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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讀高中的三年,表姐一直在深圳打拼,每年她會回來一次,不過不一定是在什么時間,記得高三的一年夏天,玲姐回來了,那年她已經二十歲了,發育的相當好,見了我很關心地問了一些生活的問題,學習的事玲姐是從不問的,我不知道她回來有什么重要的事,但是看到她回來我特別高興,平時我都是住校的,即使放假我也很少回姑媽家,都是幫護校的大爺一起,另外在外面也發發傳單什么的,賺點假期生活費,這次暑假玲姐回來了,我也回姑媽家住了幾天,不過那幾天玲姐好像和家里人吵得蠻兇,在這個家我是個外人,姑媽能供我上學我已經不敢再奢求什么了,可是看著玲姐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我的心里就不是滋味,可是我只能是默默地聽著,看著,沒有一點的辦法。
有一天等姑媽出去買菜了,就玲姐和我在家,我看玲姐不開心,就很小心地端了杯水給她說:姐,怎么了,在那邊還好嗎?玲姐看我了一眼,笑了一下,說:“沒什么,不過,”她似乎想說什么,可是想了想又不說了,“對了,你戀愛了沒有?”我沒想到玲姐這樣的問我,我臉一紅,“沒有”,我小聲道。
“呵呵,你也長大啦,來比比,好像比姐還高,”說著拉我一起站起來,和我面對面站著,我當時心里咚咚地直跳,感覺渾身都發直了,我硬硬地站在玲姐的面前,她的乳房好大,都挨著我胸部了,可是我卻動都不敢動,玲姐倒沒覺得什么,她在她的頭頂和我的胸前比劃著,說我比她高多少之類,我感覺好像沒聽到一樣,口里直發干,臉發燙,“你怎么啦?發燒啦?”玲姐摸摸我的額頭,“沒,沒有”,我結結巴巴地說,“那你臉紅什么呀,啊,對啦,是不是還沒和女孩子抱過呀?呵呵,小笨蛋?”說完哈哈笑了起來,我臉紅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那時的感覺真是尷尬。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姐,我看你這次回來不開心呀,你喝水”,我把水杯遞給玲姐,“沒什么”,她淡淡一笑,“你馬上就畢業了,準備考哪兒?”她問我,“我想當兵”,我說道,“哦?”玲姐吃了一驚,“怎么想去當兵了?”我沒說什么,只是“嗯”了一聲,然后我們都沒說話,沉默了一會兒,玲姐說,“小羽,沒關系,你考大學吧,姐讀書不好,你好好念書,姐供你上學”,我心里一陣難過,說:“姐,沒事,我不想念書了,你看我現在鍛煉得多壯,我想當兵呢”。姐姐默默一笑,沒再說什么,我們姐弟倆都沒說什么。姐陷入了沉思,我也不知道該說什么??粗娨?,卻好像電視的畫面并沒有進入的我視線。
晚上我早早躺下了,可是睡不著,忽然有敲門聲,“誰呀?”我抬起身問,“小羽,是姐”,我忙起來把門拉開,“姐,怎么還沒睡?快進來坐,”我的小屋本來很小,就一張小床,一桌一椅而已,姐穿著一個粉色的睡裙,低低的領口將一道深深的乳溝顯露出來,而那條裙子又比較短,坐在我的小床上,就顯出了玲姐的白白的大腿,我只穿了個大短褲,順手就去拿T裇穿上。“怎么睡這么早,不看電視了?”姐問我,我笑笑也坐在床邊,“電視不好看?!苯銍@了口氣,“怎么了,姐?”“小羽,我明天就要走了。”“明天?怎么這么快?”我吃了一驚,“是,在家里我真是呆不下去了,”姐恨恨地說,“我一回來他們就和我吵,說要我去廠里上班,我才不去那個破廠看他們臉色做事”,“哦”,我不置可否,這畢竟是她的家事,我不好發什么議論,“小羽,我這次回來你姑媽說要給我說個婆家,讓我這兩天就去見面呢,我才不去,都什么時候了,還父母做主,真是老封建”,“哦,”我知道自己其實只是一個聽眾,這種事情,論不到我發什么意見?!靶∮穑?,”姐嘆了口氣,“唉,你哥才剛結婚兩年,你看你姑媽,就巴不得趕緊把我嫁出去讓他們早點輕松呢。”“那,姐,你那個……”,我想起了什么,想問,不過覺得不好意思問,“什么,怎么男子漢說話這樣的拖沓?”
“我,我是說姐你在那邊工作談對象了嗎?”我問道,“這個,”姐的臉立刻紅了一下,“嗯,有個男的對我不錯,可是我還考慮好呢”,“哦,那姑媽知道嗎?
