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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嚴沒日沒夜的干了陳漁兩天，從床到沙發都干得濕透了，兩人才勉強沐浴穿衣出門讓客房服務員更換床褥。兩人都默契地沒有提回自己的房間繼續做，再干下去，人都要死了。

接下來的幾天司嚴帶著陳漁去逛街，出海，打網球，騎馬，海釣，玩滑翔傘...流連各種高端餐廳，陪著買衣服買包包，都是他主動拉著陳漁去的。說即使整天在床上也用得著，陳漁被說了個大紅臉，她確實不怎么置辦這些。和利寒結婚之后，利寒定了很多奢侈品牌每月送新款到家，她也徹底拋棄夜店風的衣服，品牌方送來什么她就穿什么。

陳漁換上司嚴給她挑的茶歇裙，走出試衣間，一個漂亮的女孩子晃著司嚴的手臂撒嬌。她瞥了一眼便沒有走過去，自己照照鏡子還算滿意，就叫店員打包，自己買了單，然后從收銀臺的旁的另一道門走了。

等待被正牌女友拯救的司嚴：“……”眼睜睜看著女朋友走了。他忙撇下世交家的小妹妹，忙追了上去。

“生氣了？”司嚴從背后抓住陳漁的胳膊。

“嗯？”陳漁回過頭，臉上懵懵懂懂的：“生氣什么？”

“不生氣你跑什么，是不是見到我和別的女孩子拉拉扯扯你不開心了。”司嚴盯著陳漁，可女人的臉上沒有一點點吃醋的痕跡。

“打擾你和別的女孩子說話不太好呀。”陳漁揚了揚手機：“我剛和你發信息說先走了，你過去繼續陪那個小姑娘吧。”

司嚴掏出手機一看，果然瞧見陳漁說的信息。忍著怒氣問她：“讓男朋友去陪其他姑女人，你這個女朋友可真大方。我去陪其他女人，你怎么辦？！”

“我一個人會好好的。”魏小小，紀悠的一個電話一聲招呼，陸沉和利寒就會走的呀。陳漁已經習慣了她身邊的男人屬于別的女人。她也從來沒認為司嚴說的女朋友是正兒八經的女友，無非比包養的女伴好聽一點。

“你的意思是我可有可無，還是說你只是想我操你？！”

“不是不是，不做的時候只是睡覺也很開心。”

司嚴忽然抱住陳漁：“是不是你以前的男人從來不抱著你睡覺？”

“偶爾會抱抱的，要是他喜歡的人在就不抱了。”

看著陳漁有點尷尬無措的神態，司嚴煩躁地抓抓頭，他就不該問這種蠢問題。但凡女人正經談過一次談愛，就不會大街上牽個手都不好意思，人群中接吻還會躲，收到花的時候眼睛一閃一閃的，要不是在床上騷到家，能讓人以為是個不經事的小姑娘。

他奪過陳漁身上的手提袋，牽起她的手：“反正我就能一個女人，正兒八經的女朋友。以后你是有堂堂正正男朋友的人，可以吃醋可以撒嬌可以要抱抱睡覺，可以底氣十足地趕走我身邊所有的女人。”

陳漁還不習慣被牽手，低著頭半晌問道：“所以我們是真的在談戀愛么？”

“對，我們在談戀愛。”

陳漁心中酸澀，淚盈于睫。她知道這個剛認識幾天，連她的真名都不知道的男人不可能真的喜歡她，這個男人更不知道她難堪的過去。她的第一次戀愛在虛偽的土壤上開出了花。

“謝謝。”陳漁說。

“謝謝？”

陳漁點點頭，主動在川流的人群中抱住司嚴，心中某個男人陰冷的眼神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