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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就應該好好的走出第一步。
這么多年過去了。
事情發展成這個樣子,看著這個躺在冰冷地板上的男人,說不心疼、不觸痛,是說謊的。
所以,這人到底想沒想起來???
寧子安似乎忘記了當下的處境,頓時深陷在自己的世界里無法自拔,還做好了重新認真表白的準備。
哪成想……
孟羽對他的問題卻答非所問,嘶啞地嗚咽著:“老婆……讓我吸一吸你的奶……”
“……”寧子安汗顏,反射性低頭看自己的奶,只見胸口的白色薄紗已經被男人咬下了一大片布料,目前的狀況是左邊那顆挺翹的紅果果完全袒露在空氣中,嬌羞可人。
真不知道這只“狗”饑渴難耐的模樣,是由于服下的春藥,還是源自于對自己這個“人”本身的欲望。
大狗狗終于蠕動到了小貓咪腳邊,親吻那纖細的腳踝,然后便伸出牙齒叨住可愛的超人標記的藍紅襪子往下拽。
寧子安休息好了,站起身子,用腳掌滑過孟羽的側臉,挑逗般輕輕下移,稍微踩了下孟羽的肩膀就把人翻了過來,卡通襪摩挲過腳下的胸膛、腹肌,最后放在了再次勃起充血、硬成好大一根的肉冠上方。
他知道因藥物緣故“主人”一定會聽他的話,即使是解開手銬孟羽也不敢亂來,但估計會馬不停蹄地擼管自慰吧,想想都可憐。
“老實點,說啊,你到底想起來什么了?”涂滿了花穴中新鮮黏水與白濁的巨屌跟泥鰍一樣滑,滾燙的濕意透過襪子傳達到腳心,寧子安的呼吸也跟著重新變得急促,他舔了舔嘴唇,專心按摩著底下的性器,還把整只腳都塞進人家褲襠里挑釁里面飽滿的帶囊,由下至上,蜷起腳趾碾來碾去。
孟羽半瞇著眼,饜足地享受著“服務”,一口咬定:“沒,沒想起來。”
寧子安腳下施力,把肉柱壓在那腹肌上踩弄:“那我到底是誰呀?”
對方嘟囔道:“小母貓……小騷貨……”
寧子安踢了那罪惡的根源一腳,當然沒用多大勁兒,不然他下半生的性福可就沒指望了:“哈?你再說一遍?”
孟羽不說話了,好像在思考一個準確答復,半闔的黑眸卻是很不清醒的樣子,直愣愣地仰視著寧子安的臉,濃密的發絲凌亂得一塌糊涂。
小貓咪踹了他一腳:“起來。”
瞧瞧,這昔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禁欲系酷蓋都被折磨成什么樣子了。
如果不是得到了新的命令,孟羽都差點被踩射。他膝下施力,費了半晌才勉強跪好,當然,背后禁錮的雙手后一米以外,還拖著把破椅子。他見寧子安俯身,胸脯一側那顆殷紅可愛的乳粒離自己越來越近,失控地舔了舔嘴唇,迎接似的微微張開了口。
小貓咪把手環過他的后腦勺,揉起了那里的亂毛:“我叫你再說一遍?我是誰?”
“寶貝,親親老婆……”他說出了自認為的正確答案,又添了一句,“快讓我舔舔你。”
寧子安陷入了沉思。
這熟悉的臺詞、熟悉的感覺,他甚至懷疑孟羽已經想起來了什么,但是在裝傻。
后退,擱置出距離,他知道對方在盯著他看什么,便伸出雙手,握住了自己的雙乳。
這對誘人的奶子最近貌似又大了一些,仿佛一對兒掛在樹梢的果實,表層肌膚極薄,自己捏起自己來都覺得手感奇佳,感覺里面裝滿了棉絮,修長的手指可以陷入那布丁質感的軟滑乳肉里,竟然還可以擠出多余的浪肉來涌溢,浪蕩又淫色——里面快要被捏得爆出鮮嫩清甜的果漿——
當雙雙碾起自己的小桃尖兒的時候,一股酥麻電流直沖小貓咪的腦際,他故意放開了嗓音甜甜嬌喘,胸脯弓出了一個誘惑的角度。
要了命了。
孟羽腦袋里緊繃的弦“啪”地一聲斷掉,早就忘了自己是個人了。
木質餐椅幾乎要被甩飛,寧子安只聽見“咣唧”一陣騷動,緊接著兩眼一黑,直直被撲倒在地,野獸的犬齒磕在乳房上的驚痛令他大叫出聲,大狗狗“咻咻”地嗅著,一口含住了他的乳頭大力舔吮啃咬,他乳孔生生地刺痛,感到靈魂都他媽快被吸出去了,乳腺酸到爆炸,于是趕緊手腳并用按著孟羽的肩膀使出全力把人給推離。
“走開……你……”
大狗狗充耳不聞,“智殘身堅”,雖然雙手不能活動,還是以兩腿緊緊地錮住了寧子安。他像嬰孩般癡迷地啯著嘴里的紅纓,嬌嫩的口感讓他無法自已,吸著吸著,突然感覺一道又吸又小的水流“呲”地澆在了舌尖上,他還以為那是幻覺,又留戀地咂摸了兩下,就嘗到了一股腥甜馥郁的味道,刺激著他的味蕾,使他情不自禁地興奮起來。
很淡,很稀,但很像……奶汁。
寧子安有些慌:怎么回事?
說好的“迷魂大法好”,說好的“言聽計從”呢?
還是孟羽實在是精神力太過強大,下的藥劑量不夠?就不聽使喚了?
他想起了不久以前被某個變態所支配的恐懼,好像當初那個老色批又回來了。
主動權一喪失,就不是那么好玩了……
他聲音壓抑不住地發著抖:“我、我生氣了……我要走了,不理你了……”
孟羽動作一頓,百忙之中抽空商量道:“再喝一口……”為什么只喝一口就沒有了?是不是應該再吸一吸、再榨一下,根本沒嘗夠啊。
“喝你妹……我警告你啊,你不聽話,我就不喜歡你了……”寧子安萬般抗拒,聲線逐漸沾染上了哭腔,脆弱又委屈,心想我要把這破藥投訴給消費者協會,“我真的要走了!不陪你玩了!”
他被以前的陰影嚇怕了,骨子里就覺得“強奸”跟“做愛”是兩碼子事。
孟羽聞言,妥協地歪到一邊兒,把人從身下放開,老老實實呆到一旁,一雙高傲的瑞鳳眼此時卻低眉順目,深深地望著小貓咪,漆黑的瞳仁旁纏滿了猩紅的血絲,但沒再輕舉妄動,連眼神都在努力挽留著:“別走,不要走。”
他劇烈起伏的胸膛左側,一顆心臟跳得很吵。
吵得孟羽骨子里狂躁得要死,外表卻只能拼命抑制著,身軀都在微微震顫,跟毒癮發作了似的,連神都救不了他,只有,只有……
要死了,殺了他吧。
寧子安被嚇得魂不守舍,鎮定了一小會才找回自我。
差點被反撲的小貓咪又氣又羞,懊惱地罵道:“還說我‘裝’……倒是你、特么的都想起來了,裝什么裝啊。”
這次到底是誰“裝”?
又是誰在說謊騙人??
搞不好從一開始,就一直在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