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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再次發號施令,她主動團起雙乳,模擬性交,來回摩擦逐漸滾燙的陰莖。
口交。
乳交。
主導權給蘇穗,樂趣減半。
但她生澀,會有“驚喜”。
何況江慈躺在身側,蘇穗就算趴著不動,他也能掰開她小嘴,插進去,射到她吞不下、流出來。
因此,她膽戰心驚取悅他,他沉默等待。
曲折離奇的幾分鐘過去。
蘇時復不再期待蘇穗,右臂鉆進被窩,握住她細瘦的胳膊,將她拽到胸口。
蘇穗悶壞了,猛地吸入新鮮空氣,小臉貼在他胸膛,面朝墻,大口大口呼吸。
指戳戳妹妹軟熱的臉蛋,“是不是我老婆在,你太緊張,影響發揮?”
死變態。
蘇穗腹誹,乖乖躺平。
“沒關系,我讓你爽。”
話落,蘇時復撕碎她半濕的內褲,勃發狀態的性器碾磨濕潤的縫隙,“你濕了。”
蘇穗好想他閉嘴。
偏偏嫂子睡在身旁,蘇時復說是嫂子習慣吃安眠藥,萬一嫂子沒吃呢?
蘇時復肯定也想過嫂子會醒,一直沒喊她名字。
她不得不防備。
理智回籠時,她已經就近咬住蘇時復小小的乳頭。
舌頭模仿他,正反舔兩圈。
陰莖驟然兇狠地插進淺淺的穴口,以劈開她身體的架勢,直接撞到她子宮口。
痛感一閃而逝,鋪天蓋地的歡愉,伴隨刺激,強勢淹沒她。
呻吟就要溢出唇齒。
蘇穗往前蹭,柔軟的唇瓣咬住他的薄唇。
分明在黑暗中,她仿佛是天賦異稟的獵手,精準捕捉。
她上身比他短,單向“親吻”時,小穴掙脫猙獰可怖的陰莖,熱烘烘貼在他腹部。
他們第一次激烈做愛,定下生猛刺激的基調。
他吻過她。
多是泥濘的胸部和私處。
為催情。
無關情愛。
好像彼此默認,可以亂倫,但不能接吻。
她咬住他時,感受到他一瞬的僵硬。
這是他們博弈,他轉向弱勢的契機!
蘇穗激動,伸出小舌頭,描摹他緊抿的薄唇。
柔軟的雪團碾壓他胸膛,瑩白的乳肉溢出,在淡淡月光下瀲滟著光澤。
挺立的奶頭觸及他的乳粒時,變得軟噠噠,整個蓋過,緊密相貼。
她極盡所能,要撬開他的牙齒。
勢要在這次交鋒占上風。
并沒有想過,更深的后果。
而瘋狂多日的蘇時復,這會兒格外冷靜。
他跟江慈結婚,兩情相悅,他們都忙,經營婚姻基本靠每月固定的性生活。
若非容九挑釁,他沒覺得什么不好。
他把強睡蘇穗歸為“將錯就錯”,實際他后入插錯地方就知道那是蘇穗,知道插進親妹妹的陰道,就走上亂倫的不歸路。他完全可以,“及時止損”。
但他沒有,他放縱欲望。
直到蘇穗目的未明獻吻,他開始仔細思考這種欲望。
蘇穗沒想到他這么難撩!
侵犯她狂熱至極的狗東西,居然如此介懷一個吻。
她戰斗欲被激起,開始啃他下唇,吮吸舔弄。
沒兩秒,一只大手突然按住她后腰。
她來不及思考,一陣天旋地轉。
再清醒,已經躺在男人身下。
長指輕挑她下巴,蘇時復反客為主,舌頭抵開她貝齒,長驅直入,勾纏她的小舌,激烈擁吻。
一吻作罷。
她舌根發麻,牙齦發酸,呼吸困難。
唇舌得到自由,她漲紅小臉,慢慢喘氣,意識到她的撩撥,在他眼底,始終是小兒科。
她臊眉耷眼,難掩失落。
蘇時復故意“雪上加霜”,“學會了?”
