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噴出火來,他再次俯下身來,挺著胯就要把粗大的陽具往我陰戶上頂,我趕緊把
原本分開得老大的雙腿并攏起來,一邊伸手頂住了兒子的小腹一邊說:" 停下,
先停下,樂樂,今晚不行,還不可以,后天就是你十四歲生日,媽媽把自己當做
生日禮物送給你,好不好?"
" 真的?" 兒子半信半疑地看著我," 隨便我怎么樣都可以嗎?"
" 嗯,隨便你怎么樣,那晚上,媽媽整個人都是你的。"
" 那我要您先給我一點保證。"
" 什么保證?"
" 我不要做兒子,我要做老公,我要您叫我老公。" 兒子依舊沖動地用粗大的
龜頭頂在我大腿上來回蹭著。
聽到兒子的要求,我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雙手握成拳頭在他的胸膛上輕輕
地捶著。
" 小壞蛋,你……得寸進尺。"
" 快點叫,快點,媽媽,我要做老公,我做夢都想。" 兒子把我的雙手緊緊抓
住,把我往他懷里使勁一拽,我從椅子上失去了重心,摔進了他的懷抱里。
兒子對我的愛是絕對不容置疑的,我心底再也沒有半分顧慮,把臉緊緊地貼在兒子
寬厚的胸膛上,嬌羞著輕輕喊了一聲:" 老公……"
這一聲嗲到骨子里的老公把兒子的魂都勾沒了,他捧起我的臉在我的嘴唇上瘋
狂地親吻著,直到我喘不過氣來。
" 媽媽,不對,老婆,要后天才能洞房,但是現在我這個怎么辦?" 兒子一
副苦惱的樣子,雙眼盯著自己胯下那雄赳赳的大肉棒。
我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伸手輕輕握住這根寶貝,把臉貼在兒子的耳根咬了
咬他的耳垂。
" 別那么心急嘛,今晚先用嘴,好不好?" 我邊說邊抱著兒子的大腿蹲跪在他的
面前,兒子興奮地分開了雙腿,把粗大的陽具插進了我微微開啟的櫻唇中間。
蘇蘅和王行之在一條狹窄的土路上走著。王行之攙著媽媽,仿佛她是三歲小
孩。兩人的腳步聲中夾雜著路邊碎草的悉簌聲響,顏色青白的路面上疊印著數不
清的花瓣蹄印和半圓蹄印,各色的糞有的像干萎的蘋果,有的像被啃過的薄餅,
那稀拉拉癟癟的黑豆似乎是羊兒們的遺留物。
「應該到了。」蘇蘅手搭涼棚,看著掩在樹中的村落,豐饒的丘陵峰峰綽約
有致,夕陽鋪陳了一片金黃,真是壯美啊!
村口稀稀拉拉站著些人,走近了便有一個老漢迎上來,殷勤問道:「兩位是
來寫生還是旅游?我家便宜的很,四十快一晚。」蘇蘅看他樸實的臉誠摯熱情,
皺紋縱橫交錯,讓人覺得質樸可信,點點頭:「好吧。」
「張開口除了吃喝還要笑,
一閉眼都在黑里就睡美。」
蘇蘅覺得這個貼在門邊的對聯實在是意味雋永,就不由得多看幾眼。這是一
戶普通人家,進了院門,老漢就喊老婆燒開水,說城里的講究不喝生的。高大的
老婆婆把開水端來,老漢打開柜子抓了一把冰糖放到碗里,看著蘇蘅母子倆痛痛
快快的輕抿一口,臉上舒意的笑了。蘇蘅發覺水是溫的,解渴得很,感激地看了
老婆婆一眼,說謝謝。
忙完這些,老漢就坐下聊起來,什么李家的為了治病,把自家的椽子拆了賣
錢;王家的老光棍窮得四十歲才娶了個女人,那女人帶了三個孩子,熱鬧得很;
老陳家的兒女爭家產打起來,把老陳氣病了。
「想不到鄉村里還這么苦。」蘇蘅嘆道。老漢說以前生兒子是老蔣的,現在
生下的兒子姑娘都是城里人的!又說妹子苦瓜不苦怎么叫苦瓜呢?
