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咪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了這幾天都沒有喝大補湯,回頭晚上燉一碗喝下去看看怎么樣。
晚上老郝端著湯喝了一口,突然一陣反胃全部嘔吐了出來,連帶著晚飯也全
部吐了出來,在旁邊伺候的徐琳嚇了一大跳,連忙跑出去找何曉月,何曉月和徐
琳跑到房間一看,老郝已經暈了過去,地上還有不少血跡,郝江化的嘴角還殘留
了不少血跡。
「快,快叫車送老郝去縣醫院。」
「曉月這是什么病啊?」
「我也不知道,不過這幾天可能山莊發生流行感冒,好多人都病的上不了班。
看來老郝已經很嚴重了,你快去叫車,我來給他清理一下。」
郝虎似乎身體不太好,一路開車一路不停的在咳嗽,何曉月見狀突然感到一
種莫名的恐懼向她襲來,覺得非常的驚慌和害怕,隱隱的覺得有一場大災難就要
發生,至于是什么樣的大禍,她卻想象不出來。
這段時間山莊里面好多人生病,一開始總以為是流感。
現在想來這個季節不是流感爆發的時間,而且今天也有一個老保安也吐了血,
現在還躺在床上休息。老郝這會兒看上去呼吸很困難,和那個老保安一模一樣,
郝虎好像也是生了重病,咳嗽咳得嗓子都破音了,馬上到了醫院讓郝虎也去檢查
檢查看看到底怎么一回事。
似乎徐琳也在咳嗽,這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何曉月不敢再胡思亂想下去了
……
到了醫院老郝立刻被送去搶救了,郝虎則去了呼吸科診斷了一下,然后去抽
血化驗,何曉月坐在醫院的長椅上發呆,正想著要不要現在給李萱詩打個電話,
又怕李萱詩身體不好這么晚打擾她休息不太好,要不等明天再通知?可是萬一老
郝有個什么情況家屬都不在身邊怎么辦,算了等會看看情況再說吧,現在就是打
電話今天也來不及回來了。
兩輛救護車風馳電掣的沖了進來,停在急診門口,幾個白大褂圍了上去,一
副擔架被抬了下來,上面的人已經奄奄一息了。何曉月好奇的看了一眼發現居然
是郝叔的父親郝老爺子,而后面擔架上面居然是郝叔的大哥郝奉化。
何曉月真的有點想要逃走了,難道自己的預感應驗了,郝家真的大禍臨頭了,
跟在后面的郝家幾個子侄似乎也一個個病容滿面,這時候何曉月當即下定決心不
再等了立刻打電話通知李萱詩,讓她趕緊回來主持大局,不然后果不堪設想,這
時候她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居然是徐琳,「喂,琳姐怎么了?」
「曉月不好了,家里面好幾個人都生了病和老郝情況都一樣,都咳嗽咳出血
來了,而且……」
「而且什么,到底怎么了!」
「幾個孩子也是這樣,郝萱,雙胞胎,思凡都是這樣現在都休克過去了,連
我也感覺不行了,咳嗽咳半天才能停下來,怎么辦啊曉月嗚嗚嗚嗚……」
「琳姐你趕緊找車把生病的人全部拉到醫院來,我馬上打電話給萱詩姐,讓
她趕緊回來,詩蕓姐回來了嗎,不行讓她先來山莊幫你們送人。」
「曉月你趕快救救我們,我這就打電話給詩蕓讓她過來。」
李萱詩在別墅這兩天心情好像好了不少,雖然胃口還是差了點,但晚上岑筱
薇做的瘦肉粥倒是非常可口,李萱詩吃了兩小碗。這個已經是很多了,岑筱薇看
到干媽吃的還不錯心里很高興。
「干媽你晚上在好好睡一覺說不定明天就好了,這樣就可以早點去左京哥哥
家了。」
李萱詩一聽不錯,便洗過澡后早早的上床了,睡覺前為了保證睡眠質量還吃
