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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沈青稞就畢業了,林鑫依舊是個閑散的二世祖,平時沒事就是炒炒股粘著她。許臻煜的研究生offer下來了,要出國修習三年,心里盤算著把沈青稞也拐出國。
兩個男人互不相讓,沈青稞終于受不了了,跑去申請了山區支教,支教五年,他們兩個誰都撈不到好。
山區支教說苦倒也不苦,許是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她的許多學生都很乖巧懂事。
時間過得飛快,跟他們分開已經三年,其中斷斷續續地還有些聯系,林鑫甚至還來找過她一回,被她敷衍打發走了。她本來是要在這里呆五年時間,但是上面突然有個機會,支教的老師可以申請考公,考上哪里就去哪里就職。
于是沈青稞又回到了s市。
真是孽緣啊!她報了三個志愿,愣是被這里錄取,兜兜轉轉回到熟悉的地方,她不免又想起那兩個男人。或許他們終于對自己興趣淡了,她已經清凈了很久。
拖著行李箱站在機場外邊,沈青稞剛叫完司機,抬頭便看見一個戴口罩墨鏡的男人向自己走過來。她疑惑地看著他,直到墨鏡被摘下,一雙漂亮的桃花眼露出來,她才恍然:“好久不見。”
林鑫可沒心思跟她裝什么文藝,他伸手直接搶過她的大行李箱,一手拉著她的手腕,轉身就走。
沈青稞懵逼地被他塞進了車里,又懵逼地看他啟動了車子,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啊,對不起師傅,我朋友來接我了。我不知道,實在抱歉。”匆忙打完電話,林鑫冷哼一聲。沈青稞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你要帶我去哪里?”
睨了她一眼,林鑫不說話。沈青稞自討了個沒趣,乖乖地坐好,沒多會就開始打瞌睡。
一路昏昏沉沉地到家,沈青稞實在是困,被男人抱著進了房間。久違的松軟的床讓沈青稞一覺睡到晚上,她睜開眼,對上許臻煜清冷的眼神,不自覺地打了個激靈。
下意識地,她往后撤了撤,許臻煜伸出的手停在半空,略顯尷尬。
“那個,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沈青稞訕笑著開口,三年不見,她對他更加疏遠了。
許臻煜收回手:“昨天。”
昨天才回來,今天就知道她回s市,不用說,還是蘇簌通敵了。
在心里把蘇簌罵了百八十遍,沈青稞勉強扯出一絲微笑:“林鑫呢?”
“在樓下。”
沈青稞點點頭,掀開被子準備下床,驚覺自己又換上了熟悉的情趣睡衣,刷一下又抱緊了被子。她紅著臉,聽到許臻煜補充道:“你最好現在不要去找他,他很生氣,指不定會對你做什么。他說的。”
沈青稞咧了咧嘴角,點頭道:“知道了。”
許臻煜又道:“我也很生氣。”
她攥緊了被子,許臻煜站起身,居高臨下道:“我下去給你弄吃的。”
房門“砰”地一聲巨響,沈青稞差點在床上跳起來。她欲哭無淚,望著這滿屋子跟三年前沒什么兩樣的擺設,整個人頓時蔫了下去。
她不知道在她顧影自憐的時候,樓下的兩個男人已經心平氣和地談了一回。
這三年過去,林鑫和許臻煜不知道達成了多少共識,沈青稞跑了兩次,每回都讓他們沒法把她逮回來。
看著廚房里忙碌的身影,林鑫托著下巴:“弄清淡點,不然麻煩。”
“知道。”許臻煜淡淡應了聲。
林鑫挑眉,站起身:“我先去了,待會等她吃完直接帶過來。”
“恩。”
有腳步聲在門外響動,沈青稞心驚膽戰,卻遲遲沒有聽到開門聲。林鑫徑直去了隔壁房間,那里是他跟許臻煜新布置的道具房,幾乎所有的情趣道具都齊了,沈青稞如果看到,肯定第一時間就是跑。
可是他們怎么可能會讓她跑呢?林鑫嘴角浮現出一絲殘忍的微笑,低頭配著待會要用的東西。
沈青稞餓得不行的時候許臻煜終于托著晚飯過來了。食物的香氣讓她忘記了自己還穿著情趣內衣,兩顆乳球蹦蹦跳跳地在許臻煜面前彰顯存在感。
望著狼吞虎咽的女人,許臻煜突然也感到“饑腸轆轆”了起來。等到沈青稞吃飽喝足,滿足地躺回去的時候,男性精壯的身軀已經隔著被子壓了下來。
許臻煜含著她的舌頭幾乎也是狼吞虎咽,沈青稞完全跟不上他的節奏,只能被動地承受突如其來的狂風暴雨。
不知道什么時候隔在兩人中間的被子已經被扯開,一只手游走在微微顫抖的嬌軀上,引來女人的嬌吟。滾燙的熱物貼在大腿根部,沈青稞伸手下去握住,一邊擼動一邊討好地舔舐許臻煜的乳頭。
房門突然被推開,林鑫似笑非笑地看著纏在一起的兩人:“玩得開心嗎?”
