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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吐出吮腫的一粒,咬住另一粒。
知道嫂子在家,她十分警惕,努力保持清醒,導致她清楚看到,哥哥叼住她奶頭又舔又咬又吸,把它弄得紅腫濕潤,又去“恩寵”左邊的。
吃奶似的。
正出神,巨物劈開身體的疼痛襲來,她擰眉,穴肉絞緊突然亂撞的粗長陰莖,暗中跟他較勁。
他輕笑一聲,掐她屁股,邊走邊插。
走動間的深插,簡直要命。
呻吟直要溢出喉嚨,她慌亂中狠狠咬住他肩膀,發(fā)出低低的嗚咽聲,宛若受盡欺負的幼獸。
他顛晃走到床尾,身體傾軋,將她壓在柔軟的床被。
鼻尖彌漫妹妹的清香,他情生意動,握住她腳踝,狠狠往上一提,陰莖幾乎要戳爛她子宮。
她疼出碎淚,用力咬他。
嘗到淡淡的血腥味,她放過留有牙印的右肩,原本兇狠的操弄,又變得沉緩,漸漸體會到暢快,她配合扭動腰肢,忘情承歡。
腳步聲突然逼近。
“叩叩叩——”
江慈敲門,柔聲問:“穗穗,你睡了嗎?”
嫂子溫婉的嗓音,瞬間將她從滔天情欲拉回殘酷現(xiàn)實。
她居然數(shù)次被蘇時復的技術收服!
難道因為,他是她第一個男人?
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并沒有因為嫂子出現(xiàn)停止,反而撈起她的雙腿,扛在肩頭,斜著深插,力度、速度翻倍。
“還,還沒……”她生怕露餡,強忍嬌喘,可憐回應。
“我看你不舒服,給你熱了牛奶,你睡前喝。”
江慈下意識轉(zhuǎn)動門把手,想給蘇穗送進去,卻發(fā)現(xiàn)門反鎖了。
當下一秒,江慈有點失落。
她丁克,主要是怕生孩子疼。
蘇穗比她小八歲,她把蘇穗當妹妹,也當女兒照顧。
轉(zhuǎn)而想到蘇穗已經(jīng)十八,確實該有自己空間,于是,她說,“穗穗,我給你放在門口,你待會記得喝。”
“知道……了嫂子!”
死變態(tài)蘇時復,在她應答時,突然內(nèi)射,燙得她差點叫出來。
腳步聲遠去,小姑娘渾身通紅,尤其是水靈靈的一雙眼,“你對不起嫂子。”
蘇時復持續(xù)射精,眼尾洇染妖冶的紅,冷酷無情,“蘇穗,是你先開始的。”
蘇穗哽住,無法反駁。
終于,漫長的酷刑暫時結(jié)束,蘇時復側(cè)身躺進她粉白的被窩,吩咐,“拿牛奶。”
她甕聲甕氣,“哦。”
說完,她慢吞吞走到衣柜旁,換上新睡裙,鬼鬼祟祟拿起玻璃杯,送到他手里。
蘇時復信手放在床頭柜,大手鉆進裙擺,暗示性十足地摩挲她的腿肉。
“我自己脫。”蘇穗后退兩步,“我衣服不多,你別撕了。”
“給你買。”
話是這么說,他沒追著她,眼見她笨拙脫掉遮蔽的衣服,露出遍布他痕跡的嬌軀。
待她走近,蘇時復驀地抓起玻璃杯,對準她雪白豐盈的乳兒,潑過去。
奶汁頓時四濺,沿著她身體曲線流淌。
仿佛她漲奶了。
她涼得哆嗦,牛奶浸透的奶頭,頓時腫脹如碩果。
蘇時復眸色幽暗,拽住她胳膊,輕易將她壓在身下,精準叼住噴奶的乳粒。
“蘇時復……你變態(tài)。”
蘇穗被潑一身奶,正要爆炸,卻因他的吮吸舔弄啞火。
如同之前每回做愛,她罵他,前半句氣勢洶洶,后半句軟軟綿綿。
他亦是毫不在乎,舌尖舔吸微甜的奶汁,視線鎖定另一處染白的胭脂色,嘴里的沒吸干凈,就叼住另一顆櫻桃。
少女身上的甜香催發(fā)他的獸欲。
掌心攏起兩團雪色,他同時含住兩粒奶頭,榨取其中甘甜。
他想。
讓她生孩子,似乎也不錯。
太色情了。
蘇穗意亂情迷,纖纖玉指插進他濃黑的短發(fā),輕拽,“哥哥,輕一點。”
聞言,蘇時復吐出吮腫的奶頭,隔著深深的溝壑,笑眼招搖,“穗穗,原來你喜歡這么玩。”
蘇穗:“……”
神經(jīng)病!
死變態(tài)!