“我又問了一下,”你姑媽那等老封建如果知道我在外面談還不要鬧翻天,我沒給她說“?!迸丁埃以谙胫莻€追玲姐的男人是不是很帥或者很有本事,所以就沒說話,也沒聽到玲姐說了什么,”在想什么???問你半天了怎么不說話呢“,”哦,哦,沒什么,我在想姐的那個男友是不是很帥呢?“玲姐一聽噗哧笑了一下,”嗯,還不錯,他做生意的,對我蠻好“,說著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表情,很陶醉的樣子,臉上有點微紅,我的目光不敢向下移動,她那雙白晃晃的大腿弄得我直心跳。
“姐,那你明天走什么時候還回來?”“我也不知道,可能這次走再回來就得好久了吧”,姐說完嘆了口氣,轉而一笑,“沒事,看你今年能不能走了兵,如果能,到時候我去你們部隊看看你”,“嗯”我笑著應著。
姐走后,我把燈一關,躺下了,不過腦海中始終揮不去的是玲姐的影子,我喜歡她的一笑一行,我想著她豐滿的身材,可是我不敢往下想了,身體的某個部位已經開始起變化了,我覺得這樣是對玲姐不敬的,可是青春期是這樣的,你越是控制,越是想去想,我覺得自己似乎睡著了,可是又似乎沒睡著,我好像是夢見抱著玲姐柔軟的身驅,她的乳房輕輕地抵著我,我抱著她揉著她的乳房,用下體摩擦著她的大腿,我感覺一陣陣的熱浪從丹田涌向某個部位,我忽然又夢到她的內褲,那種小小的白色的蕾絲內褲,上面好像還有一點點濕濕的痕跡,我想象著這兒曾經帖在玲姐的最隱私的部位,真是恨不得自己就在那兒,我想象著輕輕地柔絲裹著玲姐那個神秘的幽處,感覺控制不住自己了,好像自己的下體正在插入什么東西,那么的緊,那么的令我興奮,那么樣讓我無法控制自己,于是一陣激情噴薄而出,而且那陣熱浪還那樣的多,我不停地夾緊著雙腿,想用手去制止那一瞬的噴薄,可是當手接觸時,卻感覺另一層壓迫的快感,于是我更加不停地激射。終于我平靜了,睜開眼睛,才發現屋里還是黑黑的,可是窗外已經有一絲曙光了,天快亮了,夢也醒了,可是我的感覺中還留有一絲的興奮。
(四)
其實這一切應該是我的記憶,剛才和玲姐的一番交戰,我很疲憊,可是卻依然沒有一絲睡意,在親情與愛情之中,我苦苦掙扎,我愛玲姐,可是我又明白她是我的表姐,雖然古代表哥表妹的故事很多,比如陸游與唐婉,可是現在的社會卻會又將這些視為一種不正常的東西,比如用一種“亂倫”的詞語給予評價,這便使我所認可的這種愛情扭曲成了一種我心理變態的反映。
唉,做自己,有時真的是一種孤獨。玲姐已經睡著,我把臺燈已經熄滅了,外面的天依然還是那樣的黑,我在黑夜與白天的困惑中苦苦掙扎,不知道等待我的白天是什么樣子。
玲姐翻了個身,絲被從她肩著滑落,我已經看不清她的肌膚,但能感覺到一那一抹渾圓輕輕地抵著我的腰身。
小月?這是個讓我無法永恒的女孩,雖然她離開我已經過去三年了,可是從前的一切依然會在我的腦海中時時地翻騰起來。
那天的“英雄救美”之后,我依然和平常一樣,將酒喝完,躺在床上美美睡了一覺,等一覺本來,天已大亮,我一看表,壞了,九點了,遲到了,因為我的崗是早上九點就開始,可是現在已經九點了,等我到那兒肯定是晚了,不管那么多了,我迅速將衣服穿好,簡單洗了一下,就向工作所在的大廈狂奔,等我到那兒時,發現一樓站了很多人,有幾個警察在說著什么,等我走到他們附近時,其中一個警察叫住了我,我認得他,前幾天就是他問過我話,我過去站定,發現有一個老板模樣的人也站在那兒,說他象老板,純粹是因為他矮胖,小肚子拼命向前鼓起,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個肚子一樣。
“前天是你值班?”那個老板樣的人問我,我沒回答,因為這個問題警察已經問過我了,我又不認識這鳥人,看他那長相我就懶得回答。他說話那當兒,別人都不講話了,因為我沒說話,所以現場靜了一會兒,“問你話哪”,他加重了語氣,“嗯”,我哼了一聲。
“做為保安,發生這樣的事情,是你的失職!”他向我吼道,別的人都不出聲,連警察也沒說話,我也同樣無話可說,畢竟那天是我在值班。
“他是什么時候過來的?”他向身邊一個小妹問道。“哦,老板,他是一個月前才來這兒上班的,”那丫頭低聲說。“以前做什么的????”他繼續發飆,“他是一個退伍軍人,”那女孩繼續回答?!笆裁矗窟€軍人?哼哼,現在的軍人都他媽的吃白飯的,有什么鳥用!”他一邊罵一邊說,“等這件事情調查清楚就讓他滾蛋,這種廢物?!庇峙ゎ^對警察說,“你們也趕快給我破案,這次我的一些重要材料丟失了,本來是要去找市委書記批字的?!逼渲幸粋€警察很恭敬的樣子說:“好的,梁老板,您放心,我們會抓緊破案的?!?
