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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的時候,可別已經(jīng)被誰操爛了吧?”
不好意思,那確實。
葉蘊數(shù)著自己平緩沉穩(wěn)的心跳,慢慢思量如何解決眼前的困境:這幾天因為生病沒能更新情報,出門又忘記往靴子里塞匕首。不過——他瞟了一眼四散在地的酒瓶,武器隨處可取。
像展天成這樣糟爛的富二代,葉蘊靠將事情捅到他父親公司從而避過一次鋒芒,用過的手段第二次再不會奏效。
如果要動手,就得打怕他,打服他,讓他看見自己的臉就嚇得陽痿。
只是這個城市肯定就呆不了了。
展天成像是對待唾手可得的獵物一樣悠閑走到葉蘊面前。他就喜歡男人,尤其是冰塊一樣冷又美麗誘人的男人,骨頭越硬他越愛,操服這樣的人就像打下一頭猛虎,是強大獵手才能獲得的勛章。
葉蘊是他見過最頂?shù)囊粋€,還敢打聽他的家世,借輿論的力量反打他。把這樣的人壓在身下操的哭泣求饒,光是想想就要射了。
展天成舔了舔嘴唇,死死盯著葉蘊沒有表情的臉,腦子里淫穢的幻想泛濫成災:“我還想去找你,沒想到自己撞過來……你今天,別想離開這個包間了。”
“葉蘊?男朋友?哈嘍?怎么去了這么久?”
就在葉蘊暴起動手的前一秒,沈甜甜從包廂門后探出個頭,打斷了僵持的危險氣氛。
她眨著眼睛一臉懵懂,葉蘊原本平淡的臉色卻驟然鐵青。
事發(fā)突然,他忘記警告沈甜甜不要出來了。
他深知展天成這種人的秉性,被他劃為所有物的東西,旁人一旦沾指,手被剁掉都算輕的報復。
何況沈甜甜這種沒斷奶一樣的小狗。
葉蘊的后背微微滲出一層冷汗,一時間竟然想不到什么很好的說辭。
“男朋友?”展天成像是看到什么極其好玩的事,爆發(fā)出一陣大笑。
“好啊好啊,我不在的時候小婊子連女朋友都找了,怎么著,就你那比婊子還賤的身體,能滿足的了女人?你大學在宿舍里發(fā)情的事,沒告訴過人家吧?這樣算不算,騙,婚?”
展天成并不知道葉蘊身體的異常,但葉蘊大學住宿期間發(fā)生的過往卻被他挖了出來,變成最尖銳的武器,肆無忌憚地用來嘲笑。
葉蘊聽慣了這樣污穢淫蕩的話語,沈甜甜卻不行,她雖然不知前因后果,但一看到展天成充滿蔑視和惡意的神情就氣得渾身血液直往回倒流,手腳跟著變得冰冰涼。
她是那種越生氣淚腺就越敏感的類型,剛開口罵了一句,聲音就帶了哭腔:“混,混蛋!你是個什么玩意兒,也敢罵我男神?”
她幾步跑到葉蘊身前,雙手大張像雞媽媽保護小雞仔一樣,整個人都炸了:“你這人長了張比太監(jiān)還白的臉咋這么能呢?眼袋松垮一看就腎虛還口嗨也不怕瞎子點燈白費蠟,別是天天嫉妒我優(yōu)秀的男朋友到內(nèi)分泌失調(diào)半夜睡不著覺吧!建議趕緊去婦科看診別跑到葉蘊前面整些有的沒的,哦,最好還是學學人豬八戒去照照鏡子,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人!”
兔子急了會咬人,狗急了那就能拆家啊!
葉蘊聽完就笑噴了,前仰后合了半晌才一把抱住氣得渾身亂抖的沈甜甜,用力揉開她攥得死緊的雙拳,覺得自己像是用胸膛堵火山口的壯士:“好了不氣,咱們不氣啊,對,這個人確實是個太監(jiān),被皇帝管的死死的太監(jiān)!”
展天成著實氣炸了。
他伸出手指指著沈甜甜,從沒人敢頂鼻子戳他心口,這下氣得連聲音都抖了起來:“哪……哪里來的小賤……”
“天成,你又在找葉的麻煩?”
沒等展天成說完辱罵的話,他就被打斷了。
來者葉蘊也認識,如果說展天成這個展家旁支小兒子是他母親的老來子掌中寶,當作二世祖寵大的,那么展越鳴就是整個展家共同預定的未來幾十年的集團頂梁柱。
真正的大家公子,家教良好,能力出眾,為人正派,又是個混血兒,母家是A國土生土長的大企業(yè),父母屬于國際聯(lián)姻的那種。
二十歲前都在A國接受精英教育,在A國當了十年總裁,回國就大刀闊斧改革母公司,捋順疏通了整個展氏集團后,著力拓寬國際市場,將展氏帶上了一個新的巔峰。
葉蘊對付展天成,看中的就是展越鳴不會任其胡作非為的性子。
雖然展越鳴不能天天管著他,但起碼他特意在此現(xiàn)身,就說明今天展天成是沒法對他和沈甜甜做什么事了。
葉蘊著實松了口氣,勾起唇對展越鳴點點頭:“多謝展總。”
他牢牢圈著沈甜甜,一只手捏住了她還想叭叭的小嘴。
她縮在葉蘊懷里,呼哧呼哧喘氣,儼然想繼續(xù)罵。
展越鳴冷冷地看了一眼自家外甥,冷酷至極地開口:“你既然不聽教訓在公共場合惹麻煩,信用卡就都停了吧。”
“小舅——我和你可是一家人!你為了個外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掃我面子?”展天成不滿極了。
“好吵。”
從展越鳴的身后走出一個人。
一個身量高挑,紅發(fā)披肩,高鼻深目的外國女人。看上去似乎是斯堪的納維亞人,操著一口重音奇異的中文:“這個人,好吵。”
她的眼睛像是有什么問題,蒙著一層黑紗,豐滿修長的身體裹在一襲很有異域民族風情的純白亞麻長裙里。
“閉嘴。”她涂著純黑口紅的雙唇微動。
展天成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鴨子一樣,臉憋得漲紅,卻真的不說話了。
葉蘊大腦里代表危險的警報瘋狂響動,下意識就把沈甜甜推到身后,擋住了女人轉(zhuǎn)來的視線。
“展總,我欠你一個人情。”
展越鳴毫不在意地點點頭,撣了撣被展天成碰過的西裝袖子,對著身旁的女人伸出手臂,說了一串發(fā)音晦澀的外文。
女人微微頷首,優(yōu)雅地將手搭在他臂彎處,二人攜同離去。
葉蘊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們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