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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妹最后也沒能和師姐說上話。

宗門主峰大殿人來人往，賀禮人群熙熙攘攘，眾星捧月般的師姐依舊是一副難以接近的淡漠樣子，同門師兄姐妹們在替師姐招呼接待賓客，小師妹隔著人群默默注視著她，師姐卻一次也沒有看向小師妹的方向。

結束后正準備離開的小師妹被歸葉長老的座下弟子攔住了腳步。本以為是偷喝酒的事被發現了，歸葉長老卻邀她留在藥峰小住段時日。“是清霜托我為你調理靈脈，接下來的日子需專心修煉，萬萬不可再掉境界。”

“小晴，修真無歲月，大道終蹉跎，你可曾想過身邊人樣貌不變，你卻獨自老去的以后？同門師親友，誰都不能永遠護你周全，你可明白？”

師妹搬去了藥峰同其他弟子一齊修習，每日藥浴溫療不斷，她靜心，強按下心中的焦慮不安。每次浸浴藥湯池，都能分辨出小瀾山秘境獨產的紫藤花香，姐姐沒有忘記她。

可她還要等多久呢？雜靈根進階無比艱難，天材地寶地澆灌下去也比尋常修士慢，說到底，她本就和姐姐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是姐姐有手腕神通才強留她在這人間。

“如果沒有遇見姐姐，我怕是早就死了…”小師妹這些日子時不時會想起這個念頭，她曾求難得出關的師尊解惑解憂，真人念她別怕，說她和姐姐是天定的因緣，命里注定有彼此。這話叫小師妹聽得心驚肉跳，不知所措又不敢再問，匆匆告辭離開了。

小師妹盼著姐姐回心轉意再來尋她，可只等到了師姐停了在各界奔走尋寶比試的腳步，留山專心教徒的傳聞。傳言師姐對自己的首徒寵愛非常，比得上當初的師妹；傳言師姐正大肆收集水系靈器，又撥了三批門徒尋材料；傳言...

“不是說不會為任何人停下的嗎…騙子。”

小師妹不想再聽了，再一次默念著姐姐沒有忘記她，小師妹合上眼，緩緩沒入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