卻說我一聽那鳥貨如此地罵我,我肺都氣炸了,腦袋里立刻有一瞬間的空白,什么?我是廢物?軍人是他媽的吃白飯的?我操,“放你媽的屁”,我對那鳥人狂吼了一聲,“你他媽的才是吃白飯的,東西丟了我有責任,可是我只是這幢大樓的保安,我知道你他媽的里面放的是什么,你再罵我一句,我割你的舌頭,”
我發狠了,什么狗日的老板,大不了讓人把我做了,我怕個球。當場的人立馬都愣住了,過了一會兒,大家才反應過來是我在狂吼,那老板一聽我竟然敢罵他,頓時氣得手都發抖,指著我,“你罵我?”我操,你又不是傻子,還聽不懂國語?
“不錯,怎么了,誰是吃白飯的?他媽的老子當兵保家衛國回到地方還受你這狗日的氣?”我一邊說一邊把保安服脫下了摔在桌子上,警察一看立刻對我喊,“你干什么??。磕悴恢肋@是梁老板?這是我們市人大常委副委員長!”我操,還副委員長,狗樣!那警察一邊說一邊向我走來,看樣子是想當那鳥人的面表功,我才不怕這些東西,“等一下,”那梁老板發話了,兩個警察立刻停了下了,梁老板剛才還火氣沖天,此時卻又面如春風了,我真是不知道這張狗臉是如何千變萬化的,“哦,小伙子火氣還不小嘛,嗯,以前當什么兵?”我瞪著他,沒說話。
“老板,他說他以前是警衛連的”,那小姑娘記性倒好?!芭?,警衛連?呵呵,看這身體還不錯嘛,這樣吧,小伙子,先把衣服穿起來,”轉回頭對那小姑娘說了一句話,那丫頭點點頭。我愣住了,剛才這家伙還罵我罵得那么難聽,這么快就轉臉了?真是商人的臉!
說完他就走了,一會兒功夫,剛才那群人就立刻消失得一干二凈了,我坐在桌子前發愣,“葉羽,跟我過來一下。”剛才那個回答梁老板問話的女孩走過來叫我,我抬頭看看,站了起來,我怕什么,去就去,我沒說話,跟那女孩來到電梯前,“葉羽,是梁老板找你,”“哦?”我愣了一下,“等會進去你不要再犯牛脾氣,我們梁老板人還是不錯的,”“哼,”我冷哼一聲。“你剛來還不了解,不過他今天的火是發得大了點,可你知道他丟失的文件對我們公司來說有多重要嗎?
唉,給你說了你也不明白?!翱赡芩X得是對牛彈琴吧,沒再說什么。
到了二十二樓,我被領進了梁老板的房間,那女孩就退出去了,“呵呵,是小葉同志,嗯,今天有點誤會,是我不對,不該說你那樣的話,我向你道謙,來來,坐,坐。”我心里滿是懷疑,這梁老板怎么了?剛才還咆哮如雷,現在又和風細雨了,我沒說話,不過人家已經道謙了,我也不好老是板著臉,我做了一個笑的表情?!靶∪~啊,是這樣的,有幾個事問問你啊,別緊張,我隨便問問,你以前是在那兒當兵的???”
“廣西。”
“哦,看你身體還不錯嘛,剛才看你的簡歷了,嗯,還會散打,身手應該還不錯吧。”哦,原來老板來主要是問這個,不會是想讓我給他當保鏢吧,果然,梁老板接著說:“如果你愿意的話,做我保鏢吧,我不會虧待你的,今天看你倒不是膽小的人,正好我的前任保鏢出了點意外,嗯,你看……”,出意外,我心里打了個疑問,“什么意外?”我問道,“哦,他上個星期去體檢發現肝部長了個腫瘤,得做手術,所以,我正想再找一個,不過我可有個要求,身手得一定過得去”。
原來是這樣,我想了想說:“這樣吧,我回去考慮一下,”梁老板哈哈笑了,“好,不過我也得先看看你的身手怎么樣?!蔽业恍?,“怎么個看法?”梁老板神秘地笑了笑,“明天下午你如果考慮好了就過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五)
一個燈光很曖昧的KTV包廂,寬大的液晶電視里是穿得極少且極為挑逗的外國女人在浪跳,轟動耳膜的音響發出的呻吟聲讓人的腎上腺激素為之洶涌。我和楊哥、二毛和三個長得很漂亮的小妹是這個環境中的人物。我們都已經喝多了,這是楊哥第一次招待我,他們已經和那兩個小妹當著我的面開始干起來了,我卻渾身的不自在,雖然酒已上頭,可是我的大腦卻好像已經剛從冷冰冰的地窖里挖出來一般,坐在我身邊的小妹不知道是不是吃春藥了,不停地用手在我的身上亂摸著,我當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可是這時我的心底有一種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