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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稞恰好讀懂了他眼神里的示弱跟控訴,扶額道:“你是我祖宗!”說罷自暴自棄似的站起來,又把人拉起來,推著就往二樓臥室走。
許臻煜適時地咳了一聲,沈青稞僵住了腳步。她本來想躲開許臻煜的,想著林鑫沒事了許臻煜應(yīng)該就會自己回去了。可眼下顯然,許臻煜沒這么打算。
強(qiáng)調(diào)了自己的存在感,許臻煜滿意地看著沈青稞停下的身影和林鑫不滿的眼神:“喂,你還不走?難道說你想看現(xiàn)場?”
哪壺不開提哪壺,林鑫話音剛落,沈青稞就狠狠地掐了他一下。許臻煜挑挑眉,指著落地窗外道:“天都黑了,你折騰了這么久,我擔(dān)心所以才沒走,現(xiàn)在你要趕我走?”
林鑫確實折騰了挺久,他每次發(fā)病動輒兩三個小時,心里頭跟有上萬只螞蟻在啃噬一樣,所以常常疼得他不知今夕何夕。天色已經(jīng)黑了,別墅區(qū)一般這個時候是叫不到車的。林鑫悄悄看了眼沈青稞,再三忍住沖動,道:“行,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你今晚就睡沙發(fā)吧!”
這已經(jīng)是他最大的讓步,沈青稞不由自主地皺了皺眉,林鑫心里一咯噔,對許臻煜恨得要死:“如果沙發(fā)睡不慣,樓上客房還有一塊床板,你想睡床板我也不攔著你。”
能留下來許臻煜就很滿足了,他點點頭,算是答應(yīng)。
把林鑫推進(jìn)浴室,沈青稞去客房看了看。樓上客房不少,許臻煜自己要住主臥斜對面的那間,里面如林鑫所說,只有一塊床板,木頭的。許臻煜在客房浴室洗澡,沈青稞冷著臉將自己箱子里的小毛毯丟在床板上,轉(zhuǎn)身就走。
她那塊小毛毯是午睡毯,對她來說稍微蜷一下身子就能全部蓋住,對許臻煜來說可能也就能蓋個上半身。但有總比沒有好,許臻煜厚臉皮地留在林鑫的別墅里,林鑫本來就不待見他,更別指望能給他多周到的招待。
晚上氣溫驟降,雖然客房有空調(diào),但是空調(diào)遙控器不知道放哪去了,沈青稞也沒在壁櫥里找到多余的被子,她實在沒辦法,盡管跟許臻煜已經(jīng)沒有瓜葛,但這種類似于故意整人的事情她還是不會干。
回到臥室,林鑫霧氣沉沉的眸子盯著她。她被看得有些發(fā)毛,盡力穩(wěn)住自己的心態(tài),拿了睡衣就鉆進(jìn)了浴室。林鑫看她逃也似的飛奔進(jìn)浴室,笑了笑,這丫頭沒拿內(nèi)衣,待會更好剝。
沈青稞意識到自己只拿了睡衣以后,整個人就不好了。她的睡衣基本是林鑫經(jīng)手的,按照林鑫的喜好,不是關(guān)鍵部位漏就是只有關(guān)鍵部位遮起來,平時穿了內(nèi)衣還好些,沒穿內(nèi)衣就跟情趣睡衣沒什么兩樣。她拿得急,隨手一抓就抓到一條黑紗裙子,萬幸這件裙子還能遮一遮胸部,再往下就幾乎是透明的。
望著鏡子里曼妙的女體,沈青稞嘆了口氣。這樣子出去,林鑫不撲上來才有鬼。
浴室門被敲了兩聲,林鑫關(guān)心的聲音傳來:“寶貝,你怎么洗這么長時間?”
