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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襄，你知道嗎，就算是你所謂的‘不正當的勝負欲’也不一定能讓我的計劃成功。真正讓我成功的因素是你自己，你明明對我也有欲望。”周行止語氣認真。

向襄睫毛輕顫，辯解道：“少、少在這里胡說八道了……你這些說辭不就是企圖想讓你的行為合理化嗎。”

“你為什么不敢承認呢，向襄。”

夜色中，他的聲音聽起來無奈又落寞。

“你要我承認什么呢，只是身體欲望而已，你條件優越，我對你的這點欲望不過是人之常情，你相信我，在當時那種情況下，很少有人能拒絕你的引誘。”向襄緊攥著手機的手已經汗涔涔的了，只是游戲里面帶來的身體欲望而已，她這樣試圖說服周行止，也試圖說服自己。

“沒關系，你不愿意承認也沒關系，世界上很多東西都可以通過實驗得到論證，不如這樣，我們來打個賭，你陪我維持情侶關系一個月，這期間我也不會強迫你做不愿意做的事情，這一個月的相處中，你和我肯定都能得到答案。如果一個月后，你依舊肯定對我只是身體欲望，我就再也不會糾纏你了。”周行止的語氣肯定，仿佛對于這個賭約十拿九穩。

“好啊。”向襄的討厭他這幅篤定的模樣，明明最終下結論的是她，他卻好像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之中的模樣。

周行止不動聲色地勾起嘴角，在那天的辯論會上他就發現了，她明明表現得很內向，但是在宋生野挑釁般地問她“對方二辯愿意做我女朋友嗎”的時候，卻被激起斗志一般應承了下來。

就像現在，她一如既往的，輕而易舉的，就被釣上了鉤。

“那么，女朋友，明天見。”

向襄迷迷糊糊地掛斷電話，小心翼翼地回到床上，猛然想起哪里不對，明明本意是想遠離她，到最后怎么卻關系反而更進一步了……腦子里思緒萬千卻敵不過游戲里帶出來的疲倦，還沒想明白這個緣由就已經陷入了黑甜的夢境。

“向襄醒醒，你手機已經響過好幾次了……”舍友沒好氣地站在向襄床前搖晃著仍然熟睡的向襄。

手機里五六個未接來電全是周行止，向襄還處于混沌的大腦一下子就清醒了。

舍友微微側過頭就能看見向襄的手機屏幕。

“我靠，周行止！同名同姓還是……”舍友觀察著向襄的表情問道。

“同名同姓的一個朋友！”向襄連忙打斷了舍友的猜測。可話音剛落，手機鈴聲又一次響了起來。

是周行止。

在舍友滿是懷疑的注視下，向襄躊躇著還是當著她的面接聽了電話。

“女朋友，不是說了今天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