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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和這樣的男人一起生活了十多年?”蔣峽有點不好受,又有些微妙的舒心。
溫思看了他一眼,“他是你爸 。”
話說的痛快,只是心里難免為自己不值。
為什么,究竟為什么?
溫思也不再開心,下體故意將男孩絞的緊緊的,直到他皺眉才放過。
沒等蔣峽發作,女人的手就已經撫摸上男孩的臉,“還疼嗎?”
“疼。”蔣峽開口,很誠實。
溫思笑了笑,”那……我們繼續做一些不疼的事。“
蔣峽為這其中的曖昧意思而微驚。
女人這樣當然很好,只是和蔣峽想的太有些不同,不像是……一個被拋棄在家中的怨婦,反而過于主動。
蔣峽突然浮出一個奇怪的想法。
如果當時……溫思的眼淚沒有打動自己,她會采取什么方法呢?
下一刻,下體的性器被另一種濕潤的溫暖所包裹,蔣峽的呼吸聲如午夜的蟬鳴,沉重而不厭其煩。
“溫思……”
蔣峽無意義的叫著女人的名字,手指先放在自己有力的大腿上,又很快移開,放到女人的頭頂,劃過她柔軟芬芳的烏黑發絲。
果然不疼……但是,太快樂了。
仿佛隨時要羽化而登仙的暈眩感。
讓少年的雙眸都布滿了白色與彩色的光暈。
在這強烈的快感中,蔣峽的大腿突然劇烈抖動了一下,大量黏稠的白色液體隨著下體的嗚咽聲消失。
而女人也像是從浪花中緩緩浮現,微笑。”蔣……”
她的話只說了一個字,就被少年攬住纖細柔軟的腰肢,從身后掰開大腿和兩片飽滿圓潤的白嫩臀肉,粗長的處子性器猛然的侵入進狹小緊閉的穴口。
“唔……”女人被入的有些狠,忍不住呻吟了一聲,在男孩的抽插中柔弱無力般的倒在綿軟的床上。
同時。
她的臉上出現了奇怪的笑容。
“咔嚓……”
鎖從門外被打開。
身材挺拔、衣冠楚楚的男人將公文包放在門廊上的角落里。
他熟練的脫鞋、換鞋,聞到客廳里熟爛過分的菜香味,嫌惡的皺起了眉頭。
“老婆?”
“峽峽?”
男人的聲音中帶著疑問。
“唔嗯……老公,你回來了,怎么這么早?”
妻子的聲音在墻壁的另一側響起,她好像在笑,聲音中透著強烈的愉悅。
聽起來……很甜蜜。
像是少女遇到意中人般的甜美。
男人卻毫無關心的想法,而是厭惡的看著餐桌前灑落的湯汁,大聲的叫自己的妻子,“提前下班就早回來唄。老婆,你等會兒把客廳收拾下,看都臟成什么樣了。”
“對了,峽峽呢,他是不是又跟外面的狐朋狗友一起出去玩了?看他回來我怎么收拾!”
女人又忍不住笑了,“老公”。
她邊叫著自己的丈夫邊應付來自身上少年濕漉漉又毫無章法的親吻,聲音更是柔情蜜意,叫的人心輕飄飄的。
“你收拾吧,峽峽在房間里,我輔導他做作業呢。”
“輔導他做作業?”男人有些不信,“你不是一直不喜歡他嗎?”
不喜歡?
蔣峽眉毛一挑,少年的意氣像是火山般奔涌而出,他張開口咬住女人一只雪白的奶,牙齒輕輕的磨紅嫩的乳尖,笑的有些不忿,“這樣也不喜歡嗎?”
“嘶……”
女人發出輕微的呼痛聲,眼神倒是微妙極了,聲音甜膩膩的拉長,既是為了回復外面那個大的問題,同時呢,也盡量安撫下這個小的。
“怎么會不喜歡,老公你說什么胡話?”
溫思柔軟的唇瓣與蔣峽的發絲相觸,就像她的手指一樣,慢慢的接近,從容的安撫。“咱們的峽峽多乖啊,長的多好看,又聰明又懂事,還很聽我的話——”所以也很乖巧的聽從她的話和她上床了。
溫思的聲音逐漸開始模糊。
“當然,最重要的是……”
女人的聲音壓的無限低,只確保像蛇一樣與她緊密接觸的男孩能夠聽到,“還很大。”
這三個字艷情而浪蕩,蔣峽也忍不住笑了,笑容中透著自得。
剛才發現父親回來的緊張似乎變成了一種別樣的刺激,他們夫妻間看似正常又內涵無限的話語更激的初嘗性事的少年頭腦似嗡鳴似迷醉。
如果……如果這不是他的親身父親,蔣峽甚至想把女人一把抱起,當著他的面直接而赤裸裸的侵犯,可惜……
蔣峽呼出一口氣,“爸,你怎么老是說我壞話?”
他提高嗓音,確保屋外的男人能聽清他說的每個字,“我明明在很用功的學習,你沒聽見溫思都夸獎我了嗎?”