蘇蘅就覺得肩上添了很重的擔子,自己該做的要做的還有很多。等他說完,
又問了問村干部鄉干部的情況,老漢一頓,問道妹子你是領導干部吧?蘇蘅不置
可否,老漢接著說我看你就不像是一般的干部,你要往那群村干部里一站,那就
是土豆筐里的蘋果,鴨群里的天鵝呢。把蘇蘅逗得笑起來。
王行之坐不住了,和蘇蘅說了聲,獨自出去亂走。沿著河翻過幾道丘,看到
一座黃土墳,低矮簡陋。豎直的碑石后邊似乎有個恍惚的黑影,發出「嗚嗚嗚」
的聲響,聽起來像狐貍的興奮鳴叫。王行之低著身子走近,那動物早跑了,
王行之一看碑上僅刻著「去病」二字,隸書寫成,凄慘悲涼。他想起自己的偶像,
那封狼居胥的十九歲的霍去病,心潮起伏,雙手合什拜了拜,幻想自己有一天也
能像他一般,有氣敢任,聞名天下。
正神思不屬間,王行之突然聽到一聲低吼,他吃了一驚,抬頭一看,我的媽
呀!一只似狼似狗的野獸就伏在他的幾步外,青色的毛發,張開的血口齜著利牙,
腹部貼著草地,肩寬腰窄,大眼冒著野性的兇光,狠狠地瞪著他!王行之慌得四
處找石頭,偏偏只有一地的野花青草。他看著那四條修長有力的腿,心想跑是跑
不過的,正急得不行,突然想到剛才就是這東西在碑后打轉,眼角掃到碑上的字,
急中生智的對著野獸喊道:「去病去病!」
那野獸眼里多了一些困惑的神色,耳朵支楞起來,脖子伸得老長,粗粗的尾
巴尖來回動。王行之去病去病叫個不停,那野獸眼里竟露出依戀的光,柔柔的掃
了王行之一眼,轉身而去,王行之才發現自己渾身都濕透了,趕緊往回走。
在老漢家吃過晚飯,蘇蘅就想洗澡。可這戶人家連洗澡間都沒有,更別提什
么熱水器了,只得拿自己帶來的毛巾擦臉擦手,她看到外頭天已經黑透了,兒子
王行之白天走得累乏,睡得正香;再仔細聆聽,對面房間老漢夫妻的說話聲依舊
聽得見,她抬頭看著繁星璀璨,就想出去走走。
夜靜謐肅穆,弦月冷冷勾在天的一角,一張看似吝嗇的瘦扁臉,偏偏把大地
都浸在瑩白月光里。成熟的麥被沉甸甸的穗壓彎,由內而外的喜悅。松樹肅然挺
立,衛士一般默然不語,針狀葉子蘸過水銀一般,汩汩生輝。蘇蘅站在田埂上,
周圍的麥香松香泥土香聚過來,散開去,待到玩膩了,便相互嬉笑著,扭成麻花
狀;或組成黃綠相間的飄帶,悠悠起舞。
夜蟲壓根就受不了靜默中的別扭,感覺氣氛到了,便在令人微醺的夜香中賣
力的摩擦起堅硬的翅膀,嫻熟用起那像銼樣的短刺,像刀一樣的硬棘——左右兩
翅一張一合,相互摩擦,振動起來。先是寥寥幾聲,猶帶著幾分羞怯的試探,隨
后大家都按捺不住蠢動的心,「唧唧吱、唧唧吱」在沁涼的月色里此起彼伏,互
相應和。
蘇蘅俏立星空下,白嫩皮膚散發出一種瑩瑩的光澤,玉做的一般。夜風徐徐,
她素手一攏柔發,瞇了眼輕聲漫吟:「銀燭秋光冷畫屏,輕羅小扇撲流螢。天階
夜色涼如水,坐看牽牛織女星。」
回到房里,蘇蘅又洗了臉沖了腿,靜臥床上,很久不能入睡,她是個愛清潔