他鮮少對沈青稞發脾氣,所以在他冷靜地掛著假笑向她走來時,沈青稞瑟縮地往許臻煜懷里躲去。許臻煜雖然很欣慰在這個時候她能想到尋求自己的庇護,但是很可惜,他跟林鑫是一條戰線上的。
林鑫畢竟是當過兵,平時沒事就鍛煉的,伸手一薅,沈青稞就到了他懷里。他身上還穿戴整齊,冰冷的皮帶抵在她裸露的腰上,凍得她打了個寒噤。
看著許臻煜默許的表情,感受到身后林鑫的堅定,沈青稞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過被折騰的命運了。
她被抱進了主臥隔壁。剛打開門的那一瞬間,沈青稞驚駭得說不出話來。
一室的情趣道具,地面用厚厚的絨毛毯子鋪著,捆綁的十字架上掛著粗長的麻繩,下面突出了一根又粗又長的圓木;燃燒的白燭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旁邊放著一根黑色的軟鞭;她不知道騎過多少次的情趣木馬正劇烈地晃動,上面的兩根粗棒被晃出了虛影;旁邊的桌子上擺著一排不知道做什么用的液體,跟它們排列在一起的有幾個透明的夾子,不知道什么用處的工具和閃著冷光鋒利的針具;房間的正中央是一個一人大小的按摩床,床頭邊有一個架子,上面正運作著加濕器。
驚愣過去,沈青稞立刻在男人懷里掙扎起來。林鑫狠狠地將她扔在地上,許臻煜已經回頭將門落了鎖。
“不行,你們不能這么對我。”沈青稞害怕地后退,此刻的林鑫跟許臻煜就像是兩個惡魔,讓她迫切得想要逃離。
林鑫冷哼一聲,拿過已經弄好的灌腸液,上前拖著她的兩條腿分開:“不能?我們就是對你太好了,才讓你三番兩次地跑!”
許臻煜上前束縛住了她的上半身,她奮力掙扎,卻紋絲不動。300cc的灌腸液灌注到肛門中,沈青稞難受地大口喘氣。她早已經淚流滿面,看著林鑫絲毫沒有猶豫的動作,抽噎著道:“我不跑了,放過我好不好?”
許臻煜伸手撫摸她鼓起的肚皮,低聲道:“晚了。寶寶,你擅自離開我們這么多次,完全不顧及我們的感受,這是懲罰,你得受著。”
“不……不行,我受不住的……求求你們,別這樣……”她抽泣著求饒,許臻煜抱著她到衛生間排出體內穢物。
等到身體完全干凈了,林鑫伸出一只插入松軟的后穴。穴內的溫度滾燙,穴肉一縮一縮,仿若邀請人來品嘗。
林鑫笑了笑,道:“這具身體還是那么淫蕩。”說著將一個藥片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