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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閉上眼睛,不想再看對方的面孔,以免自己陷入更深的絕望和恐懼。而弟弟也并不強求,他冰冷的手帶著詭異的黏糊觸感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將它們按在了他的頭頂。
雖然他只有16歲,但少年的力氣顯然比他大的多,這也是以前無數次岑寂遼都無法掙脫的原因。而另一個原因則是他在害怕對方,那像是一種本能,而岑寂遼無法違背自己的本能。
房間里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昆蟲在地上爬,但又像樹枝劃過,隨后少年的嘴唇貼了上來。一如既往的冰冷和柔軟,岑寂遼甚至覺得自己是在與尸體接吻,可他也來不及想那么多了,大量的津液順著相觸的口唇渡了過來,他迫不得已的吞了許多下去,隨后那些液體在他體內卷起一陣欲望的狂潮,將他的意志從冰冷的窖中抽取出來。
“嗚,不…不要了……”岑寂遼試圖掙扎,可他的反抗似乎激起對方的控制欲,于是不知從哪里伸出來的觸手將他雙腿按住,隨即從他褲管里慢慢往上攀爬,一路流下潮濕的粘液。
隨后,觸手爬到了它們的目的地,已經濕潤的花穴和后穴,前者的陰蒂硬起,如一粒石子。觸手的尖端將其裹住,模仿手指的動作來回按揉。另一根觸手則鉆進了后穴,然后充血脹大,將后穴撐到極限,才慢慢開始抽插起來。岑寂遼這時候突然開始覺得不太對勁了,他每次被肏的時候總是恍惚的,記憶也只有對方的肉棒而已,但實際上在被他忽略的角落里,有無數與常識相悖的東西存在。比如現在按住他雙手的冰冷的手,比如在他花穴和后穴肆虐的奇怪觸手。
岑寂遼猛地睜開了眼,在看清面前的一切時他發出了尖叫,可他嘴巴剛張開,就被無數的觸須給堵住了,青年只能看著面前這個面容可怖到難以形容的怪物用它那不知道該不該稱為嘴唇的東西來與自己接吻。它像是一朵詭異的肉質花朵,分開成四瓣,每瓣上都有肉質的乳狀凸起,中央則是無數的觸須,每一根都像是有自己的意志。
它們被古神刻意控制的太久了,它們如此渴望與自己的伴侶的接觸,但古神并不希望從一開始就嚇壞自己的伴侶,所以總是循序漸進的。但這一次,古神決定徹底放開這些自私而淫亂的器官,它們中的一些趁機鉆進了青年的口中,勾著他的舌頭,舔過他的齒列和上顎,然后漸漸往喉嚨深處鉆去。還有一些另辟蹊徑鉆進了青年的鼻腔之中,甚至有一些往岑寂遼的耳朵里鉆去,他幾乎半張臉都被無盡的觸須給蓋住了,它們可怖卻溫柔,分泌出大量催情的液體刺激青年的身體。
于此同時,巨大的性器從這個布滿鱗片的軀干中生長出來,不同于人類只局限于下體的器官,古神的性器有無數個,也可以隨著意志增長和減少,但對于下身只有兩個入口的伴侶,這位古神有著十足的克制,它只生出了一根雞巴,抵在岑寂遼那沒有任何愛撫的女穴入口處。青年用余光看到那物事的尺寸,驚恐的想要說些什么。
那個太大了,伸不進去的,他會被肏死的。
他嗚咽著,但卻讓口中的觸須伸的更里面了,快意再度翻涌而上,青年忍不住翻起眼白,整個身心都沉淪在快感的巢穴里,他四肢輕飄飄的。
觸手們也伸了出來,抓住岑寂遼的四肢,其中有兩個殷勤的分開肥厚的陰唇,將其溫柔的裹在古神的性器上。
因為快感,花穴里已經往外流出大量的淫液了,被伴侶的淫液弄在了龜頭上面,古神也生出難以形容的滿足感,它用位于頂端的眼睛注視著床上的青年,緩慢而堅定的把自己的性器一點點的捅了進去。
起初是痛,岑寂遼痛的從快感里蘇醒過來,但他的掙扎太過無力,就像是蚊蟲的叮咬,觸手們只要一用力,他便立刻又軟了下去。隨后是漲,窄小的甬道被巨大的性器填滿且堅定的插入,任何潤滑在此時也毫無用處,淫亂的花液只有兩個結果,被龜頭擠進里面,或者被柱身擠到外面。
最后,當粗碩的性器完全插入時,岑寂遼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他茫然的看著自己的腹部被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像是整個人被雞巴貫穿了一樣,但他絲毫不覺得疼,只覺得舒服的要命,像是這根雞巴本就該插入自己的體內一般,花穴明明被撐開到無法想象的巨大,可他卻詭異的十分滿足,覆在口鼻間的觸須慢慢收了回去,青年癡迷的看著面前的可怖怪物,心里滿是愛意。
它是他的神明,是他的半身,亦是他的愛情。
他空虛的靈魂在此刻終于找到了歸處,就像是某個精密的機械丟失了重要的齒輪,現在那個齒輪找回來了,他也恢復了自己原本的狀態。
是的,被創造出來的他,本就該愛著他的造物主才對。
岑寂遼伸出了手,高高的抬起。古神將自己的眼睛放在了他的手里,隨后變化出岑寂蒼的模樣,雖說其他的部位依舊是惡心到難以形容的怪物,但這張英俊的臉卻牢牢吸引住了岑寂遼的視線,他溫順的送上了自己的雙唇,與對方冰冷的嘴唇接吻,觸須再度涌了出來,占據了青年的口腔,可他已經不覺得惡心了。
于此同時,下身的性器也慢慢挺動起來,它動的并不快,但是隨著它的動作,有幾根觸手急不可耐的從陰道鉆入了青年的子宮,在里面隨意的翻攪起來。那種五臟六腑都被觸手玩弄的感覺讓岑寂遼覺得從頭皮到腳趾都舒服的不行,他腳趾蜷縮,身體弓起,雙臂卻緊緊摟著面前那截與岑寂蒼的頭相連的部位。
“求你……肏,我……再用力一些……射給我……”青年渴望著,他夾緊了下身,緊致的花穴壓迫著那根巨碩的性器,古神也不再壓抑,挺弄著將濃濁的精華射了進去,后穴的觸手也隨之噴射出大量的淫液,將岑寂遼的體內和體外弄得一片淅瀝。
撫摸著自己鼓脹的像是懷孕數月的腹部,岑寂遼滿足的笑了,他此刻終于明白,自己的身份為何,自己存在的目的為何,自己的花穴存在為何。
他是古神的伴侶,他的一切都是面前這個面容可怖卻讓他沉迷深愛的怪物的。
他是它的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