蘇穗:“……”
蘇時復弓腰,掌心劈進她腿縫,輕易分開她并攏的雙腿,轉而握住她腳踝,傾斜45度,扯開90度,把她弄出請君操弄的羞恥姿勢。
陰莖尋覓到裂開的細縫,兇殘刺入。
他一下插得深,層層推擠的軟肉吸咬不說,她更是貓兒似的嗚咽撩火。
他來氣,聲線低沉,“還有,別以為我跟你親,顧不上干你。”
說完,他印證般,含住她微紅的唇瓣,將她的謾罵與呻吟,盡數吞咽。
蘇時復忍到極致。
這會直接性交,他不再忍,大開大合操干。
床再大,三個人沉沉壓著,還有兩個人在激情做愛,都有點招架不住。
被插到噴水高潮。
被吻到意亂情迷。
她都無法忽略床晃動的聲響。
這動靜,吃安眠藥,都能被吵醒吧?
但蘇時復根本不怕,又一記深頂,將她撞到床頭,更是壓彎她的雙腿。
她清晰感受到,左腿隔著被子踢到嫂子了!
她立馬收回。
但,明顯遲了!
“蘇時復。”
嫂子平和地喊哥哥的名字,但她聽出了幾分忍無可忍的意味。
蘇穗自認膽大。
從前窺見哥嫂做愛,能不動聲色忍著,直到安全撤退。
除第一次驚愕外,她沒留下陰影。
她好奇性愛。
當初被陸殊詞的腹肌迷得神魂顛倒,她妄想過招惹。
真空勾引蘇時復,同樣是她借酒意做出來的。
即便如此。
這會她也招架不住。
她將臉貼在蘇時復鎖骨,后腦勺朝著江慈那側,祈禱江慈沒從她細碎的呻吟判斷出她的身份。
于她,最重要的是不被江慈發現。
雙腿軟噠噠搭在他后腰,腿根張開到極致,嬌弱的小穴被巨根鞭撻,男人濃密的陰毛伴隨著激烈抽插擦過外翻的粉嫩軟肉。
她不知道也顧不上,她目前的身體狀態,最能勾起蘇時復的獸欲。
蘇時復懶得回應江慈。
且吝于安撫蘇穗。
滾燙的掌心貼合她柔軟的腰窩,拇指輕慢刮過沉甸甸的雪乳,指腹將將徘徊在乳暈邊緣,撩得奶頭挺立,卻不去撫摸。
若是江慈沒醒,蘇穗必定奶貓似的輕喚。
得不到反饋,他冷哼,掐緊妹妹細腰,猙獰勃發的陰莖兇狠撞進濕熱的陰道,頂到子宮口,射出一股一股滾燙精液。
死變態!
蘇穗心里罵得狠。
現實是,搖晃的床上,少女白里透紅的雙腿勾緊男人的窄腰,腳踝磨紅,深陷高潮,腳趾蜷縮。
后來。
蘇穗僅存的理智,是將自己黏在蘇時復身上,盡量不碰到嫂子。
江慈擔心會懷孕,沒吃安眠藥。
小三開門時,她就驚醒了。
她始終對蘇時復心存幻想,一忍,就忍到小三給他口交,忍到他們在她的婚床上天翻地覆做愛。
甚至,小三用腿撞她、挑釁她。
她以為她提醒,蘇時復會收斂。
是她低估他。
蘇時復射精時的低喘,她不會辨認錯。
從頭到尾,她都清醒,根本沒聽到誰撕過避孕套。
他介意容九強奸她并且內射,他何嘗不是無套射進小三的陰道?
江慈一陣反胃,慘白一張小臉,顫巍巍下床,扶墻站立,打開床頭燈。
柔和的燈光傾灑。
給偷情的男人營造唯美的錯覺。
蘇時復不在乎,整張臉露出,眼神冷淡,眉骨卻因動情染紅。
小三的臉藏進薄被,蘇時復壓在她身上,雪白的乳肉溢出。
細白筆直的腿勾纏他的腰,露出弧度柔美的臀瓣。
小三膚白如玉,細膩光澤,儼然少女。
兩人性器交合的地方微微脫離床面。
她看不清,卻能看到滴滴答答往下淌的白濁,聚集在她的婚床,她選的、洗過、睡過的床單。
她收到刺激,蔥白玉指摳緊開關,顫聲質問:“蘇時復,你是不是瘋了?你白天跟她在書房做,晚上跟她在我們臥室做?你不僅踐踏我的尊嚴,而且忽略穗穗的感受!”
蘇時復樂了。
江慈認不出蘇穗呢。
他側眸,撩唇,“江慈,她……你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