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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么?你身為的近侍禮儀呢?嬴氏一族的教養呢?主上面前,禁止呼喊!”長風嚴厲的聲音從背后傳來,第二鞭接踵而來,抽打著時雨挺翹的臀峰。
“是。”第三鞭落在臀與大腿的交接處,時雨的身體因為疼痛而劇烈地顫抖著,聲音也帶上了哭腔。
“大聲一點,這就是你回答主上的態度么?”第四鞭毫不留情地落下,呼嘯的鞭身劃破空氣,將豐滿的臀肉抽得飛起。
“下奴知錯。”淚水不爭氣地涌出眼眶,時雨在半空中徒勞地掙扎著,卻無處可躲。
“告訴主上,你錯在何處?”伴隨著長風的問話,第五鞭如約而至,與前面的傷痕重疊在一起,讓那只肥碩的屁股上腫起幾道一指高的棱。
時雨咬緊牙關,深吸了一口氣,大聲說道:“下奴不該貪圖一時享樂,蒙蔽主上,愚弄主上……下奴該死,請主上狠狠責罰!”
“沒錯,淫蕩是你的原罪。”長風冷冷地說著,面無表情地又揮下一鞭,“說,你的身體屬于誰?”
“屬于主上!”滿腔赤誠毫不猶豫地破口而出,時雨雙手驟然握緊,指節微微泛白。
長風滿意地點點頭,鄭重地追問道:“那么,你生命的意義呢?”
“忠于主上,侍奉主上,取悅主上,做主上的耳目、喉舌,掌中的武器,胯下的騎獸!”
“很好,認清自己的身份,是你成為近侍的必修課。記住,沒有主上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可以觸碰這具淫蕩的身體,自己也不行!”說完,長風便不再責問,而是專心致志地揮舞皮鞭,為那具古銅色的軀體裝點上鮮艷的色彩。
散落的鞭影如雨打芭蕉,抽打在光滑緊致的皮肉之上,回蕩出聲聲脆響。比起時雨倉促間被送入宮中做了近侍,長風被家族調教了整整十年。他的身體早已熟悉任何一種工具所帶來的疼痛和快感,以至于對每一件的使用方法都了然于心。他執鞭的手法很是講究,鞭痕整齊卻沒有任何重疊,而是有規律地畫出一條又一條平行的直線。原來深粉色的傷痕經過時間的洗禮轉變為紫紅,搭配時雨略深的膚色,透出一種野性而殘酷的美感。
插在時雨后穴中的蠟燭,在每一次鞭風過境時都會灑下燭淚,滾燙的蠟油滴落在臀瓣、臀縫以及大腿上,不出所料地引來那具身體一陣陣戰栗。隨著臀上傷痕的增多,紅腫漸漸連成一片,令時雨的屁股迅速增大了一圈。渾圓肥碩的兩個半球左右搖擺躲避著鞭笞,那一邊哭得梨花帶雨,一邊嬌喘連連的樣子,相信任誰看了都會我見猶憐。
心頭的郁結蕩然無存,龍蓮情不自禁地揚起了嘴角,“風,差不多就可以了。再打下去,雨的嘴唇都要咬爛了。”
長風聽了放下鞭子,將一枚桃木口球塞入時雨口中,防止他咬傷自己。
時雨的嘴巴無法合攏,舌頭被迫壓在木球下,只能不斷扭動著腰臀,發出嚶嚶的嗚咽。
“既然主上慈悲,有意赦免于你,那么今晚責臀就到此為止,是時候讓這只淫穴受些教訓了。”說著,長風猛地拔出插在時雨后庭的蠟燭,手中的藤條重重揮下,抽打在對方嬌嫩的穴口。
“唔……”慘叫被封堵在喉嚨內無法傳出,時雨的瞳孔瞬間睜大。他額角暴起青筋,全身肌肉倏然收緊,發出觸電一般的痙攣。
“躲什么?乖乖受著,這是你應得的懲罰!”細瘦的藤條韌性十足,狠狠地抽打著全身最脆弱之處,帶來極致的痛感。臀縫瞬間被抽腫,腫脹的臀瓣相互擠壓著,完全遮擋住了里面的菊穴。
然而這難不倒長風。他只需稍稍調節刑架上的滑輪,便可把對方的身體轉換成倒吊的姿勢。地坤的身體柔韌度極佳,時雨此時頭部朝下,臉幾乎緊貼地面,雙腿向左右分開呈三角形,私處的景色盡收眼底。受罰的屁股正好位于成年人腰部的高度,可以毫不費力地接受藤條的親吻。
“啪啪啪啪啪——”藤條接二連三地落下,不但抽得菊穴水花飛濺,連陰莖和牝戶也未能幸免,統統被照顧了個徹底。時雨大汗淋漓,整個人如同一條離水的魚,在半空中徒勞地掙扎翻滾。相信如果沒有繩索束縛的話,他一定會癱軟在地。
“痛么?痛才能讓你長記性!用身體牢牢記住自己犯下的過錯,再被我發現你自瀆的丑態,就抽爛你這下賤的騷穴!”長風鳳目圓睜,眉宇間透著一絲戾氣,似乎要通過每一次抽打將痛楚和恐懼深深地烙印在對方的骨子里。
天知道當他聽說時雨在荷花池中自慰的消息時是什么心情!身為宗主近侍,怎可做出如此有傷風化之事?男地坤的風評本就不佳,若是傳到宮外,又要怎樣惹人非議?宗主年輕不諳世事,尚未覺出不妥,可萬一被長老們知道,以淫亂之罪彈劾他們,他們要如何在族內立足?宗主對他們一向寬仁,甚至免了他們侍奉時“入簪”的規矩,他們就更應該恪盡職守、潔身自好,不能給外人留下一點把柄。這小子竟然如此不識大體,今天必須給他點顏色瞧瞧。
龍蓮還是第一次看到她的風侍大人動怒的模樣,不禁暗暗咂舌。更有趣的是,她背后靠著流云的胸膛和小腹,可以清晰地感到對方胯下那坨東西漸漸硬了。她反手捏住那根肉棒,笑著在龜頭上輕輕一彈,仰起頭望向流云的臉,“怎么,想讓風也教教你規矩?”
“屬下慚愧,不敢勞煩風侍大人費心。”流云說著朝他的熊貓傀儡招招手,拿過一只碗放在胸前,握著宗主的手揉捏自己兩側的胸肌,擠出香甜醇厚的奶水。
待那只碗盛滿乳汁,流云又將它放回到熊貓肚子里,調節傀儡身后的旋鈕,直到對方進入冷藏模式。熊貓傀儡開始制冷,兩只眼睛變成藍色,它不再翻滾嬉戲,而是邁著小短腿走到角落里,安安靜靜地坐了下去。
流云將頭放在宗主頸窩,放軟了語氣,循循善誘道:“主上,暑氣漸盛,明日吃冰酥酪好不好?”
“好。”龍蓮點點頭,接受了流云的美食誘惑,以及對方變相的示弱。
只不過她心里卻險些笑出聲來,原來鐵面無私的流云,在長風嚴肅起來的時候,也免不了要退避三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