了一粒安眠藥。把手機給調了靜音,上床后沒一會兒就沉沉的睡去了。
岑筱薇在山莊的時候就很喜歡泡溫泉,只要方便有時間就去池子了泡上一兩
個小時,享受的不行,郝小天死在溫泉里面后,她自然沒有膽子再去泡溫泉了,
算下來有十來天沒有泡過澡了,不過這回岑筱薇發現別墅里面的浴缸夠大,雖然
不如溫泉池子但是聊勝于無,興沖沖的把浴缸放滿熱水,敷上面膜,帶著耳機,
把自己雪白的嬌軀投入了熱水的懷抱里……
醫院的何曉月快要發瘋了,李萱詩和岑筱薇的電話統統都沒人接,打了快十
遍了,剛才徐琳說王詩蕓也病倒了,何曉月聽完覺得自己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濕透
了,怎么辦?怎么辦?終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大聲的痛哭起來。
李萱詩和岑筱薇第二天上午就趕到了縣醫院,老郝已經快不行了在IC里
面上著呼吸機,一直在昏迷中。院長把李萱詩請到了辦公室里。
「郝鎮長和孩子們都是中毒了,這個癥狀和化驗報告來看應該是服用了百草
枯。」
「他們怎么會喝農藥的?那他們還有救嗎?」
「我們已經盡力了,送來的時間太晚了,這種情況要是送的及時,還有點希
望,而且似乎服用的劑量還不小,目前能不能挺過24小時還難說,就是挺過去
了也沒什么用,也就是多幾個小時生命而已。這是病危通知書,請你簽個字。」
「那為什么他們會中毒?」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們已經安排人報了警,讓警方來介入調查,這次郝
家溝大概有一百幾十個人已經出現這種狀況了,而且你們山莊里面也有幾十個人
中毒,可能是一個大事件。」
「怎么會出這種事情?」李萱詩簽了字,來到IC隔著玻璃看向郝江化,
郝叔這會已經是奄奄一息了,臉色隔著呼吸機也能看出來黑的發青,而旁邊自己
的幾個孩子也和老郝一樣的氣若游絲,李萱詩這會兒似乎異常冷靜。
她回想了和老郝在一起種種事情,好像能讓她和老郝產生回憶的就是這四個
孩子了,而這四個孩子馬上也要和老郝一起離開人世了,這幾年就好像是自己做
了一個以前不敢想的夢一樣,現在仿佛夢快要醒了。醒了之后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在過幾天甚至連夢也會忘記,一切了無痕跡了,淚水不自覺的就流了下來。
朱隊長帶著縣刑警隊全部出動來到溫泉山莊,老邢已經組織警力把山莊全部
封鎖了,附近幾個鎮派出所的民警和輔警能來的也都過來幫忙,看來這是一起非
常重大的惡性投毒謀殺案,中毒者目前已經有七百多人了,一大半人生命垂危,
好多人無法得到救治。
周邊幾個醫院全部住滿了,醫療資源缺乏,已經死亡了四十多人,而且死亡
人數每天都在增加,醫生表示百草枯中毒是無法治療的,劑量小的才可能有一絲
希望,而且統統都沒有及時就醫,毒性已經深入血液系統和各個器官,大部分中
毒者都在茍延殘喘等待著生命的終結。這種情況對偵破案情來說影響極大,好多
有關人員不是奄奄一息就是已經死亡,根本沒辦法錄口供尋找線索來分析案情,
而且時間耽誤越長死亡人員越多,作案者可能就跑的越遠。如果這個案子沒有辦
法及時偵破,那么市局以下估計要擼掉不少人。
昨天省廳派下來一個監督組和一個專案組,直接進駐了衡山縣,市局刑警隊
由教導員帶隊來了一輛大巴車,把縣招待所全部占滿,省廳直接傳達了常務副省
