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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大概只有不到兩分鐘的時間意識有些模糊，畢竟那種感覺，是它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就像是潮水一波一波，將它淹沒在海底，只有主人才是那密不透風的深藍里面唯一的光亮。

它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見自己正被主人抱著，主人披了一件深藍色的浴袍，它的頭剛好蹭在主人露出來的胸口。突然間就清醒了幾分，正好看見主人準備將它放在自己房間的墊子上。

“主……人？”它小聲的叫了聲主人，頭還有點暈，看得不太清楚。

“醒來了？”陸遠把它給放了下來，讓它躺在墊子上。摸了摸它的額頭，還好沒有再發燒。“休息一會吧，你剛才昏過去了。”

說著，他輕笑了一聲：“累嗎？”剛剛小狗射了不少，高潮的時候眼白都翻了上來，看來是只淫蕩的小母狗。

過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主人說了什么。緩過來的小狗，燒紅了臉，剛剛，居然，射在了主人手里面。它有些不好意思，平時自慰都很少，對待性事也沒有那么在意，可沒有想到，剛剛只是被主人弄幾下就忍不住了。被主人摟住高潮時候的快樂，是它從來沒有的感受，心臟一直在劇烈的跳動，那么激動。

“主人……”它喃喃的說：“我剛才，不應該，那個……下次……”

“嗯？”陸遠坐在墊子上，左手撐在它的臉頰旁，右手輕輕地摸了摸它的側臉，說道：“剛才舒服嗎？”

“……”

它覺得被主人碰到的地方就像要燒起來一樣，不用看都知道自己肯定臉都紅透了，但是，主人的問題不能不回答。它也沒有想要回避，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它不敢看主人的眼睛，點了點頭，又小聲的說：“舒服。”

“沒什么害羞的，如果你想要的話，都可以跟主人說，但是。”陸遠抬起它的下巴讓它看著自己，一字一句說道：“下次沒有主人的允許，你不能擅自射出來，明白了？”

“明白了，主人。”它點點頭，答應了。“下次，主人還會……還會這樣嗎？”

“你很期待？”沒有想到他會問這個，陸遠的語氣很愉悅：“下次當然不會這么輕易就讓你，爽到。”

陸遠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見小狗不自在的眨了眨眼。

“知、知道了，主人……”不敢再去和主人對視，它別開頭，想爬起來。突然，被主人抓住了肉棒。“啊！”

陸遠的手不輕不重的握住那個粉嫩的肉棒，沒幾下就看見它又大逆不道的想要站起來，這一次，陸遠就沒讓它那么輕松了。他從旁邊的柜子里面拿出了一個小小的黑色皮環，扣在了肉棒的根部。

“唔！”

“看來，我的小狗很淫蕩，這樣可不行。”他稍微調整了一下松緊，皮環正好卡在那個位置，不會太緊，又讓肉棒不能正常的勃起。“看，這樣就聽話多了。”

“唔呃……主人，這……這個……”

“這是陰莖環，給你準備了不同型號的，你可以選了自己戴上。沒有主人的允許平時不可以自慰，當然也不可以射精。如果你想要的話，要告訴主人。”陸遠托了它一下，讓它坐起來。現在小狗身體還比較虛弱，陸遠不準備把它折騰得太狠。“既然你醒來了，我們就繼續去看看。”

它點了點頭，胯下已經變得光溜溜的了，那根鎖住肉棒的黑色皮環此時此刻就格外的顯眼，它在提醒小狗就是因為自己太過于的淫蕩，所以主人不得不用工具鎖住自己。“好的，主人。”

“來，教你第二條。”陸遠拍了拍墊子，說：“知道小狗怎么走路嗎？”

正準備站起來的小狗停住了，它看了看主人，然后遲疑著跪在了地上，雙手撐住地板，雙膝跪地，細腰自然而然的塌了下去，就顯得兩瓣雪白的臀肉格外的挺翹。它跪爬在地上，抬起頭看著陸遠：“是這樣嗎？主人。”

陸遠拍了拍它的臀，比想象中要瘦一些，不是那么的肉嘟嘟，但是也有很好的觸感，軟軟彈彈的。

“是條聰明的小狗，沒錯，這才是小狗真確的走路姿勢。”輕拽了一下牽引繩，小狗馬上就跟上了。“走吧，去下一間房間。”