沈青稞伸手開門:“今晚不做行不行?”許臻煜就在對面,林鑫做起來又狠又沒完沒了,她光想想就覺得膈應(yīng)。
可她自己也知道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之前兩人在道具室玩瘋了,林鑫把她捆在十字架上把她下體的毛全部剃光,現(xiàn)在在齊大腿的黑紗裙下,光滑白嫩的三角帶顯露無疑。再加上她胸型好,胸部飽滿而白皙,在黑紗的襯托下越發(fā)誘人。
林鑫直看呆了,他有一周時間沒做過,沈青稞也有一周時間旱著,只消林鑫伸一伸手,她立馬就能軟了身子。
因而林鑫只當(dāng)她那句請求是屁話,直接伸手將人抱在懷里,逮住飽滿的嘴唇就開始撕咬。
他攻勢太猛,讓沈青稞被動地環(huán)住他的腰,雙手摟著他的脖子。她的乳頭隔著布料與他的胸膛摩擦,沒多久就挺立起來。
林鑫吻夠了,抱著她抵到臥室門板上。沈青稞還沒來得及反對,他已經(jīng)低頭含住了乳頭。低低的呻吟聲溢出,乳頭被舌尖挑逗,沈青稞抱著他的頭將胸部送過去。林鑫將人暫且放下,自顧自地脫了身上的浴袍,底下的肉棒已經(jīng)直直地挺立。沈青稞看到那根粗壯的東西身子又軟了一下,下體涌出一股水。
林鑫雙手把裙子網(wǎng)上撩,埋在了沈青稞乳溝處大肆舔咬。沈青稞被他咬得渾身都癢,身體使勁往他那邊湊,一邊湊一邊難耐地扭著腰。
林鑫固定住她的腰身,又將人網(wǎng)上抱,沈青稞本能地尖叫一聲,雙腿環(huán)上腰身的同時感覺到小穴處抵著一根硬挺熱燙的東西。她實在難受,想往下坐,林鑫卻不讓她動,專注地吃著乳肉。
她沒法,只好一下一下地蹭,抱著男人的脖子低聲撒嬌:“難受,給我。”
林鑫終于大發(fā)慈悲地松開被他舔咬得水潤的兩顆乳球,下身貼著穴外開始大幅度擺動,龜頭時不時地擦到陰蒂。
沈青稞掙扎著讓他幫她把睡衣脫了,久曠的身體被林鑫這樣刺激,下身早就泛濫成災(zāi),空虛寂寞。林鑫也痛得快爆炸,但他耐性一向好,只在她外邊一遍一遍地磨,終于磨得沈青稞受不了,哭著錘他:“混蛋,進(jìn)來!”
林鑫笑著親她的唇,下身一挺,兩人俱是喟嘆一聲。感受到久違地穴肉比之前更加熱情地吸吮咬緊他,林鑫差點直接投降。大口喘了兩下,林鑫將人死死抵在門板上,下身開始大力抽插。
兩個人都許久沒做,林鑫積了許多,沈青稞身子也更加敏感,在門板上要了一回后,林鑫得逞似的笑笑,將人抱到床上又來了兩回。
兩個人折騰到半夜,第二天果然沒能及時起床。林鑫哄著沈青稞睡到中午,等到沈青稞神志回籠后,她才驚覺昨天晚上自己竟然只隔著兩層門板就跟林鑫做起來,不知道許臻煜到底有沒有聽見。
胡思亂想之際,下身含著的東西突然射出一股滾燙的液體,沈青稞穴肉狠狠一夾,感覺到那東西越變越大,連忙伸手將人推出去:“別得寸進(jìn)尺,起來吃飯。”
洗過澡,換好衣服,她離開臥室。林鑫已經(jīng)點好餐在客廳沙發(fā)上坐著喝咖啡,沈青稞開了客房的門,想把昨天給許臻煜的毛毯收回。她本以為到這個點許臻煜已經(jīng)走了,卻沒想推開門許臻煜仍然睡在床上,身上蓋子她的毯子,雙眸卻是緊閉。
平日里許臻煜都是早上七點醒,如果前一天晚上跟她廝混了就會晚兩個小時,但是現(xiàn)在都中午了,許臻煜沒有要起床的樣子,沈青稞犯了難,走到床邊,猶豫著要不要把人叫醒。
倏地她發(fā)現(xiàn)許臻煜的不對勁。男人雖然面色平和,兩頰卻有不正常的紅暈,嘴唇微微張開,很明顯是在用嘴呼吸。沈青稞連忙伸手探他的額頭,被燙得一縮手。
許臻煜發(fā)燒了,燒得還不輕。
沈青稞倏然站起身,匆忙回到臥室里拿濕毛巾給他蓋上,又朝林鑫道:“許臻煜發(fā)燒了,有沒有退燒藥?”
林鑫挑眉,發(fā)燒?嗤笑一聲:“沒有。”
他渾不在意的態(tài)度讓沈青稞有些炸毛,但沒說什么,沈青稞又回頭將許臻煜額頭上的毛巾拿走,換上新的。她沒有辦法,怕自己一走林鑫就把許臻煜直接丟出去,又怕自己拉著林鑫出門許臻煜一個人出事。所以她只有坐在許臻煜床前,拿手機(jī)一邊查詢怎樣照顧發(fā)燒病人一邊動手買退燒藥送到別墅。
前一天林鑫才發(fā)了病,第二天許臻煜就發(fā)了燒,這兩個男人一個賽一個地給她添堵。沈青稞越想越委屈,連帶著許臻煜睜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