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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對著麟肆有太大的惡意。
陌塵記得很清楚,他是被這個叫做麟肆的人弄醒來的,他醒來的時候已經回到了家門口,狼狽不堪地被他扇了兩個耳光掐著人中硬生生地疼醒來,他蹲著在他面前,目光微微涼,卻是打量著他。
“你是誰?!”陌塵蹙眉,警覺看向四周,卻是發現自己坐著的地方是別墅的院門口,他被人扔在這里,但很顯然不會是面前的男人,可是他才和他的小姐一起被人“請”到了東陽集團的地盤……
“小姐!”
“管家你好,那個……我來找陌姐姐。”
牧罔看著跌坐在地上的陌塵,很是稀奇地瞧見平時風度翩翩的管家大人不僅臉像是被人打紅了,還毫無形象地跌坐在地上,身上臟兮兮的,看起來就像被人痛毆了一頓丟在別墅門口那樣凄慘。
“小姐被綁架了。”
他深吸一口氣,看著牧罔:“你能用電腦調取東陽集團名下的寫字樓周圍的監控嗎?”
牧罔愣愣看著他,還沒從自己要來見的人被綁架的震驚中緩解過來,便被他的要求為難住了。
“那個,我試試吧。”
牧罔從背包里拿出電腦,插上移動信號源連接上互聯網,在陌塵的目光下緊鑼密鼓地開始信息的滲透竊取。
畢竟牧罔是半路出家,不是專業訓練下的真正黑客,他對于調取道路監控的目標一知半解,可是他要見的人被綁架了!他就算不會,他也要盡力而為。
麟肆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微微蹙眉,似乎是很嫌棄牧罔這三腳貓的技術。、
牧罔額上滲出汗珠來,他坐在門口調試了許久,面色蒼白地看著陌塵搖了搖頭:“加密系統一共有三層,我只能破掉第一層,再往里面去就要被發現了。”
陌塵面色也白了幾分,他目光下意識看向旁邊還帶著包裹的麟肆,以為他是來送貨的,道。“您好,目前我的小姐并不在家,如果可以,我幫我們小姐簽收包裹,辛苦了。”
麟肆連一個目光都沒給他,垂眸看向地上坐著的牧罔手里的電腦,破破爛爛的電腦也配用來追蹤定位?
他也不會選擇席地而坐,在這別墅的大院子里就這樣坐著,坐在草地上或許扎屁股且毀壞花草,那么為什么不進去,好好地坐在柔軟的沙發上來思考一下該怎么營救他的新主人。
于是他就這樣自然而然當著他們的面輕而易舉地開了門,用萬能鑰匙改變了些許結構,將金屬的鑰匙插進去,轉一圈,那扇看起來固若金湯的門,就這樣啪嗒一聲開了。
他堂而皇之闖進了別墅里,從背包里拿出來薄薄的電腦放在桌上,和牧罔相同的操作,不知為何就讓人莫名其妙地信服許多。他手指修長,在鍵盤上隨意敲打一串代碼,觸屏手指滑動兩下,在電腦黑屏兩分鐘后出現了一張交通網,里面的每一個金色的方塊節點都是一個監控探頭。
麟肆微微瞇眼,將電腦屏幕對著陌塵,示意他開始指路。
提供了時間地點,其余的監控和信息推斷可以得知陌霧在哪里。
他在來之前便已經得知陌霧的基本信息,她這一次很有可能是因為對家尋仇而導致的綁架,或許對方會利用她曾經的傷痛來脅迫她做出讓步……這種程度的侮辱,他需要帶幾件衣服過去。
不確定對方的火力情況,防護用具和匕首戴上。
她暴躁起來需要用鎮定劑,煙需要帶。
她不認識自己,會變得很警惕,不好接觸,玄辰的信件也要帶。
他粗略檢查了一下包裹,確認自己可以完成任務以及照顧到了自己新主人的情緒,將陌塵和牧罔丟在別墅里,跨上進行過改裝的摩托轟然而去。
在解救的過程中他經自己的計劃執行得行云流水,他的猜想和事實八九不離十,她的的確確被虐待,見到他的時候甚至已經沒有了所謂的警惕性和反抗意識了。
他的新主人,居然在他救下來的時候笑了。
太糟糕了。
他完美地帶著她回家了,即使她的情況看起來并不好。
她的脾氣已經積攢到了一個頂峰,他看得出來這種壓抑的情緒已經快要遏制不住了,如今能近身的人除了他,不做他想,他必須要安撫好她的情緒。
即使她疲憊,即使他覺得這個時候她應該休息,但她仍舊興致飽滿地將他按在床上操了個痛快。