下一間房就是走廊盡頭那一間，陸遠走得不快，小狗就跟在他身后一步遠的地方，緊隨主人的腳步。他們穿過那個空蕩蕩的客廳，除了那個大籠子，客廳里面也只有沙發，甚至連電視都沒有準備。

明白籠子的用處之后，小狗總覺得很緊張——大概那也是懲罰用的，只是不知道，主人具體會怎樣懲罰自己。

然后就到了這扇虛掩著的門口。

門上一樣掛著一個牌子，上面沒有寫任何字。

“進去看看。”

說著，推開了大門，打開了房間里面的燈。

這間房的側面是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窗，此時正是下午，陽光透過深色的玻璃落在地板上。房間的另一面全是壁柜，柜門關著，并不能看見里面放的是什么。在房間的最里面，還有一張診療椅一樣的椅子，但是上面也有一些鎖鏈和皮環，看來它肯定也有自己的用處。

“這里是……”

“這是調教室，以后會有很多的機會在這里，把你變成一只更加漂亮的小狗。”陸遠一邊說一邊走了進去，他察覺到小狗有一絲猶豫，看了看它，便明白它的擔憂，繼而又說道：“沒關系，玻璃是單向的，外面的人看不見里面。”

它慢慢地抬起手，爬了進去，站在了主人的身后，頓了頓，四周看了一下，似乎和自己想象中也不太一樣。墻面是淡藍色的，而柜子是米白色的，房間的中間也有一層白色的布簾，拉起來的話剛好可以擋住那邊的診療椅，把房間分割成兩個空間。

“柜子里面都是給你準備的小玩具，相信你會喜歡的。”帶著小狗繼續往里面走，一直走到了診療椅前面。

陸遠打開診療椅旁邊的抽屜，從里面拿出一個天鵝絨的盒子給小狗看。

里面放著三枚帶針的圓環，上面各裝飾著一顆藍寶石，搭配冷冷的金環，折射出另人心驚的光彩。

“我不太喜歡在身體上面留下永久性的傷害，但是，這幾個環，是我特意為你訂做的。”陸遠取出其中一枚，在小狗面前打開上面的針，給它看里面的銘文‘L&Y’，每一枚里面都有相同的銘文。“如果它們裝飾在你身上的話，我會很高興。”

“這是，穿在哪的？”小狗點了點頭，如果主人希望的話，它可以的。

看見它無畏的樣子，陸遠知道它還沒明白。于是把小狗從地上拉了起來，讓它半躺在診療椅上，又拿了另一個盒子出來。

“現在還不是時候，等到你真正能夠接受了，這些才會給你，現在先給你替代品試一試。”然后打開了那個盒子，里面放的是兩個夾子，上面還掛著兩個金色的小鈴鐺。陸遠把它們取出來的時候，它們就發出了清脆的聲響。除了這對夾子，里面還有一個小環，上面連著一根不到小指長的金屬棍，看不出來是做什么用的。“試試這個。”

他的手按在小狗的胸口，纖薄的肌肉覆蓋在上面，隱隱能看見下面脆弱的骨骼，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折斷。被他按住之后，小狗的呼吸也變得急促了一些，但是它沒有任何躲閃，甚至放松身體，伸開四肢，方便主人的動作。

陸遠拿起一枚夾子，然后夾在了小狗乳頭上。

那顆粉紅的凸起，立刻變成了硬硬的一粒，被夾子夾得扁扁的，立在胸口。

“啊……這個……”

“還有一個呢。”說著就把另外一邊的乳頭也夾住了，兩邊的小鈴鐺發出了‘叮鈴鈴’的清脆鈴聲，那兩個乳頭也立刻充血變成了紅艷艷的顏色。

“你看，這是主人給你的狗鈴鐺，喜歡嗎？”

夾子上面包著硅膠，所以并不是特別疼，但是觸感卻十分的奇特，它發現原來自己的乳頭居然這么敏感，連下面，都有了要抬頭的意思。

“喜、喜歡……主人給的，都喜歡。”輕微的刺痛，并不是特別重，但隨著時間，那里不斷的充血使得溫度越來越高。它努力深呼吸，讓自己的注意力不要全部放在這兩個夾子上面。只是隨著胸膛的一起一伏，接連不斷的鈴聲讓人無法忽視，突然間它想到了剛剛主人給它看的另外兩個金環，所以那兩個金環是穿在乳頭上的？

