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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月考白絮直接落回三十多名，她覺得很正常，老師讓她不要太難過。

上次是因為打賭她才發了瘋去學，這個月也沒什么事，她也就什么都沒做。

又過了兩天就是圣誕節，白絮考試前就被肖韻嘮叨記得準備展賀之的禮物，白絮耳朵都起繭子了。

她一邊應著一邊打電話找自己母親，對方聽見白絮要送人東西，還是男生東西，確認幾次這是她女兒后，按照她要求寄過去一只手表。

國際快遞，圣誕節那天剛剛好到。

白絮和奶奶說了一聲拎著袋子出門，展賀之站在車旁等她，身上的是深藍色的禮服西裝，路燈下衣服下方閃著細碎的光，手里拿著一根點燃的煙，靠在車旁抽煙打發時間。

他有著一副好皮相，和修長的身材，就算站在那什么都不做，也會吸引人目光。

白絮走過去和他上車，她坐在后座，從袋子里拿出和肖韻一起買的禮服，脫掉身上的衣服換掉，從后座爬到副駕駛。

“幫我拉一下后背拉鏈。”白絮側過身，露出潔白的背部。

展賀之朝她看了一眼，空出一只手將她背上的拉鏈拉上，白絮才開始整理頭發。

她今晚難得化了妝，看上去比平時還要漂亮一些，她抬手慢慢梳理著頭發，拿著準備好的水晶發卡戴上，又低頭理了理裙子。

她買的是短款，裙子外圍罩了一層紗，紗上是細碎的藍色寶石，露肩設計，白絮整理好后，看了看后座自己脫的衣服。

“我衣服放在你車里可以嗎？”白絮問。

“嗯?！闭官R之應了聲轉頭看了她一眼，“今天挺漂亮的?！?

白絮聽了彎了彎嘴角，被夸漂亮總是開心的。

到了學校白絮出轎車，外面冰冷的空氣讓她抖了一下，拿著手包跟著展賀之走，她今天穿了一雙深藍色系帶涼鞋，看著也只到展賀之肩膀。

她這身衣服是漸變顏色，很溫柔的紗霧感，裙子上的寶石在燈光底下亮閃閃的。

白絮和展賀之確認了自己的裝束沒有問題，挽著他的臂膀往禮堂走去。

里面已經有不少人在了，白絮跟在展賀之身邊，進去后散開各自去找認識的人。

白絮和誰的關系都一般般，只有肖韻和她關系最好，她一進來就看見肖韻，走過去后看著對方和自己同系列的裙子，忍不住笑。

“像不像姐妹倆？”她開玩笑道。

聞言肖韻看著她附和，“像像像！”

因為個子小，白絮就沒有挑遮腿曳地的款式，不然就顯得她更矮，雖然不太滿意身高，但是高跟鞋將她腿線拉長，加了幾厘米高度，視野擴了不少。

“你怎么不陪展賀之?。恳粫璞蝗藫屃嗽趺崔k？”肖韻和她小聲說。

白絮不甚在意，“那我不就不用跳舞了？”

肖韻伸手捏了捏她臉，“你的心是有多大？”

白絮微微笑，走到擺滿甜點飲料的餐桌旁，拿了一杯青色飲料喝了一口，蘋果味的，有點酒味。

展賀之走過來從她手里將杯子拿走，給她拿了一杯橙汁，“那玩意后勁大，你喝橙汁吧。”

齊紹走過來調侃，“你管的也太多了吧？”

展賀之瞪了他一眼，白絮端著飲料沒喝幾口就放下了，大冷天喝冷飲，她怕一會肚子疼。

晚飯在家吃了一點，白絮也不餓，聽見音樂換了，展賀之對她伸出一只手，微笑問：“美麗的小姐能賞臉和在下跳支舞嗎？”

“榮幸之至?！卑仔鯇⑹址派先ィM了舞池。

齊紹四處看了看，望向旁邊的肖韻，“要不我倆搭個伙？”

“可以嗎？”肖韻是自己一個人來的，沒有帶舞伴。

齊紹直接拉著她手進舞池。

白絮和展賀之在舞池配合的很好，只是轉圈的時候，她聞到一股濃郁的玫瑰花香，白絮皺了皺眉。

“怎么了？”展賀之察覺到她心不在焉。

“有人用了和會長一樣的香水?！卑仔趸卮?，“我剛才沒看清是誰?！?

“你懷疑是她偷了你東西？”展賀之挑眉。

白絮抿唇，“不確定。”

一曲終了，白絮找了個位置坐下，展賀之坐在她身邊，手放在她腰際，整個人幾乎是靠在她身上，鼻尖嗅到清淡的玫瑰花味，十分勾人。

他半合著眼睛，看著白絮雪白的后頸，唇貼在她皮膚上，又恍然驚醒過來，松開了白絮。

白絮拿著手機給自己母親回信息，從讓母親幫忙買禮物時，白絮就一直被騷擾，問她男生長得怎么樣。

正好展賀之在旁邊，白絮抬起手機往他那邊靠了靠，對著兩人自拍一張，發了過去。

“在做什么？”展賀之見狀問。

“沒什么?！卑仔躅^也不抬回。

展賀之沒再問，而且起身去拿了一杯酒回來，看見齊紹和肖韻玩得開心，喝了兩口轉頭看著白絮的脖頸。

他不知道剛才是不是鬼迷心竅，還是白絮身上的香水味道作祟。

還沒想清，就被人打斷。

“絮絮！”肖韻跑過來叫白絮，“我剛剛！在……”

“你慢點說。”白絮即使打斷，讓她喘口氣。

“我聞到那瓶香水味道，就是你被偷的那瓶。”肖韻緩了口氣。

“誰？”白絮問。

“路小菀?！毙ろ嵶剿龑γ妫八翘卣猩?，根本買不起。”

“也許是有人送她的。”白絮雖然這么說，但是心里已經開始懷疑了。

“送？她這么清高，會要？”肖韻輕蔑道。

白絮又想起那天在廁所門口，看見路小菀對展賀之搭訕，她轉頭看向展賀之，對方卻對這個名字毫無反應。

她站起身，問肖韻路小菀在哪。

肖韻指了一下，白絮走過去拍了拍路小菀肩，異常溫柔問：“你身上的香水好香??！在哪買的，能告訴我名字嗎？”

對方看見是白絮有一瞬慌張，但很快冷靜下來，“別人送我的，我不知道?！?

“那能不能麻煩你問下你朋友能否出示單據？不然我有理由懷疑，你身上用的，是偷了展賀之送我的那瓶?！卑仔跻娝齽偛诺谋砬?，也不和她裝了。

“你沒證據怎么平白污蔑！”路小菀臉色發白指著她。

白絮平時沒什么脾氣，但是最討厭別人用食指指著她，她直接揮掉她手，“走廊監控我還存著，雖然無法確定嫌疑人，但是只要知道你有沒有進我教室，不就明白了？”

這邊的騷動吸引了不少人過來，肖韻站在白絮身后，瞪著路小菀。

有個女生走到路小菀身邊，柔聲問出了什么事，白絮看著對方一副委屈模樣，覺得自己一定像極了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