長的指示,為了應對馬上的換屆和兩會,暫時封鎖消息,暫時不向公安部匯報。
但是要求在十日內破案,并抓到兇手。
一時間市局自局長和政委以下人人自危,而具體破案工作就由朱國銘負責,
每天直接和局長匯報工作,調動人力和資源不必先請示,遇到困難也可以直接找
省廳解決,總之不惜一切代價盡快破案,破了朱國銘直接就有可能到市局擔任個
正處級部門一把手或者某分局一把手,破不了的話朱國銘絕對是第一個被拿下。
朱隊長和老邢還有市局幾個老刑偵開會討論完之后,覺得自己的隊長可能當
不了幾天了,目前正在做的工作是由一個小組觀看山莊的監控資料,而山莊的攝
像頭裝的極其不專業,完全就是為了有而裝,而且本地硬盤容量不大,目前只能
看到案發當天,也就是郝小天葬禮當天下午的內容。
這個監控的破案價值簡直為零,數據恢復的可能性也被信息處的同志否決了,
如果是誤刪的話是可以恢復數據的,而這種直接內容被覆蓋是沒有辦法恢復的。
另外幾個小組則配合法醫和化驗員把在廚房收集到的所有東西進行化驗,目
前看也沒什么進展,山莊辦酒席的時候是在院子里面臨時起的大灶,還都是外面
包廚自己帶來的家伙物事,酒席一結束就全撤走了,廚房垃圾和剩飯剩菜也全部
處理掉了,根本是無從下手。
幾個廚師現在全部躺在醫院,這些廚師也都是郝家溝村里的人,而現在也沒
辦法去一個個調查有作案嫌疑和作案條件的人的背景。
沒中毒的也有幾個,都是郝家溝的一些歲數大的老人,案發當天沒有去吃酒,
山莊里面沒中毒的就是李萱詩,何曉月還有岑筱薇。
李萱詩直接就沒有吃酒席,一直躺在床上,岑筱薇則在小廚房熬粥準備服侍
李萱詩吃粥,也沒有去吃酒席,而何曉月則精神崩潰了,說話語無倫次,廢了好
大勁才問清楚,她當時就坐了一小會兒,然后直接去縣城看孩子去了,因為那幾
天太忙都沒顧上孩子,所以一沒事她就先跑了。
這三個人明顯沒有什么作案動機,也沒有作案能力,就算有現在還在這等著
不跑?想看看熱鬧?還是覺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只能慢慢的和三
女問話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線索。
而這三個人里面李萱詩因為身體原因那幾天操辦的事情基本沒有操心和出面,
那兩個女人本來就是閑差,也不負責什么事情,對好多事情都是不甚了解。
而負責的徐琳、王詩蕓、郝虎這三人目前兩個女的已經死了,而郝虎戴著呼
吸機就快只進不出了。
這個樣子根本沒法子審訊做筆錄,郝江化剛剛死不瞑目的呼出了最后一口氣,
兩眼大張連一句遺言都沒留下來。
旁邊倒是有不少親人,可惜這些親人都不是來送別的,而是來陪他一起一步
步走進死亡深淵的。
李萱詩立刻和兩女去了醫院,到門口卻又躊躇著不敢進去,岑筱薇和何曉月
打定主意是不愿意進去,連車都不想下,夜里面王詩蕓和徐琳的死對她們打擊太
大了,從來沒有看過那么多死人和奄奄一息的將死之人,這醫院對她們來說仿佛
是地獄一般,仿佛進了大門就出不來了。
李萱詩見狀也不敢進去了,就這樣在大門口三女在車上坐著不動。何曉月甚
至連眼睛都不敢睜開,「萱詩姐,要不我們走吧,離這里越遠越好,再也不回來
了。」
「我們走不了的,警察也不會讓我們走的。」
「和我們沒有一點兒關系為什么不讓走,在這里我一天都不想呆了,我晚上
都不敢睡覺,一睡覺就做噩夢。我都快瘋了」
「別在說了,我都知道。可是朱隊長再三警告不讓我們擅自離開,你沒看到
