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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和你大朋哥告別就好,別的不要多說。”嚴己單手把控方向盤,另一手閑情逸致的摸著木擇棲滑膩的大腿。
木擇棲現在腿心還是疼的,她真是怕極嚴己了。
咬了咬唇,帶著那三日被折磨的怨恨將他的手撒開,“你好好開車!”
嚴己看著落空的手,轉頭望了她一眼。
不喜不怒,卻令人更加畏懼,他每次弄自己時就是這樣的眼神。
木擇棲立即軟了,不要和嚴己硬著來,這是木擇棲在那三日感受到的。能屈能伸才是硬道理,不然還得受罪。
木擇棲將怨恨暫時一收,清咳一聲,故作鎮定,“坐好,等一下碾了石頭,把你甩飛出去怎么辦?我不會開車咱們可就翻到溝了……”
前路平坦而寬闊,別說石塊,連個坑都沒有。又被那熟悉的裝傻式清醒的三言兩語不知道繞到哪去了。
這一下,兩人現在的相處好像回到了小時候。
嚴己還算愉悅的,伸手刮了一下木擇棲滑嫩的小臉。
越野車再次駛入親屬區,一路上很是引人矚目。木擇棲在車里尷尬的和各位熟人親屬打招呼。
木擇棲遠遠的看見到王大朋站在人群中等著木擇棲,身旁還放了大大的裝備包。
木擇棲知道大朋哥今天就要執行任務了……
王大朋看見嚴己,握著拳,咬著牙,帶的怒意瞪他。
嚴己也對王大朋那破主意也不開心。他知是好意,但軍婚易結不易離。
真蓋了章,以后木擇棲婚姻受限,到時真跟他過?絕不可能!
兩人持身而立,皆有敵意,但都考慮到兩個男人起沖突,以后別人會對木擇棲有揣測,終究沒有動手。
王大朋和木擇棲有話說,嚴己就在一旁等著。
周圍都是不停打量嚴己的人。
“叔叔阿姨們好,我叫嚴己。是來接木擇棲離開的人。”嚴己眉眼一彎,帶笑主動跟好奇打量自己的嬸子叔子們打著招呼。
他容貌出眾,身姿卓越,氣度不凡。他這樣溫和有禮的模樣,看來是好相處的。
一時嬸子們放心湊了上來,耐不住八卦之心,主動和他攀談。嚴己熱情回應,一下家長里短就聊了起來。
木擇棲這邊。
她感覺很對不起王大朋,皺著小臉剛想道歉,就被王大朋敲了腦袋。
“我現在對那小子雖不滿意,但他說得對,我確實考慮不周。軍妻不是那么好當,像我們這些特殊部隊的更難當。一個特殊任務可能就沒了影蹤消失個三五年。”
“章一旦蓋下,想撤銷就很難了。即便我們是假的,在道德和法律上棲崽你都是不能再與別人一起,這是對你的耽誤。萬一大朋哥喜歡哪個女兵了,也是對自己的耽誤。咱們棲崽即便以后結婚,也該是被老公捧著寵的。”
那幾日嚴己已經將利害關系和自己講了,這也是嚴己為什么那樣抓狂。木擇棲感覺無比幸運,王大朋對自己永遠疼愛的驕縱。
木擇棲淚目點點頭,“我知道了,棲崽還是謝謝大朋哥幫我。”
王大朋拍拍木擇棲的肩膀,“一家人客氣啥。那小子有更好的方法讓木家一家團聚就好,你回去好好高考。不要擔心,等待下次審核過后就親人相聚。”
說完又瞥了嚴己一眼,不滿冷哼,轉向木擇棲認真的說,“但還要不要和他一起還是你自己仔細考慮過!”
木擇棲一僵,只是愣愣點頭。她好像沒有選擇權了……
木擇棲那邊談完。
嚴己也以高超的話語技術,將木擇棲在這發生的事全都套了出來,也探聽了一下王大朋和木擇棲的相處,確定兩人確實無任何曖昧才放下心。
兩個男人又來了一場談話。
王大朋對于兩人之間感情的事不好阻撓。但以哥哥的名義王大朋警告嚴己,即便上次是烏龍。但不要讓年少懷孕的事再次發生在木擇棲身上。
先是以暴表示自己會揍他,往死揍。再是以理希望他顧及木擇棲的身體和名聲。
嚴己自己也是這個意思。那幾日,他雖然射入,但他自己有做好避孕措施,他打過避孕針。
他重新去拿錯換的報告時,仔細問了醫生。木擇棲的子宮內壁過薄,難懷孕之余,還可能有滑胎的風險。為了避免到時傷害木擇棲的身體,避孕得做好。
木擇棲和王大朋擁抱不舍告別,目送他坐車離開。
木擇棲不斷的與王大朋揮手告別,追跑著,總想多送幾步,直至看不到才依依不舍停下。
木擇棲心里空落落的,就像小時候自己離開了老院,后來大朋哥要去軍校只有過年時一樣難過。
分別一直都在,只是木擇棲現在更坦然接受了。
木擇棲回去房子收拾了東西,再與和一起共度半年之久的親屬們道別。
何嬸王嬸雖然可惜她的離開,但也欣慰。木擇棲還太年輕太小了,即便她在這沒有那什么WiFi沒有娛樂的地方也從不抱怨。但耗在這不是辦法。
該出去參加高考,享受年輕人的活動與生活。
他們看著嚴己與木擇棲兩人顯然不是普通關系,很是親昵。嬸子們方才和嚴己談了那么久也沒抓住他多少信息。
嬸叔們也不客氣,抓著最后的機會直接問木擇棲嚴己是誰,是不是男朋友?
木擇棲哈哈干笑,連連解釋,“和我家里有些淵源一起長大的孩子,也是同學。”
嚴己對這個回答很不滿意,挑眉注視木擇棲。木擇棲默默伸手勾住嚴己的衣擺晃他,撒嬌示軟讓他不要把事情復雜化。
嚴己心情還算愉悅。也清楚自己小氣得很,絕對不讓木擇棲和王大朋留下什么曖昧印象,要留也是自己和木擇棲。
他學著木擇棲說話方式,“棲棲和大朋也是一起長大的關系,只是兩人更親近,親如親兄妹!不跟棲棲對我似的,總有幾分莫名的別扭。”
老綠茶式講話了,木擇棲震驚的看著嚴己。霸總,你在說什么豬話!
嬸子叔子們哦的拉長一大聲,恍然大悟。怪不得每次調笑木擇棲,她都很坦蕩的哭笑不得。原來真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