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情澀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木擇棲察覺自己失言了,趕緊收了情緒回去。木擇棲不怨自己是陪襯的配角。但涉及羅南楠就不行,羅南楠還因不明的緣由在醫院里躺著呢,木擇棲不想耗下去了。
她破罐子破摔的直接告訴林詩雨,“當然,你丟不下身段去討好你生父。你可以找嚴己,只要你開口,他會給你們出資出力的。不必那么自苦耗下去。”
林詩雨一愣,嚴己……林詩雨一直都很感謝嚴己一直以來的關照,在這件事情上嚴己給予了林詩雨最大的幫助。
當林詩雨舉目皆是親,卻無一人所依靠。為了受傷的媽媽,驚惶無措的林詩雨只能硬著頭皮打給嚴己。
是嚴己的建議提醒了自己,也是在他的庇護下她和媽媽才從林家逃出,得以送醫救助。因為嚴己,她們母女倆才得以喘息一二。
自己虧欠嚴己太多了,都還不了。而這些都是自己家事,又怎么能得寸進尺再奢求嚴己的幫忙。這話一下又觸及到林詩雨心中的某一點。
“木擇棲!你又何必這樣陰陽怪氣的!”
兩人一來一往發生劇烈爭吵。而別的同學見勢不妙趕緊進來阻攔。
嚴己彎腰進來時,先看木擇棲,只見她攥著小裙子,直直站在人群中。而林詩雨抱膝蹲在地上嚎啕大哭,哭到說不出話來。
從來不哭的人,現在哭得這樣撕心裂肺,同桌的馬雯麗也嚇到了。
馬雯麗被感染得也哽咽了,“木擇棲!你先是故意絆倒詩雨!現在又羞辱詩雨的母親,你打雷天都不怕被雷劈嗎?!”
一些人也大約聽到兩人劇烈的爭吵,確實有涉及到侮辱林詩雨母親。一時人群中,有人勸,有人指責,說木擇棲不應該這樣。
而木擇棲就站著,接受眾人的指責。在原著里的總結,自己一絆林詩雨,二找茬羞辱林詩雨的媽媽然被眾人口誅筆伐。
雖然沒有羅南楠的系統提示,但現在劇情應該沒錯。
身邊的議論聲,越來越大。就跟從前一樣,果然……還是不太好受。木擇棲的手越攥越緊,將裙子都攥出了皺褶。
馬雯麗看見嚴己進來,“嚴己同學!你做做公平!木擇棲先故意絆倒詩雨,害詩雨傷得那么重,現在她還來這落井下石!”
剛才在操場上,嚴己看出木擇棲的確是故意絆倒林詩雨。但她又故意先撲倒當墊子,撕扯又矛盾。兩人到底吵什么嚴己還不知道。
嚴己仔細看木擇棲軟嫩手上的擦傷,撲倒的時候,擦破皮了。嚴己眉頭一擰。
而林詩雨的腳傷得很重,腳腕鼓起,好像還有點錯位了。嚴己蹲下身子,先察看林詩雨膝蓋上已經到肉了傷口,得趕緊消毒正骨。
嚴己點了幾個同學的名字,讓他們背林詩雨去醫務室。隨即抬頭剛想牽木擇棲走,有話要問她。
而木擇棲早擠開人群跑了,嚴己推開人群立即追了上去。
“木擇棲。”嚴己感嘆木擇棲真的像兔子,儀容儀態整潔嫻靜給人軟軟的感覺,但跑起來是真的快。
在樓道里才攔截住木擇棲,嚴己去想牽她手看傷口。
木擇棲進后退一步躲開嚴己的手。
被躲開了,嚴己一頓,知道她心情肯定不會好。也不牽她手了,直接抱起,將木擇棲抱進了教室里。
嚴己將木擇棲摁在自己的座位椅子上坐著,從課桌的抽屜里拿了消毒液,沾了棉簽。大手抓過她的小手,蹲下身體,用棉簽細細給她擦掉擦傷上的灰塵。
抬眸看著木擇棲帶著郁色的小臉,看她強忍不掉淚,反而苦了她自己。
邊擦邊輕輕吹氣,聲音柔和帶著點心疼,“之前不是說,誰哭誰弱不對也占三分理嗎?這次你怎么沒哭,忍著你自己也難受。”
手上的動作很輕柔,伴隨著涼絲絲的風,將那火辣辣的擦傷痛都減輕了。
木擇棲能看半蹲著的嚴己那濃密的長睫半闔,聲音微哽帶著怒意,“你不生氣?你不去林詩雨那?我故意絆倒林詩雨,我故意說話激她的,我就是欺負她!”
嚴己一頓,抬眸看她,“我確實生氣,你的假摔再用力點,你手心的肉可就沒了。”
消毒擦好,又涂抹消炎藥,嚴己淡淡繼續說道,“我確實不理解你那些小手段。你也不要針對林詩雨,林家的事情很復雜,而林家人蠢手黑,保不齊會卷你進去。林詩雨雜事太多也會給我的工作增添很多麻煩,我不喜歡花太多時間去處理麻煩事。”
木擇棲一僵,嚴己看出來了。可惜,劇情已經在進行了。
嚴己站起身,俯身與木擇棲四目相對,眼中帶著銳利的審視。“木擇棲,你為什么非得要將我和林詩雨扯一塊?”
“我可以告訴你,我和林詩雨是有些情誼也有秘密合作,對她的一切都是為了合作,從來和情愛無光。我是不喜歡也不能理解你的小手段,但我也看出了你很多時候的矛盾與爭執。”
“你到底在掙扎什么?”
對于這個問題,木擇棲頓時啞口無言,眼眸蓄淚,小嘴幾經開合,那些話說不出口。
嚴己捋了捋木擇棲跑步后微凌亂的發絲,“你掙扎在我們的關系,我卻始終抓不住為什么。你就像在河里溺水掙扎撲騰,卻不愿向岸上的我說一聲呼救;我想下去,可你一看見我就會往更深處游去,唯恐淹不死自己。”
木擇棲被戳中了心思,有些慌亂。“拋開林詩雨,也拋開我整天為我們的關系憂愁萬千。我只是不想和你糾纏在一起,我不愿意!”
而羅南楠因為自己和嚴己的這些糟糕事負擔太多了,昏迷不醒……
木擇棲幾乎淚流滿面,她還想說很多話,想大聲宣泄那些受劇情的約束與無奈。但是那些話只能強行咽下。如骨哽在了喉頭,不能吐又咽不下,刮得生疼。
“所以你是想分開?”嚴己聲調微冷。
見著木擇棲那淚光波蕩的眸眼,嚴己又放緩了語調,“你為我們的關系不安,愛怎么鬧脾氣,我都會受著。但分開絕不可能。”
木擇棲站起身來,幾乎急哭,“你也并不喜歡我,你就是想睡我而已,我不想和你上床。你對我只有占有欲,色欲。這些你換了別人一樣可以,你嚴家少爺可以有很多人選,你又何必纏著我不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