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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丟掉鞭子,不管他掙扎的動作,他又想去咬她,被她扇了兩個耳光之后終于像條死狗安靜下來,被托著從樓梯上滾下去,摔在通向地下室的樓梯盡頭,撞在了門上。
陌霧打開門,打開燈,把他像是拎小狗那樣從地上拽起來,用手固定著他的下頜,讓他看著那個機器上已經臉色死白卻還活著的人。
“你看——他的手腳都已經壞死了。這輩子只有我來照顧他,給他喂食,給他擦干凈身子。”
“秦池,來看看你的新朋友。”
陌霧把人拖過去,摸了摸秦池,看著他呆滯的神色,撩開他被汗水浸透的發絲,讓他目光對著地上顫抖的牧罔。
他被陌霧從還在打樁的機器上抱下來,擦干凈身體換了一身居家的衣服,坐在地下室的床上。
陌霧不抬手幫他固定住腦袋,他就會垂著頭看著地上,神色麻木得就像是個癡呆的瞎子,萎靡到如同松了線的木偶。
“秦池,和新朋友打個招呼。”
什么新朋友——他不是!!
牧罔連滾帶爬地往門口趕過去,狼狽到手腳并用,卻被她猛然扯著帽子拖了回來,揪著他的前襟,垂眸靜靜看著他:“就這樣走了,秦池會很生氣的。”
這哪是那個快要死了的人會生氣!
分明是她!她瘋了!
牧罔顫抖著被她丟在秦池面前,他對上秦池幾乎像是死人一樣的眸子,恐懼得只想尖叫——可他叫不出來!
秦池半睜著眼睛,像是機械一樣地轉動頭,看著陌霧,緩緩搖頭。
面前的新朋友在浪費他的休息時間。
“看起來你不是很喜歡新朋友。”陌霧揉了揉他的發絲,低頭又摸了摸他的臉頰,“睡覺吧。”
秦池低頭眷戀地蹭了蹭她的手掌,順從地被她擺弄著躺在床上,安安靜靜地閉上眼睛。
牧罔幾乎要嚇尿,如同蔫了的雞崽子,被她一路拖行到光明的大廳,扔在沙發上,拿起鞭子,低頭面色還是很緩和,看著他。
“你看他,現在已經很聽話了。你聽不聽話呢?牧罔。”
“我聽!我聽!——你別打我!”
她眉眼終于含著些許欣慰的笑意,轉頭看著旁邊待命的陌塵。
“陌塵。”
“是。”
完美的管家知道自家大小姐的癖好,他打開牧罔身后的背包,拿出長而細的數據線,在牧罔翹起的雞巴上量了一下,將他的根部緊緊地勒住,力度狠了些,卻是讓人能夠清清楚楚看到他那被勒出來的圓卵,還有那根挺在腹部前面像是在耀武揚威的雞巴。
陌霧低頭用數據線尾端的插頭扎進他的穴里,看著他開合著的淫穴,微微挑眉:“牧罔,你的數據線被你吸得好緊呢。”
數據線USB接口的金屬頭,完全被他吞下去,只剩下一截線露在外面。陌霧全然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何過分,連帶著拿出他背過來的包里面帶著的耳機線,看著圓孔金屬接頭,用酒精涂擦表面過后,在一片寂靜中低頭捏了捏他被她打得紅腫的臉頰,“插進哪個洞,你自己選?”
屁眼,騷穴,雞巴上的洞,喉嚨。
他選哪里都可以。
“你們……在做什么?”
云生樓站在大廳,一時間神經錯亂覺得自己仿若走進了某個淫窩點,裸著下半身雞巴上還被綁著數據線的青年,站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臉上不顯露半分的陌塵,站在面前神色淡漠得根本不把這當回事的陌霧,坐在地上狗鏈子都摔在地毯上的陸涼生。
在大廳里聚眾淫亂嗎這是?
云生樓走到陌霧面前,看著正準備把耳機線頭塞進后面屁眼的牧罔,看著他:“你……為什么要把自己弄成這樣?”
陌霧眸子靜靜對著他。他恍若未覺地伸手想要去解救這個青年,卻在還沒碰到牧罔的時候猛地被陌霧扣住手頂著膝蓋彎跪倒在她面前,她居高臨下看著他,黑漆漆的眸子像是淬了毒,他難以置信的目光讓她歪頭看他:“你拿什么來拯救他,云生樓?”
陌霧看著他:“就憑你這次任務成功的代價么?”
云生樓白了臉色。
陌霧生氣了。任何人都感覺到那種無形的低氣壓,從她的身上鋪散開來,就像是沸騰到鍋蓋也壓不住的水——可又不是這樣熱烈,她生氣的時候很壓抑,哪怕她再生氣,她也不會像個潑婦那樣大喊大叫,她如今靜靜看著他,字字珠璣。
“就憑你——被幾十個男人輪奸,日日夜夜的羞辱,注射過量的激素和藥劑導致泌乳,已經被玩壞的身體——連我也打不過的殘破身軀,來拯救一只已經被老虎叼在嘴里的羊?”她把他推倒在地,迎上他不可置信卻又蒼白的眼神,踩在他胸口雙手搭在膝蓋上俯身低頭看他,“憑著這些?還是憑著你什么都不知道的莽夫勇氣?你對你弟弟可笑的固執偏見?又或者是誰給你的盲目自信?”
“任務成功了,可你已經廢了。”她扯開他的浴袍,看著他鼓起的肌肉上殷紅的乳頭和那一滴滴擠出來的白色奶漬,跨坐在他的腰腹上,指腹殘暴地蹂躪著他的乳頭,在他掙扎不休的時候將乳頭高高拉起又松手,看他被擰著乳尖疼得發抖,低頭把他偏過去的頭掰回來,“哪個男人會想被操屁股呢,云生樓,尤其是特遣隊的精英,各個都是鐵血的漢子,就你一個被人操得死去活來,還能泌乳。”
她嗤笑,低頭用手侮辱性地拍打他的臉頰:“看看你的奶,你是被人操得懷孕要當媽媽了?要不要我給你買個擠奶器?”
舊傷未愈又添新傷的云生樓哪里還能還手,被她壓在身下臟腑都像是要移位,偏偏那被注射激素之后變軟的胸肌被她抓在手里不厭其煩地揉捏,他的乳被她的五指抓揉,乳頭紅腫著噴射出細細的白色乳液,濺射在他的浴袍上,流下一串奶漬。
“回來不是為了養傷,是為了找心理醫生解決這個問題吧?”陌霧慢條斯理地彈了彈他的乳頭,“前列腺高潮,讓你爽得忘記了那是十幾個人帶給你的羞辱,說著像是忍辱負重,其實你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不是!”他忽而激動起來,雙目圓睜死死瞪著她,“我沒忘!!!他們該死——我把他們都殺了——”
陌霧低頭,看著他躺在地上忽而激動得像是要把她掀開,而她穩如泰山地紋絲不動壓制著他,眉眼平淡,像是要聽他說出個子丑寅卯來。可是不等他再去說些什么,她便給出了題目要求:
“不需要說廢話,你只需要選擇其中一項——”
“被我操,或者看著我去玩弄他。”
富有正義感的人啊——
在這樣進退維谷的境地里——
你會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