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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液流出的越來越多,水聲淫靡的令人臉紅,搖光死死地咬住下唇,想要從中汲取到疼痛和足夠清醒的意志。
她的身體,敏感、嬌柔、很容易被操到酸軟無力、小穴噴水……即使如此,搖光并不多在意,和喜歡的人做,或和她自己選擇的人做,袒露身體的欲望都不是一件令人羞愧的事,可現在卻……卻……
嬌吟聲無法抑制的喉嚨中流出,柔軟的身體像一顆糖果,被情事的熱度燒灼出越來越多的黏膩糖液,最糟糕的是……不僅近些日子越來越糊涂的身體經不起這樣的挑逗,連心靈都被性欲所玷污,漸漸地,她的腦海中只有連續不斷插入她穴內的性器,能明顯感覺到是個高而壯的男性,因為插入穴內的性器沉甸甸的,打磨穴肉的聲音淫靡又浪蕩,兩片柔粉陰唇被撐得薄薄的,從小穴內部舒服的溢出水、滴滴答答的流淌在地上……
……好可恥……也好舒服……心靈和身體的反應的感覺完全相反…在這樣的侵犯下也會有感覺,像愛著對方般,水流得太多太多,給予的回應也太多太多……多到她徹底的沉淪進這場性愛,奶水的乳液從胸口流出,濕淋淋地沾了滿身。
這是一段相當漫長的時間。自然,這并不單單說這段難挨的性愛,而是真正的時間,搖光不知道他到底插了多少下,在她體內留下了多少精液,她的大腦沒辦法記住。
但,但…有一點是確信的,“新的性器……新的人……”她嘴唇顫動,哭泣的聲音大而悲傷,能明顯感覺到,一根腫硬的、又和剛才那根性器不同的雞巴插進了她的穴內,就著擠滿紅腫穴肉的精液順暢抽插,也許這一根更長,而那一根更粗,也許這一根使用起她更殘酷,又或許是女性的第六感……總之,搖光知道自己被另一個人操了,這個人痛痛快快地操了她四五次,將黏精射滿她的肚子,讓平坦的小腹更圓潤鼓起些,而搖光淚眼朦朧地在激情中暈倒,她實在不愿面對,自己可能被數十人、數百人輪奸的事實,哪怕只能躲避一會兒,醒來后沒有任何改變也是一種解脫。
幸運的是,事情沒有她想象得那么糟糕。
——也沒有更好。
搖光醒來時是因灑到穴上的水,男性的手指像使用她的身體泄欲般無情,用水冷酷地洗她的小穴,手指挖入陰道中將渾濁的黏精從濕潤的內壁摳出……
明明她全身都是驚懼的汗、是恐懼中留下的奶水,奶味包裹了全身,對方卻只清洗那一處,好似它才是女孩身上最重要、最值得重視的東西,搖光因想到這一點越發羞憤,何況……
水靈靈、紅腫腫的肉穴在男性手中不安地顫抖,穴肉又酸又痛,不用問都能知道被使用了太久太久,倒真像是一朵艷麗過分的花,連嬌柔的花瓣都無法再次合并,將柔軟小巧的蕊珠直白露出,“放開我……救我,北落……嗚嗚。”她又糊涂了,糊涂到叫北落的名字來乞求愛憐。
有人將她從箱中抱出來、放在地下,少女緩慢動作,骨骼因長時間的異樣放置而發出咔嚓咔嚓聲,仿佛在肌膚的包裹下碎掉,讓她看起來像是一條沒有骨骼支撐的軟蛇,貪婪地汲取外界的新鮮空氣,雪膚被淚水、汗水和乳汁共同染得濕淋淋,至于眼睛更被淚糊得連睜開都有些艱難,直至一只男性的大腳踏在她的肉穴上,往里踩了踩,磨弄她肉嘟嘟的陰蒂。
“還在想師北落?”對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眉眼冷峻,唇色卻艷,像一縷濃黑的綢。
搖光認出他是誰,這好像……也是一個反派角色,叫空青,是個在地下世界很有些勢力的人。當然,不管這些反派們如何酷炫,最后都會死在北落手中。區別只在于是怎么死掉,死前的痛苦漫長些還是快些。
她心里苦澀,知道這是組團來尋仇的。搖搖頭,又點頭,又再次搖頭,乞求地牽住他的衣角,肉乎乎的小屁股也跟著翹起,在他的注視下像刻意的引誘,男性的眸色加重些,腳趾揪住她的肉蒂,無情地踐踏摩擦,少女失神了,身體仿佛被電流穿過,不堪地涌出一股清澈透明的水液,反而再一次高潮,奶子紅彤彤地翹起,淫亂跌坐在自己的淫液中,再加上沒有焦距的瞳孔,完全像是一個被弄臟的性愛娃娃。
“你看你,把地板都弄得這么臟了。”空青嘖了嘖,將浸滿少女水液的腳收回,“把地板上的液體舔干凈。”
搖光抿唇,黑白分明的瞳孔中透著嫌棄。
“不愿意?”他問,看見少女點頭,于是將她提起,放在胯間說,“用這個來代替它。”搖光只好順從地低下頭,伸出軟乎乎的舌頭,難過地舔他的性器。
腳步聲從另一邊傳來,銀發少年拿著一些藥片回到這個暫住之地,似乎沒有意外搖光被放出來,沖她溫柔含情般的一笑,嚇得女孩渾身哆嗦。
澤蘭是一個很愛笑的人,開心的時候笑,高興的時候笑,什么事都沒有的時候笑、莫名其妙的笑……這些就算了,畢竟好看的人笑起來賞心悅目,全當給社會發福利。他連殺人和被人殺的時候都要笑,就很讓人毛骨悚然。很瘋。很有病。
澤蘭取了杯子,當著兩人面放了一片藥在其中,光明正大地拿一些水化開,一邊化一邊問搖光,“你知不知道,師北落給你用了藥?”
“……嗯唔……你在說什么?”生氣……他這樣的人居然質疑北落冤枉北落,話語雖被性器堵在喉嚨中,搖光昏沉的頭腦卻有種本能的憤怒抗拒,他怎么敢的?
女孩憤怒地瞪著他。
澤蘭抿唇笑了笑,開心而愉快,“你難道沒發現?現在的你身體流奶、頭腦不清醒、時時想著性愛……師北落的身體又不是春藥,總不能和他做了幾次就日思夜想,這些都是被用藥的特征。順便告訴你,幾十天的時間就將你調教成這樣,他下手可不是一般的重。”
搖光仍不相信。北落哥那么好的人怎么會做這種事,她身體是很有些異常,但沒準是澤蘭動的手,想污蔑北落?
“信不信由你。”澤蘭并沒有說服她的渴望,他告訴搖光真相的原因簡單,如果來自未來的記憶也無法阻止自己和空青再一次敗在師北落手上,那么、現在的話會慢慢釀成毒藥,在未來的搖光和師北落之前留下永恒的裂痕,她是永遠不會再全心全意地愛他。
雖然對澤蘭來講,愛不愛得很無聊,他死全家時都沒在意過。自然,這不是出于對家人的怨恨,他們很愛澤蘭,對他非常好,給予豐厚的感情和金錢,他是在令人艷羨的富足生活下長大的,可澤蘭就是不在意他們,到他們被牽連死去依舊如此。這完全是天生就沒有感情上的這根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