的人,一天不洗澡就覺得全身不自在。又想到今天走了許多路,背上頓時起了一
陣癢。她忍耐不住,小心翼翼起身,到院子里地井邊打了兩桶水,一試,溫溫的,
很是舒服。換盆端到房中,走到王行之床前低聲喚了喚,毫無反應。蘇蘅輕輕一
笑,連燈也不開,就著月華的清輝輕手輕腳把自己褪的只剩內衣褲,洗滌起來。
蘇蘅三十二歲,正是女人風情最盛的時刻,豐腴的身軀如同熟透的果實,散
著媚人的氣息,雖然還穿著內衣褲,那嫵媚誘人的風韻在不能盡覽的遺憾中,更
加顯得誘人無比。她雖然是個公務員,可平時愛好鍛煉,那渾圓的肩和緊致的腰
身,修長結實的腿,使得嬌軀在柔美豐膩中,另有一股子英姿颯爽的婀娜。
蘇蘅仔細濯洗,心中舒適無比。她原先就想洗洗腰背,這時卻停不下來了,
想要徹底洗一番。轉頭看看兒子靠外的睡臉,蘇蘅把胸罩解下,那一對白嫩飽滿,
大小適中的翹乳登時彈跳而出,乳尖因為觸到冷空氣而變硬,翹得更高了。蘇蘅
做賊似地快速而輕柔的擦拭,再回頭看看兒子,沉沉而睡,她左思右想,終究忍
不住,索性脫下內褲,露出豐聳渾圓的臀和堅實平坦的小腹,那迷人的維納斯之
丘像對半剖開的白梨,光華玉致,讓人想起那「造就羅丹」的卡米爾。
蘇蘅此時正拿起另一條毛巾,緩緩擦拭腿間的私密之處。快結束之時,忽然
屋外頭起了一陣風,月亮登時隱沒云后,隨后「啪!」的一聲響,窗戶突然關上,
蘇蘅嚇得一跳,拿毛巾掩住自己的腿間羞處,屋里伸手不見五指,也不知兒子醒
了沒有。
「行行,行行?」蘇蘅輕聲試探,王行之沒有回答,蘇蘅手摸到干凈的內褲,
快手快腳換上,躡手躡腳就著微曦的星光走到窗下,踮腳關窗。如水月光重新灑
進屋,王行之的眼賊光四射,恰巧看到媽媽踮著腳尖,拉直身體。喔!那腿兒并
得緊緊,光潔白凈;聳翹的圓臀兒包著一條內褲,脂肉分外的嫩白光滑;腰兒纖
長柔韌,扭得美極了;最銷魂的是,在臀腰之間,有一對可愛至極的肉窩窩,仿
佛是酒窩挪到了這里,小而深,如同水波中的旋渦,瞅得他眼都舍不得眨一下。
蘇蘅搭了窗勾回來躺倒床上,不久就想起均勻的呼吸聲,苦了王行之,一夜
翻身不知翻了多少遍。
第二天,母子倆在村民的指引下來到紅磡小學,這個學校離村有些距離,在
大山腳下。孩子們去了宗祠上課,諾大的學校荒蕪寂寞。蘇蘅與王行之走走停停,
蘇蘅拿相機「咔嚓咔嚓」拍了幾張。塌方的墻,斑駁的門,生銹的鐵栓,帶著裂
縫的柱子,磚塊瓦礫堆了足有一層樓房高。王行之心驚膽跳,一步不拉的保護著
蘇蘅,剩下的磚都是碎磚,好的估計被人撿走了。
「吱吱吱吱!」兩只兩只短尾巴的、臟兮兮的灰鼠從腳邊竄過,蘇蘅嚇得叫
起來,王行之抱住她,灰鼠并不怎么吃驚地望他們一會兒,消失在洞里。
「還要照嗎,媽媽?」王行之看著臉色發白的蘇蘅,蘇蘅點頭,兩人來到唯
一完整的教室里。王行之看蘇蘅低頭拍照,他依然聽得見老鼠在某個角落窸窸窣
