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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歲出頭的少年們忍不住脫下褲子露出尚未成型的陰莖打起了飛機,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孟羽撇撇嘴,去隔壁的倉庫把蔣煜放出來,帶著弟弟去海邊散步。
哥倆早在搏擊俱樂部里掃地的時候就經常碰到拳擊手帶著妹子在更衣間里打炮,覺得小鬼頭什么都不懂,干到興頭上還叫孟羽給他們錄像,錄得好就會賞給小兄弟倆幾美金的小費。
所以孟羽對這些事無感。
蔣煜喜歡趴在沙灘上抓螃蟹,被夾到就會哭。
身為哥哥的孟羽心情好的話就會哄一哄,讓蔣煜騎到背上,自己在下邊做俯臥撐;有的時候孟羽懶得哄,就在一旁看著他哭。
嘴笨的人,最討厭哄人了。
直到遇見了寧子安,哄孩子的活就有了著落。
其實孟羽來到這里之后偶爾也會碰到那個少年,那時候的寧子安還很青澀,他很瘦、很高,皮膚被曬成健康的小麥色,早已練出了同齡人最羨慕的肌肉,身上的線條緊繃而有力,揍起人來毫不含糊;少年的兩個眼皮是少見的一單一雙,睜起來又圓又大,配上細窄的鼻梁跟微微翹起來的小巧鼻頭,就顯得十分秀氣;他的嘴唇不薄不厚,卻格外圓潤,給人一種嘟起來的錯覺。
還沒完全長開,就在兄弟倆的心里烙下了深深的印象。
孟羽還以為,上島之前,寧子安是哪里的富家小少爺。
年輕時的寧子安脾氣有些暴躁,熱心卻缺少耐心,頗有些囂張跋扈、要呼風喚雨的意思,憑借超人的格斗技能進入上等班之后更是隨意指使人干這干那,放話要做所有人的“大哥”。
可寧小少爺卻并不嬌生慣養,他訓練極其刻苦,島內1V1單挑活動穩坐前三甲,還好為人師地指導身邊所有小孩格斗技巧,毛遂自薦要教在國外長大的孟羽和蔣煜學習中文。
孟羽對中國話本身的興趣,并沒有對寧子安本人的大。
有一天寧子安吩咐身邊的跟班去排隊給他取生活用品,坐在樹下高高吊著的輪胎上趾高氣昂的,褲腿高高卷起,裸著腳,兩只腿一晃一晃;手里還數著不知道從哪得來的鈔票硬幣,嚷嚷說給他拿牙刷的發2美元,取被褥的發5美元。
“來來來,按大小個來啊,排隊,都有份!……嗯?刮胡刀?小爺不……行吧,刮胡刀1美元?!?
其實寧子安家里窮得很,只是小時候在大院里做孩子王做習慣了。這會給大家發錢,只是想讓沒錢的孩子犯錯的時候可以去賄賂教官,還能少挨些罰。
晌午的陽光鍍在少年姣好的臉龐上,茶色的發絲變成幾乎透明的金色,眼眸黑白分明,成天轉啊轉啊地打著小算盤。
實際上傻得可以,一把錢不一會就被人騙完了。
孟羽插不上話,心里卻莫名其妙地想要被指使,他甚至想做寧子安養的一條狗,不要錢。
寧子安從輪胎上蹦下來,問他:“怎么了?”
腦袋上被高高束起的小辮子抖了抖,孟羽無意識地掃了幾眼。
寧子安以為他要問這個,便說:“剪頭的一個月來一回,太早了,他媽的六點就開剪,我起晚了一看,隊都拍到法國了!下個月再剪吧。”
末了又不放心地問:“剪頭,知道什么意思不?咔嚓咔嚓剪頭發。”手上比了個V字,在小辮上一夾。
孟羽沒回答。他不是聽不懂,只是中文太拗口,說起來比較費勁。
可是他熱衷于跟寧子安學漢語,因為前兩天,他做了個春夢,然后第一次……夢遺了。
看過的那些男女交歡的片段時隔許久終于發揮了它的作用,只不過女主角的臉全部換成了寧子安。
夢中的少年被操哭,浮著紅暈的臉龐露出一絲嬌羞,他垂著眸子把纖長的拇指擋在嘴邊,卻還是止不住泄出悶哼,略長的發絲散落在枕頭上,那畫面……美極了。
孟羽終于有了打飛機的欲望。
腦袋里想的是誰不言而喻。
他甚至在上“中文課”時漫不經心地轉著筆,側身對蔣煜用英文說道:“你小安哥今天還沒洗澡,你問問他要不要一起去洗澡?”
蔣煜爽快地:“小安哥臟臟,一起去洗澡!”
寧子安也不知道他倆說了些什么,只是聽人說自己臟氣不打一處來,額角青筋凸起,把倆人罵了一頓。
“你們他媽的是不是有???!你他媽才臟!你他媽才不洗澡!”
全是“他媽他媽他媽他媽”。
寧子安每天為了洗澡可謂是費勁心思,還在住通鋪的時候就只能等后半夜一個人偷偷摸摸去洗,什么熱帶雨林戲水游戲他也從來不參與;搬到雙人間后就好多了,他拼盡全力打入上等班就是為了這里的浴室有隔間。
自己把自己保護得好好的,洗澡這等大事哪能說去就去。
孟羽悻悻而歸,可春夢卻愈演愈烈,一發不可收拾。
就算白天做著各種事情轉移注意力,可眼前的所有東西都像成精了似的:樹干、沙袋、槍靶、面包、礦泉水、以及睡覺時頭頂的天花板——全“他媽”變成了寧子安的臉。
他的小天使,就連臉頰上冒出一顆粉色的痘痘都可愛無比。
一顰一笑都吸引著他。
想靠得近點、再近點,想跟他一起跑步,一起吃飯,想……侵犯他。
可寧子安有意無意間,總是很反感任何人接近。
碰不到,也摸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