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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聽狗男人拖腔帶調地說:“我知道你沒睡著。”
不等他威脅,她坐起,不情不愿開口,“等一下。”
“好。”
伴隨清脆的“咔噠”聲,門扉裂開個小縫。
樂君信迫不及待卡進右手,生怕她反悔、重新摔上門。
梵音盯住他扣緊門板、仍顯出修長漂亮的大手,萌生咬他的沖動。
當然,她忍住了。
無論她多用力咬,死變態都會覺得她在調情。
樂君信鎖門關燈,他右手精準攬住她細腰,左掌撥開吊帶,潦草摩挲她線條漂亮的香肩,蕩過她精致鎖骨,整個罩住嫩滑似雪的乳球,兩指撥弄軟噠噠的奶頭。
“小淫娃,不穿內衣上癮?”
他壓低聲線,存心撩撥她的性欲。
四周漆黑,更添繾綣曖昧。
梵音細細瑟縮,小聲辯駁,“我穿內褲了。睡覺穿內衣,不舒服。”
“穿什么內褲,我還要脫。”
樂君信面不改色地換種說法。
梵音氣不過,掐他胸前一粒,“松手,我要睡覺!”
他反問:“睡得著?”
她字正腔圓,“當然!”
輕笑一聲,男人忽然折彎少女雙腿,整個端起她。
高挺的鼻梁,輕輕勾劃她柔軟的內褲襠部。
布料薄,梵音完全能感受他鼻尖溫度。
她急遽瑟縮,穴肉亦是翕動,沁出些許春液。
他嗅著她私處,她的情動,避無可避。
梵音羞赧,聲線微顫,“你干嘛!”
“幫你。”
話落,他淺淺戳刺她濕濡的內褲。
如同性交,刺激她敏感部位。
他的鼻梁不似手指,不能真正插入、撫慰,完全奔著讓她欲求不滿的目標。
呼吸逐漸急促,梵音嘴硬:“我不需要你幫!”
“是嗎?”
樂君信突然舔她陰戶。
濕熱大舌掃蕩幾次,浸濕的窄小布料薄如蟬翼,效果如同他直接舔舐她緊繃生澀的兩片陰唇。
梵音撩唇:“樂君信……啊!”
臟話滾過喉嚨,最終變成呻吟。
樂君信滿意,轉身,將她抵在墻上,騰出右手,黑暗中,長指精準按壓她顫抖的細縫。
他問:“梵音,七點五十八分,你在干什么?”
“啊?”
冷不防被問,梵音茫然,隨之臉熱。
想起樂君信拿捏喬知行的騙術,她了悟,惱羞質問:“你又在臥室裝監控?”
樂君信坦蕩承認:“是。”
等不來她坦白,他循循善誘,“寶貝,那一分鐘,你在做什么?”
他黏膩的稱謂,令梵音抖落一身雞皮疙瘩。
卻再次噴濺淫水。
她嚶嚀兩聲,烏眸蒙上淺淺霧氣。
樂君信撥開淫液浸透的布料,指節稍稍沒入嬌顫的窄縫,“梵音?”
“啊。”短促呻吟后,她選擇求饒,“我在自慰!”
誰讓樂君信肏出她的欲求,卻又氣王瑛侮辱她,顧著教訓王瑛,讓她專心復習。
下身濕癢難耐,梵音效率低。
她忍了幾分鐘,所幸隔著內褲,戳弄私處兩下。
她第一次玩,身體敏感至極,很快高潮。
爽完,她紅著臉洗手,重新坐到書桌前,投入復習。
梵音害臊,動作隱秘且輕柔。
假設樂君信攝像頭裝在床頭等位置,僅錄下她挺直的后背,未必發現她偷偷自慰。
只是他信誓旦旦,就差精準到秒,她索性承認。
半截手指擠進濕潤蜜地,樂君信小幅度地抽插,“你猜,我看你自慰時,在干什么?”
梵音抿緊紅唇,拒絕回答。
指腹破開吸咬嫩肉,觸及軟軟肉核,少女拔高音量的呻吟入耳,他慢條斯理地說:“我在開會。”
“什么?”
痙攣高潮的梵音,險些破音。
“期待幾十個男人一起看你自慰?”樂君信語調狎昵,“只有我看。”
“……哦。”
梵音意識到他故意逗自己,小臉漲紅,暫時無法反擊。
樂君信嘗夠她噴涌的汁液,重新掐握她柔軟細腰,大步走向窗臺。
幾個小時見證他們激情做愛的西裝猶在,他直接把她摔上去。
屁股相對肉厚,梵音震得發麻,倒是不痛。
樂君信“嘩啦”一聲拉開大半窗簾。
如他所說,霎時,萬家燈火、璀璨星光,齊齊傾瀉。
偌大臥室,瞬間充盈光亮,宛若白天。
梵音坐在窗前,清楚看見她被掐紅的胸部,他只拽低右側吊帶,因此右邊那只雪白一片、淫蕩地彈跳著,顫顫挺立的奶頭,亦是暴露他眼皮底下、騷浪求蹂躪。
絲綢繃緊,勒出左邊那只形狀。就在她的注視下,奶頭頂起輪廓。
梵音:“……”
樂君信失笑,彎腰,隔著布料含住甜軟嫩果,熟稔嘬吸。
紅唇溢出細碎呻吟,蔥白細指插入他濃密黑發,她按低他頭顱。
似推拒似鼓勵。
樂君信默認她在求歡,愈發賣力伺候。
肩膀數次滑出窗簾,梵音顧不上,也躲不過,抱緊他腦袋,想讓他專注相對耐玩的雙乳。
她年紀輕、經驗少,情事上的小心思,他輕易洞穿。
將兩粒青澀櫻桃吮到成熟爆汁,他啞聲:“想乳交?”
纖長羽睫撲簌,梵音點頭,嬌嗲,“是呀哥哥。”
一回生二回熟,她信手拈來。
樂君信看不出裝的痕跡,心頭酥軟,“好。”
梵音扯弄窗簾,確認遮擋身體,主動剝出左乳。
假如有人用望遠鏡偷窺,角度刁鉆,或許能看見她赤裸的側影。
梵音只能祈禱這小區,除樂君信,再無變態。
盡量側向安全處,捧起柔軟的兩團,她催促,“快。”
當初她說,樂君信幫她解決梵心,認真考慮他的喜歡。
事實上,她現在更清晰體會他的變態與性欲。
他沒催,她還沒想明白,默默決定延期。
這段時間,她愿意配合他種種性愛,但她不想社死。
樂君信看出她想速戰速決,大掌抓握她小手,引導她摸自己粉嫩奶尖,“手感如何?”
雙重刺激,奶頭顫栗。
假如她在哺乳期,已經噴濺純白奶汁。
她緩過情潮,努力平靜,“一般。”
“是嗎?”樂君信撥開她繃直的手指,親自捏弄飽漲奶頭,“我怎么覺得,又軟又濕又嫩。嘗起來,肯定很甜。”
梵音瞪他,“要嘗就嘗!”
“遵命,小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