窣,攪得石沙嘩嘩響。王行之側耳聽著,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正惶恐間,講
臺正對的一面墻出現裂縫,整面墻體迅速變得歪斜,就要傾倒下來!他一瞬間覺
得時間靜止了,一切都變得忽遠忽近,四周靜極了,他的心臟像水泵一樣把血液
輸送至四肢,砰砰直響。
逃啊!這是他的第一個想法,他怕死!怕極了!可朝門口飛出一大步的他轉
頭一看,媽媽依舊呆立在講臺下,似乎毫無所知!王行之一聲嘶吼,恐懼像渺小
的蟲豸一般飛散,他獵豹似地飛身撲向蘇蘅,右手護住她的后腦勺,左手墊在她
身后,把她壓倒在地,死死抱在懷里。就在這一剎那,整面墻嘩啦啦傾倒,嗆人
的灰塵騰起,王行之背上挨了幾下,強忍著沒出聲。
幸好兩個人靠著水泥制的講臺,大的石塊磚頭沒砸到身上。蘇蘅眩暈中睜開
眼,恰好看到天花板上的水泥塊搖搖欲墜,就要呼嘯而來!蘇蘅來不及尖叫,抱
住身上一百三十多斤的兒子往講臺內一滾,把他壓在身下,像老母雞保護雞仔一
樣掩蓋住王行之的身體,王行之透過涅白的塵灰看到一大塊石頭往蘇蘅頭上直墜
下來,鼓起一股勁,一挺腰一翻身再次把蘇蘅壓在身下,把她的頭摟在胸口。與
此同時,偌大的水泥塊狠狠地撞在講臺的邊緣,距離王行之那毫無保護,裸露而
脆弱的腦袋只有幾厘米!泥塊像碰到礁石的浪花一般四處飛濺,然后水泥塊砰得
彈開打著滾兒,劃著曲線栽到離母子倆半米外的地上。王行之只覺得腦袋上挨了
一下狠的,眼一黑登時失去知覺……
也不知昏了多久,幾分鐘,幾小時?王行之張開眼,覺得頭輕腳重,腦后悶
悶的疼。他定定神,就看見媽媽哭紅了眼睛鼻子,在他身上清理著碎石和泥塊。
「媽媽——」王行之聲音虛弱。
「行行!」蘇蘅驚喜的一扭頭:「你終于醒了!媽媽當心死了!你要是出事
了,媽媽也——」說完泣不成聲。王行之看到蘇蘅臉上黑灰相間,被淚水沖了兩
道小溝般的淚痕,柔嫩的嘴唇也破了,就想抬手摸摸她的唇瓣:「媽媽,你嘴巴
疼么?」
「媽媽不疼——行行你腦袋疼么——」蘇蘅情緒激動,一時哽咽的說不出話
來。王行之左右一瞧,他們還在講臺底下狹小空間內,蘇蘅用木頭和磚塊支撐加
固有些裂縫的講臺,兩人都沒受什么傷,不過四周都是瓦礫磚塊,看來是挖不出
去了,王行之心有些涼,偏偏轉頭看著蘇蘅,攢住她冰涼細滑的手,擠出笑容:
「媽媽我們一定會出去的!村里人會來救我們的。」
蘇蘅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行行,都是媽媽害了你。你要是不跟來就好
了。」話未說完淚如雨下。她自責不已,心如刀割。兒子在危難之時的舉動讓她
切切實實感受到男子漢的無畏和堅強,她小心翼翼的撫摸著王行之的頭發,又驕
傲又內疚。
「沒事的媽媽,我們大難不死必有后福的呀。」王行之正安慰媽媽,忽然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