麟肆最后抱著她去洗澡,盡管她已經吃飽饜足不想動彈,但他并不認為她在操完他之后,她的狀態就能恢復到受到創傷之前那樣。她身上依舊有著那些不屬于她的東西,她不想動是因為她已經徹底放棄了她的身體,他必須在這樣的關鍵時刻保護好她,無論是她的身體,還是她的精神。
……
他是完美的任務執行者。
客廳的氛圍或許火藥味有些重了。
陸涼生坐在地上盤著腿繼續網上問診,牧罔局促地坐在電腦面前低著小腦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陌塵低著頭認錯般地跪坐在地毯上,云生樓倒像是認清了自己那樣跪在她腳邊低著頭像是討要什么的狗那樣乖順,不速之客仇一鶴坐在牧罔旁邊也是拘謹不已,唯獨麟肆安安靜靜站在她身后,身上還是那一套專業的裝備,不動如山。
的確,看起來很和諧,但是得忽視陸涼生時不時瞟向旁邊的眼神,麟肆微微涼的眸光,牧罔看向陌塵的時候那發愁的眼神……那么這個下午茶。的的確確還算是不錯。
男人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情,尤其是他們都聚在一起的時候。
仇一鶴沒想到的是陌霧說的有很多狗,就真的是有很多狗。
他看見陌霧家里這一大幫子人的時候心底不免吃了一驚,隨后便心里苦笑:陌霧的的確確有資格來嫌棄他,他們都比他年輕,這意味著更帥氣也更有活力,他唯一的優點,或許就是有一個女穴吧。
他是萬萬想不到旁邊的牧罔也是雙性的。
陌霧點煙,熟悉的味道令人舒心,她瞇眼看著這幾個男人,開口道:“先來解決一下兩個客人吧。仇先生,前來所為何事?”
仇一鶴突然被點名,鏡片后的眸子驀然緊縮,卻是將那些醞釀許久話語說了出來:“我很抱歉……主人。”他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膝蓋,像是要把它盯出個洞來,也沒管這句話能給他們帶來多大的沖擊,他繼續說著:“我不知道東陽集團的內奸已經無法無天到這種程度……是我的疏忽,主人罰我吧。”
一個主人,一個懲罰。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陌霧已經收了這條狗了呢。
“仇先生,我們還沒有建立這樣的關系,希望你謹言慎行。”陌霧抽了一口煙,悠悠然吐出一陣云煙,瞧他,“這件事也算我沒有防備,不怪你,如果沒有事情的話,請回吧。”
周圍的人不敢說話,事實上他們也做不了主,這樣的事,陌霧才是女王,要不要這條狗,他們是沒有資格置喙的。
只是這樣的坦白和直接無異于是給他們下了個警戒書——他們也不知道陌霧對他們究竟是一個什么態度,主人和狗的關系,亦或者只是玩玩而已?除了陌塵和麟肆是已經完全屬于她的人,他們哪一個不是“不速之客”?
仇一鶴被拒絕也不惱羞成怒,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低聲:“主人……可以收留奴嗎?哪怕是作為東陽集團的贈禮。”
陌霧沒有說話,倒是牧罔撇嘴:“你把陌姐姐弄丟了,你還好意思叫陌姐姐主人?”他眨了眨眼,露出兩顆小虎牙,笑著,語調卻是小心翼翼的,“陌姐姐,我可以叫你主人嗎?我……我,很喜歡姐姐。”
陌霧微微蹙眉,這兩個客人可真是來者不善,沖著她來就顯得奇怪得很,她看起來很饑渴嗎?家里養了這么多的人,看起來熱熱鬧鬧的,但也很容易爆發矛盾,她沒那個興趣來做那什么調解員,留一個陌塵和一個麟肆就已經好了。
剩下的她都打算打發走。
“我要養這么多狗干什么?我看起來很缺人調教嗎?”
她吞云吐霧,看不清表情語調卻是幽幽的,聽起來確實是有些不太耐煩的樣子,連帶著陸涼生和云生樓都驚了驚,坐在地毯上也開始如坐針氈起來,他們將目光聚焦在她的身上,小心謹慎地打探著她的意思。
被針對的兩個人皆是身子一僵,牧罔率先開口:“主人,我被你調教過了,你不能翻臉不認人……”
聽旁邊的牧罔這么說,仇一鶴身子更僵硬,目光復雜:他還是自己送上門來的,賤不賤啊。
他不敢吱聲。
陌霧看著他兩個人,微微瞇眼。
收了也不是什么壞事,仇一鶴的脾性很好,很主動,小黑客倒是操起來生疏得很,別有一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