他但笑不語,見雙乳遍布指痕和齒痕,意識到粗暴,松開兩只乳兒,輾轉(zhuǎn)吻過每一處。
蘇穗瞪他,警惕萬分。
果然,他溫存不到兩秒鐘,開始污染她腹部沾著牛奶的皮膚,先標記似的重重咬一口,繼而舌頭反復掃蕩。
原本牛奶是沿著她胸部往下流淌,他早早將她壓在床上,有部分滑進她腿心……
她下意識并攏腿。
而蘇時復看穿她心思,單手劈進她腿縫,阻斷她的逃避。
“穗穗那么期待,”他掐住她的腰,將她往床頭推,扯過枕頭墊在她屁股下,手背頂開大腿內(nèi)側(cè),“哥哥必須要滿足。”
燈光熾白。
蘇時復盯緊眼前粉嫩的穴肉,水色瀲滟,因難以承歡,略微紅腫。
非常羞恥。
蘇穗神思飄遠。
如果是殊詞哥哥,是任何一位學長、學弟和同學,這樣盯她的私處,她會害羞嗎?
……會。
應該還會暴怒。
想打回去。
可她以為文弱的蘇時復,身體素質(zhì)強,能輕松制服她。
前兩天嫂子回娘家,她都被吃得死死的。
現(xiàn)在嫂子在家,剛給她送過牛奶,她更慫了。
熾熱的唇舌擠進穴縫,肆無忌憚席卷牛奶和春液時,她驚呼出聲,垂眸,怔怔看著讓她高潮的哥哥。
“蘇時復。”
她嗓音茫然,又輕又軟。
十年一見的柔軟。
“在呢。”舌頭撤出穴口,他邪肆睨她,“哥哥陪你玩幾個月,別愛上我。”
蘇穗俏臉一紅,“誰愛上你!愛上你我就是狗!”
她暗下決定,等脫離蘇時復的掌控,必須要轟轟烈烈談場戀愛。
她想要殊詞哥哥那樣好看,并且將她視為珍寶的男朋友。
而不是蘇時復這樣沒心、沒道德底線的狗東西。
“行。”
兩個小時后。
蘇時復離開蘇穗的臥室,面色寡淡地回到主臥。
江慈盤腿坐在沙發(fā),公式化的聲音帶著軟糯,多半是給容九匯報工作。
他18歲進研究院,非常理解她為工作賣命。
江慈好強,面對非議,她會更努力。
前提,他沒看到她躺在容九床上。
江慈等到蘇時復回來,加快語速,說完就掛斷,跪在沙發(fā),拉住他的手腕,“蘇時復,我們談談。”
“不想談。”
蘇時復掙開她的手腕,徑直走向浴室。
江慈追過去,看到他扶鳥尿尿,注意到他恥骨附近有淡淡的紅痕。
“蘇時復,你在書房,跟人偷情?”
她上前,卷起他的真絲睡衣,果然看到后背幾道抓痕,右肩還有牙印。
他找的小三,那必須是櫻桃小口。
江慈后退半步,“蘇時復,你在報復我。”
蘇時復提上褲子,拿起牙膏,擠在牙刷上。
“你至于嗎?”江慈便縱有再好的修養(yǎng),這會也瀕臨失控,“你是可以有丑聞的人嗎?你真不信我,就離婚。何必故意找小三,拿你前程做賭注。”
“啪——”
蘇時復扔掉牙刷,眼尾微紅,“我不是故意的。我想睡她。我喜歡她的身體,勝過你。江慈,容九跟你睡整晚,沒戴套。你有無法忘記的初戀,我也有不可割舍的情人。”
江慈崩潰,“我說過無數(shù)遍!是他強奸我!蘇時復,我是你妻子,你為什么不信我!”
“江慈,你回家,難道不是在思考,現(xiàn)實點跟我將就到老,還是放縱欲望跟容九再續(xù)前緣嗎?”
“我……”
江慈被看穿,沒法撒謊。
蘇時復沖洗牙刷,“江慈,你家里復雜,我離婚也困難。我們婚姻被迫存續(xù)期間,就各玩各的吧。”
——
翌日。
蘇穗為免于挨操,提起精神寫題,趁蘇時復不注意,拍照給陸箏請教,磕磕絆絆寫完整張試卷。
蘇時復批完,剛好及格。
烏眸閃著微光,她問:“哥,我下午出去嗎?箏箏央求我,陪她逛街。”
說話時,她悄悄跟陸箏道歉。
“先吃飯。”
蘇穗心中一喜,“好!”
放風的三個小時,蘇穗在繞暈自己前,裹圍巾找了家藥店,買了緊急避孕藥。
遲是遲了點。
總比沒有好。
她不敢?guī)Щ厝ィ酝昃腿印?
作案結(jié)束,她坐公交回家,剛好踩點。
蘇時復坐在客廳看數(shù)據(jù),第一時間聽到她回來,合上電腦,拿起紙巾走向玄關處,嫌棄,“擦汗。”
空調(diào)涼風拂面,蘇穗舒坦閉眼兩秒,隨后抽兩張紙巾,乖乖照做。
“哥,我沒遲到。”
蘇時復點頭,側(cè)過身,“上去寫題。”
蘇穗苦著小臉,蔫蔫的,“……知道了。”
卻不知道,男人看到她黏在后背的小票,眸色森寒。
書房。
蘇穗屁股沒坐熱,蘇時復就端著果盤進來。
“哥?”
她頭回吃避孕藥,見他心虛、害怕。
然而他是唯一知情的長輩,她還有點依賴。
蘇時復把果盤一摔,“最后的晚餐,吃。”
蘇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