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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齒輕啟,他順勢入侵濕熱甘甜的小嘴,唇齒相融。
私處格外灼燙。
蘇穗驟然驚醒,茫然地看著蘇時復近在咫尺的臉,緩緩意識到:唇舌被堵,身軀被壓,穴口被插。
與她對視。
他吐出紅腫的嬌唇,“醒了?”
蘇穗沉悶,“嗯。”
蘇時復撈起她細長筆直的腿,扯開兩瓣穴肉,亟需紓解的陰莖頂進縫隙,劈開推擠的嫩肉,插到深處,撞擊子宮口。
“爽嗎?”
蘇穗:“……”
不爽。
死變態。
蘇穗困倦,氣鼓鼓咬他肩膀。
他不痛,也不阻止。
好像借由她“反抗”,他理所應當地,大開大合操干她。
蘇穗折騰整晚,本來就累,高潮就低低嗚咽兩聲。
高潮幾次后,她半夢半醒,只有身體反應激烈。
蘇時復禁欲半個月,猛地射精,滾燙洶涌的精液,燙著肉壁,她瞬間清醒,感覺到濃精滾出兩人交合的性器,一滴滴、一股股濺落床單。
“蘇時復!”她驚呼,“床單臟了!打掃的阿姨看到怎么辦!你忘了,是我來看你,不是嫂子!”
“現在急了?”他享受她的緊絞,射精更為猛烈,“你高潮噴水時,床單就臟了。”
蘇穗哽住。
她困呀。
自己高潮,早就習慣了。
他射精在她陰道,對她的沖擊力,更強烈。
她才不想說給他聽。
蘇時復射完,才親親她鼓起的腮幫子,“打掃衛生的,是機器人。它不懂。”
話是如此。
親妹妹一來,床單就要洗。
也挺引人遐思的。
但總比目擊精液和淫液混合弄臟床單好。
蘇穗松懈下來,困意再次襲來,雙臂懶懶搭住他后背,蔫里蔫氣的。
早上五點。
蘇時復拔出半軟的陰莖,簡單為她清洗嫩肉外翻,精液橫流的小穴。
“睡吧。”
他替她蓋好被子,拾掇幾分鐘,去給她買早飯。
九點。
蘇穗被奇怪的聲音吵醒,慌張望向聲源,光看晾衣服的背影,她還以為是人。
等它轉過身,一張丑得很模糊的臉,直白告訴她,它應該是蘇時復說的機器人。
蘇穗見床單嶄新,稍有羞澀,便下床洗漱。
等她清爽出來,機器人已經機靈地疊好被子。
蘇穗本能夸贊:“真乖!”
被欺負整夜,她還有點困,雙手托腮,眼巴巴等蘇時復回來。
“蘇穗。”
不知過了多久,她聽到死變態的聲音,猛地挺腰,揉揉困倦的雙眼,“哥?”
蘇時復將涼透的早飯放在她面前,語氣沉重,“你暫時不能回家了。”
“什么?”
蘇穗驚訝,蒙霧的眼眸瞬間清亮。
昨晚她逆來順受,存著今天解脫的心思。她九點多醒來,沒有繼續睡,坐在門口書桌等他,就是怕他反悔。
蘇時復揭開打包盒,“蘇穗,院里確診一例特殊病例,全院都得隔離。”
他跟宗瀚是同事,宗瀚做研究時,意外受到輻射,這幾天都在院里觀察治療。
今天凌晨才公布宗瀚的病有傳染性。
十年前,厲老頂著壓力帶他這個所謂的天才進研究院;
十年后,厲老出于私情,明知道宗瀚這病百分之九十九有傳染性,卻在尚未明確時,聯系江慈。
江慈已經跟江家透過離婚的風聲,厲老得知,看他拼命研究,信了十成。
厲老這么做,是想借三十天的隔離,挽回他和江慈的婚姻。
恐怕厲老沒想過,這次江慈狠心,讓蘇穗過來。
蘇時復不喜歡被安排,煩了一路,見到蘇穗,忽然覺得,是她也不錯。
“多久呀?”
蘇穗消化一會兒,又問。
蘇時復回神,拆開筷子遞給她,“一個月。”
她嘟囔,“我會死的……”
蘇時復住的破地方,她伸展不開手腳。
他愛干凈,要是在他床上吃西瓜,晚上絕對被他欺負死。
研究院對她來說,陌生又神圣,現在有傳染病例,她更不敢出去亂逛!
“蘇穗,”蘇時復失去耐心,“這里最不缺學習資料。”
蘇穗:“……”
死變態。
他害她無端隔離,態度還那么強勢!
余光瞥見坨在一起的蔥油拌面,她故意找茬,“面冷了,我不想吃。”
蘇時復別有深意地掃她一眼,默不作聲拿起打包盒,轉身進廚房。
五分鐘后。
蘇時復出來,端出一碗面。
半干半濕,臥了顆稀爛的荷包蛋。
“吃吧。”蘇時復看向腕表,“我還能陪你十分鐘。”
聞言,蘇穗涌起絲縷不安。
蘇時復雖然是狗東西,但也是哥哥。
等他離開,她只有一個人了。
她忍住傾訴的欲望,拿起筷子,吃到口感詭異的面,突然想哭。
他等她吃完,給靜候在旁的機器人設置,“穗穗,它可以陪你玩。”
目光短暫掠過它的臉,她老實道,“丑拒。”
蘇時復:“……”
見他吃癟,蘇穗有種快感,拿出手機,“我玩游戲。”
“行。”
蘇時復一走,蘇穗趴在床上,想跟陸箏抱怨被困研究院,轉念擔心病例是保密的。她亂說,會影響陸箏。因此,她單方面吐槽蘇時復不是人,是狗。
陸箏多半是配合她,不會主動說蘇時復壞話。
而蘇穗潛意識里,最喜歡這樣的陸箏。
蘇時復請假成功,可置身研究院,事情來了,他就得過去。
下午五點,他才抽身。
想起上午他忘記交代她可以去食堂,怕她餓死,換好便服就去食堂打包。
蘇時復回到宿舍,看到蘇穗蠶蛹似的,撅屁股趴在床上。
她衣服穿得好好的。
他就是想起兩人亂倫初夜的艷情。
“蘇穗,吃飯。”他別開眼,將食盒放在書桌。
蘇穗沒應。
他走近,看到枕頭殘留可疑液體。
手機屏幕正好亮起,對話框是她跟陸箏的,全是罵他的。
他冷笑一聲。
手指往上滑,她罵了他六個小時,也不嫌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