后面車的幾個民警已經下來了嗎?算了你和薇薇就在車上待著吧,我自己下去一
趟。」
李萱詩來到醫生辦公室,醫生拿出一摞文件放在她面前說道:「李總這些是
您愛人和一些山莊里面死者的死亡證明和一些診斷文件,您看一下后就把字簽了,
另外有幾個死者家屬希望您幫忙通知一下,還有您要不要去見見郝鎮長遺體?」
「不用見了,死者家屬我回去就通知他們,在哪兒簽字?」
「哦!好的,還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訴你,現在醫院太平間已經不夠用了,如
果可以的我們會向警方報告,如果警方允許的話…我們建議盡快送到殯儀館去火
化。」
「你們看著辦吧,我這邊配合你們工作。我想去看看孩子們可以嗎?」
「完全沒問題,我這就安排。」
李萱詩呆望著冰柜門上名字,看的淚流滿面,低聲飲泣。「李女士需要打開
嗎?」
「不用了!我就這樣想一個人呆在這里一會兒。」
「好的,您隨意,時間不宜太長。望節哀順變。」
「謝謝你」。醫生帶著一個護工出了門。
李萱詩依然癡望著冰柜上的名字,萱、思高、思遠、思凡。孩子們也許你們
本不該來到這個世界,是媽媽對不起你們。小小年紀,都不太懂事就這樣慘死了。
大人做的孽讓孩子去承受,因果輪回,報應不爽。蒼天確實一個都不饒,可
是這個代價實在是太慘重了。為什么我沒事,前幾天一直病怏怏的時候,還一度
以為自己有什么重病。
這幾天出了大事后尤其是接到何曉月的電話后驚出了一身冷汗之后反而全身
輕松起來之前的各種不舒服全沒有了,這兩天的雖然精神飽受摧殘和打擊,但是
身體狀況卻是非常好。李萱詩自嘲的想這可能是要自己一個人孤獨的活在世上來
獨自承受所有一切的痛苦和世人的唾罵。
不,我不是孤獨的人,我還有小京。
我最愛的兒子,我愛小京勝過所有人,甚至超過老左,只要小京還在我就是
什么都失去了都無所謂,都不在乎。
小京就是我的全世界,我要去找小京。
我要馬上聯系他,讓小京回來我身邊讓我依靠他,只要我的寶貝大兒子還在
這些失去的都不值一提,心里面不禁浮現出左京那張英俊瀟灑的臉,這張臉集合
了老左和自己的全部優點。
李萱詩轉身出了門大步的向醫院門外車子走了過去。
坐到車上李萱詩掏出手機,剛剛準備要打電話給左京,卻突然好想想到了什
么,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干媽!你怎么啦?干媽你沒事兒吧?」
「我忘了小京一家了,這幾天腦子全亂了,我把他們給忘了。」
「啊?干媽,我也是剛想起來京哥哥,那怎么辦啊?他們會不會也……」
岑筱薇安慰李萱詩道:「不會的……我猜至少左京哥哥不會的,他那天好像
什么東西也沒吃,就在房間里面和你說話了,后來他出去就把嫂子和孩子帶回來
拿東西走了。」
「好像是的,小京確實沒吃東西,后來直接就走了,說要去趕飛機。」李萱
詩也回憶了一下。
李萱詩這才定了定神,對的確實左京和自己說完話出去叫上白穎和孩子就回
來拿東西,拿完了就直接上路了。不過就算小京沒事兒可白穎和兩個孫子現在肯
定兇多吉少了,一顆心剛剛下去立馬就又提到了嗓子眼,眼淚又流了下來。
「那白穎和孩子……」
何曉月和岑筱薇面面向覦,是呀,就算左京沒什么事情,白穎和兩個雙胞胎
肯定是吃了酒席的,那么現在還在不在人世都難說了。
「左京現在肯定出國了,要回來肯定沒那么容易,等到他回來看到一家全
…全…又是在我們這里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