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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教我什么的老師？”沈蹊抬頭問道。

向襄發現了，他只有在對她好奇的時候，才會近乎施舍般的分給她片刻地注視。向襄想隨口胡謅一個數學，卻不經意瞥見了沈蹊書架上擺放的丘賽的獎杯。向襄再沒有見識也是知道丘成桐數學競賽是國內學生數學競賽最高水平，她幾乎生生地把即將要脫口而出的數學二字給咽了下去。

離了個大譜，這種搞競賽的學神還需要學別的科目嗎，游戲bug未免太離譜了。

看到少年似乎耐心耗盡皺著眉正欲起身，向襄嘴比腦子快：“性教育的！我是教性教育的！”

沈蹊似乎怔了一下，過了幾秒鐘才開口：“可是你看起來也沒準備什么教材。”

“當然啊，這是實踐課啊……”向襄想著反正游戲都能有bug，干脆破罐子破摔“你知道接吻嗎？”

“接吻不就是干擾對方的呼吸系統，減少氧氣的供應，讓大腦暫時因缺氧反應遲鈍，好讓對方無所欲為嗎？”看到向襄呆住的表情，他疑心自己回答錯誤，開口解釋：“不就是跟公獅子交配的時候咬著母獅子的脖子一樣？”

向襄深呼吸一口氣，盡量保持心態和平，沒有試圖去糾正他的想法評判他理解的對錯

“你試試看就知道了。”

沈蹊打量著她，像是打量一道復雜的數學題，冰冷的近乎機械的目光讓向襄想要后退，她終于明白第四關的難點在哪里了，

向襄都要以為他肯定要拒絕，可是意外的是，他居然真的湊近吻住了她。

他勾起舌尖像是在霧靄花園中的潛藏與尋找，像是更高級同時也更本能的游戲。向襄勾起他的舌尖，是偽裝成菟絲花的毒蛇纏繞著他，吐著信向沈蹊闡述禁果的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