發(fā)冷汗。
懇求也好,威脅也好,踢打也好,種種方法都用過了,然而他們的動作也只是越來越放肆,絲毫沒有收斂的意思,再這樣下去……再這樣下去……
她今天……
徐盈不可能不為此害怕。
但事實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江西月三人也不可能洗心革面,愿意將到手的肉放下,倒不如恰恰與之相反,他們的癮和欲都被少女激發(fā)了起來,像吸食毒品、失去理智的人一樣,無法回頭。
男孩的性器若有若無的戳弄著徐盈的穴口,少女能夠感受到,不同于之前的試探和摩擦,這一次,江西月是真的想插進她身體里,也……確實插入了。
少女的眼睛緊緊的閉上,透明的珍珠從她潔白無暇的臉側(cè)劃過,她的聲音仿佛是堵在了喉嚨中一般,怎樣都無法強迫自己去親眼看這一幕的發(fā)生,然而依舊清晰的觸覺、聽覺,還是告訴了她事情的走向。
她被操了,在三個人灼灼的目光下,被勃起的男性性器插入,粗碩的肉棒在滑膩黏液的幫助下,輕松的破開了女孩小巧緊致的肉穴,撐開內(nèi)里細小的褶皺,將每一寸都填的滿滿。
在整件事情中,唯一一件能讓徐盈慶幸的是,她并不是太痛,沒有傳說中刀割一般流血的夸張,這可能來自他們細心柔緩的前戲,讓她的體內(nèi)足夠濕潤,才能相對較為輕松的容納這根性器,可問題是……她真的只用容納一根嗎?
徐盈不敢再想下去。
她緊緊的咬住嘴唇,唯恐自己泄露出呻吟聲,卻不知只讓自己顯得愈發(fā)羞澀而膽怯,有種天真甜美的動人。
江西月深深的俯下身,吻在了少女的眉心。
“盈盈,喜歡你。”
他在同一時間做到了兩件事情,一做愛,二和自己心愛的女孩做,他快樂到了極致,滿足感充斥著江西月的胸膛,將他又融化成一柄肉制的武器,以此來侵犯和占有女孩。
“……咕啾……咕啾……”
窄小的穴口被男孩一次次的插入再抽出,女孩的理智似乎也隨著這些動作而蕩然無存,長而翹的睫毛微微扇動,露出一雙圓潤可愛的狗狗眼,就和她本人一樣的無辜單純,可以輕易激發(fā)人的愛心,她抬起布滿了愛痕的手臂,江西月低下頭,以便少女能挽住他的脖子,徐盈在他耳邊開口,聲音輕微細小。
“江西月……”可不可以不要再叫別人碰我。
徐盈還沒有說完,一直留意著她的林絡就已經(jīng)毫不猶豫的斬斷她此時的退路,快步將女孩上半身攬進自己的懷中,強勢的奪取著她唇中僅存的空氣,手掌則撫摸上少女的胸部,學著雜志上的手法,輕柔的撫慰女孩微微翹起的小巧胸乳,刺激她的敏感點,把初經(jīng)人事的少女弄得氣喘吁吁,雙頰紅潤。
而這還不是全部,如果之前的林絡還能憑借意念去克制,讓自己不那么快的真正碰觸少女,此時的他卻像是被點燃的火柴,欲火熊熊燃燒,他脫下褲子,露出堅硬的碩大性器,它微彎,顏色是純潔的粉色,像是少女的幼穴一樣干凈、無人染指,卻也顯得更加奇怪。
“盈盈……吃掉它。”
女孩聽到后抗拒的側(cè)過臉,覺得他簡直不能更下流無恥、齷齪骯臟,就和江西月一樣,她再也忍不住,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以表達自己的厭惡。
見溫柔的誘騙不起作用,林絡索性用了另一種更方便也更直接的方法,手指掐著少女的下巴,強迫她將唇瓣打開,順勢將自己的性器塞到女孩口中。
徐盈口中突然被塞進了這一大團東西,即使沒有全部進去,也堵的她連呼吸都困難,雙頰鼓起,鼻息間全都是他的味道,香皂的香氣和性器本身所帶的淡淡的腥味,讓她覺得萬分不適,更不用說他還開始小幅度的抽插,女孩恨不得嘔吐,好將它從自己的口中離開。
可不幸的是,不光是唇舌被侵占,女孩的小穴也被江西月破開,強橫的在她體內(nèi)妄為,操的少女稚嫩的穴兒不斷收縮痙攣,涌出一股股的淫水。又白又嫩的小手還被韓冬易拿在手中,握在他那根性器上擼動。
這也讓少女毫無逃脫的可能,只能在三人的身下被打開,被剝析。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天色已經(jīng)完全漆黑,雨水不再從天上落下,徐盈的耳邊漸漸少了“沙沙”、“沙沙”的聲音,取而代之的是愈發(fā)強烈響亮的肉體碰撞聲,她流著淚,拼命在灼熱的交歡氣息中尋找賴以生存的空氣,明明無處不在的東西對此時的她,似乎成了一件奢侈品。
性事還要多長時間才能結(jié)束?
今晚過后該怎么去面對?
一件件事情纏繞著身下的快感一起向女孩襲來,變成無數(shù)個黑色而張牙舞爪的惡魔,可他們都是虛幻的,真正的惡魔或許外表并不恐怖,卻更狡猾和具有隱蔽性,并且,他們已經(jīng)站在了徐盈的身邊。
女孩的下體開始持續(xù)性的痙攣,持續(xù)不斷給予的快感讓她被迫達到了高潮,被肉棒堵住的嗓子發(fā)出“嗚嗚”的聲音,窄小的穴口劇烈收縮,也迫使江西月射出,將滿滿的初精都灌進嬌嫩的穴口中,再“啵”的一聲抽出。
江西月摸摸了少女被灌精后微微鼓起的小肚子,眼中帶著幾許不舍和想要獨占的欲望,但是韓冬易走過來,干脆的將他推到一旁,下一秒就急切的將自己的性器插在女孩的穴中,緊接著就是一陣快速的抽插。
女孩剛剛才高潮,軟嫩的還在敏感狀態(tài)中的穴肉經(jīng)不起這般的狠操,幾乎是在韓冬易插進來的同時就開始緊縮。
然而韓冬易本人亦是處,沒有一點經(jīng)驗,此時察覺到自己性器被禁錮的難受,渾然要被絞斷的感覺也只以為是正常的現(xiàn)象,反而被激起幾分兇勁兒,掐住女孩的腰窩愈發(fā)猛烈的干她,生生又把敏感的少女再一次送到了高潮。
而徐盈的喉嚨還被性器牢牢的堵住、流不出口水和話語,便是想表達自己的想法都不行,身體難受又絕望,最后逼的無處可躲的她絕望的揮舞著雙手,一拳拳的打在林絡的身上,他才終于注意到少女糟糕的臉色,快速抽插了幾下后將性器拔出,還射了她滿嘴的精液,嗆的嗓子本就不舒服的女孩捂住胸部劇烈的咳嗽,吐出無數(shù)的白濁。
……好難受……
她虛弱的想著,知道自己無法將正操她的韓冬易趕走,也只能接受著剛剛泄完欲望的兩個男孩的視奸,索性再次閉上眼眸,等待著韓冬易的射出,與——
這件事的終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