他說完腰胯一挺,將自己更深入的送進女人穴中,在她的笑聲中得到了比性事更強烈的滿足感。
那是一種……輕飄飄、軟綿綿、無邊際的仿佛在天空中飛翔的感覺。
他被肯定,被贊嘆,被寵愛。
在那種感覺的驅使下,蔣峽甚至覺得,就算被發現也沒有關系,他開始幻想那一步,蔣父會靠近他們,聽到二人做愛的聲音后急切的推開門,憤怒的看著自己妻子和兒子的交媾,然后抓住他們,可能會扇他們巴掌,可能會將他們趕出家門,可能會痛苦的向人訴說這件不倫的艷情,也可能……
但,誰在乎?
蔣峽低頭吻住女人的額頭,她在情潮中變得粉紅的面容,和她正開心的張開的紅潤唇瓣。
唇瓣上還殘存著他自己的氣息,有一點兒苦,又有種放縱的歡愉。
蔣峽沒有注意到,在他的想象中,他并不是和父親站在同一條線上,而是自然的依存于此時和他性器緊密相連的女人。
“峽峽,是爸爸錯怪你了,但你也不能直接叫溫思,太沒禮貌,我跟你說過多少回了,不想叫媽媽也得叫阿姨!”
聽到二人在學習,蔣父滿心不愿但依舊干脆的收拾起被弄臟弄亂的客廳,同時,還不忘提醒自己叛逆的兒子。
可臥室中的兩人卻極微妙的相視一眼。
“媽媽?阿姨?”
蔣峽呢喃著,手掌抓起女人胸前白花花、嫩生生的乳肉,憑借自己的意愿將雪白的軟肉揉捏玩弄,“你希望我這么叫你嗎?”
他問。
“希望?”女人搖了搖頭,“我可不希望一邊叫我媽媽的人一邊將性器插進我穴里。”她眼角微紅,眸子仿佛帶著媚意般輕瞥蔣峽一眼。
“說的也是,我的雞巴……”他邊說邊掰開女人的腿,腿間柔軟如花瓣的兩片陰唇此時被分的極開,蔣峽的每次挺腰抽出,都會導致大陰唇外翻,內里紅膩艷紅的媚肉跟著一進一出,看起來淫靡異常,“都把你干成這樣了,再叫的話……總有點兒亂倫的意思。”
男孩喘著粗氣在女人耳邊說。
溫思眸內閃過一絲異色,“難道我們不是在亂倫嗎?”
“作為兒子的你和父親的妻子上床,峽峽、蔣峽,你可真是一個糟糕的孩子。”
她連說這種話時臉上都帶著柔緩的微笑。
“那”,蔣峽歪了歪頭,天真與活潑俱在,“我們現在跪在父親面前反省認錯——”
“砰。”
“砰。”
“砰。”
敲門的聲音與蔣峽的話一同響起。
這聲音來的太過巧妙,讓溫思笑的全身發抖,好不容易咬在男孩肩膀赤裸的肌膚上,才勉強克制住放肆的笑聲。
“別笑了,別笑了。”蔣峽也是無奈,他可沒想到自己隨口而出的話竟然能和蔣父的動作完全撞上。
但是……跪下反省認錯是不可能的,永遠都不可能。
蔣峽很滿意現在的媾和,他恨不得將性器一直埋在女人的身體中,不用抽出。
“什么事啊,老公?”
笑歸笑,門口的蔣父也得解決,女人清了清嗓子,回應他突然的敲門聲。
“切了點兒水果,給你和峽峽吃。”
“好的,謝謝老公。”她迅速的整理自己被繚亂的衣衫,但是……小穴里還插著根火辣辣、赤裸裸的雞巴。
溫思無奈的看了一眼寧可難受的半彎身體,也不愿意和她分開的男孩。
只好這么開門了。
溫思內心祈禱著不被發現,牙齒深深的咬住唇瓣,抑制著身體遭受的強烈快感。
好刺激。
太刺激了。
在把門開出一個小縫,看見蔣父面孔的那一刻,溫思無法抑制的高潮,濕膩黏滑的淫液迫不及待的從小穴中涌出,抽搐的媚肉將體內的性器桎梏的更爽更緊。
她的手指拂去額頭上的淚珠,對眼前的英俊男人彎起一個月牙似的笑。
看起來很是姣然明媚。
蔣父有些看呆了,伸出手臂想要擁吻自己的妻子。
溫思連忙錯開,笑,“別這么急,峽峽他……還看著呢。”
說完,卻迫不及待的關了房門,讓自己沉浸在更深更深的悖倫中。
“滿意嗎?”
再一次是女上位,溫思兩只白嫩圓潤的奶子隨著動作活潑的跳動,像是小白兔一樣的調皮,臀部則被二人相連的性器打的一片濕滑柔膩。
溫思低下頭,伸出白皙的手臂去勾蔣峽的脖子,看他在強烈暴露的燈光下依舊挑不出什么瑕疵的俊美容顏。
“不滿意,除非……”
“除非什么?”二人的鼻尖都親密的挨在了一起。
“除非我們還有很多很多個下次。”他小心翼翼的笑。
溫思也露出微笑,“這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說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