注意到小狗的眼神，明顯是猜到了。

“看來我的小狗真的很聰明，自己已經猜到了。”陸遠的手指劃過那兩個夾子，這個動作牽扯到那兩個被緊緊夾住的小奶頭，然小狗忍不住一陣戰栗。他注意到下面的肉棒也不安分的抖了一下，不過被陰莖環扣緊了，還不能自由站起來。“害怕嗎？主人想在你這里打孔，把它們掛在小狗的奶頭上面，讓這里留下主人的標記。”

“那另外一個呢？主人，還有一個，是……”它沒有回答主人的問題，可是剛剛問出口，看見主人的目光，它好像知道了問題的答案，它用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問：“是這里嗎？”

“沒錯，這里，也要留下主人的標記。”陸遠握住它的手，讓它抓住自己的龜頭，輕輕的捏了捏：“這三個地方一旦留下標記，以后再也去不掉了，就算你從主人身邊逃走，還是會有傷口留在你的身上。如果被別人看見的話，一眼就能發現你是有過主人的小狗，也許還會被別的想要小狗的人抓走，這樣的話，你害怕嗎？”

陸遠的語氣里面，有自己都沒有發現的偏執，他的話越來越咄咄逼人，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否定的回答嗎？當然，一般都不會答應的吧。他不打算強迫自己的小狗，它已經很乖了，只要再多一點時間，它就會完完全全的屬于自己了。他并不著急，也不會去逼迫它。

“只要主人喜歡的話，小狗可以的。”它握住主人的手，用臉頰蹭了蹭主人微微汗濕的掌心，說道：“我不害怕。”

為什么不害怕呢？

“我不勉強你，你自己考慮清楚。”這句話仿佛是從嗓子眼里面憋出來的，他努力壓制著內心澎湃的情緒，對小狗反復說道：“這里的傷害，是永久性的。”

可是它的看著自己的眼神還是那樣，干凈又堅定，它搖了搖頭，對陸遠說：“我已經是主人的寵物了，寵物想要獲得主人的寵愛，不就是應該要做主人喜歡的事嗎？更何況，我真的不害怕，我只想，留在主人的身邊，一直，留在這里。”

“如果你后悔的話……”

“不會后悔的，也不會有機會后悔的。主人，以后會趕小狗出去嗎？”它歪著頭，低聲說：“如果您有新的寵物了，您不想要小狗了，是不是就會把小狗趕走？”

“想的美，就算有新的寵物，你也是主人的狗，除了主人的身邊，哪里也不準去！”陸遠厲聲說：“如果你敢自己逃跑，我就打斷你的腿，把你關在籠子里面，讓你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只能靠主人的施舍過一輩子！”

說話間，手中的動作也不由的兇狠了一些。那個紅彤彤的蘑菇頭還在主人手里面，小狗被他捏的抖了抖，卻沒有躲開，只是小聲的喘著氣，忍著那一陣疼痛。

“唔……我不會逃走的，答應……了主人，就永遠是主人的小狗。”它伸手攢著主人的衣襟，那里的疼逼紅了它的眼眶，它睜著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主人說道：“主人……以后也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聽見它語氣里面的哽咽，陸遠馬上松了手。他看見那個地方被自己捏得通紅，可是懷里面的小狗都沒有掙扎，它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放在了主人手中，即使被粗暴的對待，也沒有怨言。

它只是，祈求主人的一句承諾，不趕走它的承諾。

鬼使神差的低下頭，陸遠的唇碰在它的額頭，一觸即分，快的兩個人都有些恍惚。

“不會趕你走的。”

等小狗精神好一點之后，主人帶著它把家里面剩下的幾個房間都逛了一遍，二樓的房間也不例外。

主人的臥室小狗昨天就去過了，其實里面空蕩蕩的，除了床只有一個衣柜。但是在落地窗不遠的地方有一根奇怪的立柱，上面有一些卡槽。跟整個房間的風格不是很搭，但又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當時陸遠只說：“這個是給你的一個玩具，下次你就會知道了。”

完全看不出來這要怎么玩，但是既然主人這么說了，它就點了點頭。

臥室旁邊還有兩間差不多的書房，雖然是兩個房間，但是中間只掛了一個簾子，是相通的。主人還為他準備了書房，這樣兩個人在這邊處理事情的時候，也是在一起的。

然后就是衣帽間。

小狗沒有想到主人家里面會有這么大一間房都是衣帽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