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玉頹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走的快些,別想磨磨蹭蹭的偷懶?!?
這一整天陳盼盼都在練習犬行,奈何總是不過關,達不到嬤嬤要求的標準。前后兩個玉勢隨著女子的動作在穴里開始小幅度的抽送,激得女子欲望大起,要不是有假陽具在前后兩個穴里堵著,淫水早就隨著陳盼盼的動作流了一路。
“把腰再往下塌些,順著玉勢的節奏慢慢爬。”看著女子滿頭大汗不得其法的摸樣,嬤嬤有心提點到。
走著走著,陳盼盼漸漸得了其中的法兒,把腰壓的更低,美臀高高翹起,乳兒蹭著地上的毯子,順著玉勢的插送搖起豐滿的臀部,把玉勢上的流蘇與鏈子蕩得也左右搖晃起來,抽打在女子的大腿內側,在紗質籠裙下若隱若現。這一派淫靡的畫面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血脈膨脹,失去理智的與她交合,如發情的公狗般瘋狂撞擊這尤物一般的身子,好好開墾薄紗下的兩個幽穴。
在女人感覺自己的腰都快爬斷了的時候,嬤嬤終于覺得勉強合格,讓她停下。在丫鬟的伺候下更衣沐浴后更是累的眼睛都要睜不開了,被強行灌了藥后陳盼盼以為終于能休息的時候,誰知丫鬟們又把她雙手雙腳分開,呈“大字型”綁在床的四角。又在腿心幽谷間的蜜豆上夾上一物,讓她瞬間有了想排尿的感覺。
“嬤嬤,這是何物?”陳盼盼想要掙扎,卻奈何四肢被牢牢鎖住,不能動彈。嬤嬤也不回答,只是吩咐丫鬟為她戴上眼罩和口枷,除了聽力,徹底隔絕了別的感官。
眼前的黑暗讓女子的聽力和觸感無限放大,好不容易適應腿心間想要排泄的酸脹,卻又發現蜜豆上的東西開始慢慢擠壓起嬌嫩的肉蒂,陳盼盼本就敏感的身子哪能受得了這樣的撩撥,花穴開始慢慢泛起春水,若不是四肢被牢牢固定,她怕是要冒著破身的風險自己插送起堵在穴口的玉勢,好好褻玩自己淫蕩的身子。
黑暗中只剩女子似哭似吟的喘息,陳盼盼安慰著自己明天只要再過一日就能完成婚前調教,被世子接入府中好好疼愛。卻不料越想著畫上的兩個男人淫蕩的小穴就越是空虛。就在這時,蜜豆上的束具伸出了比銀針還細的絲線,探索起花珠上的孔洞,帶著微微涼意的異物闖入了肉芽上的溺口,本就忍著尿意的蜜豆更是敏感萬分,初次被闖入的狹處傳來難忍的酸澀與刺痛。
“嗚嗚”口中被堵著的陳盼盼整個人一下僵住,只能發出可憐的嗚咽聲。
帶著靈氣的絲線進出速度緩慢,但往外抽送時扯動了溺口處紅艷艷的嫩肉,火辣辣的痛意混著酸脹在那小小的孔中不斷涌起,牽動起神經末端致命的快感,細細的絲線在狹處絞起水意,每退一毫,女人排泄的欲望就更進一處。
“嗚——”陳盼盼嗚咽出了細弱的聲調,新鮮又強烈的感覺刺激得整個小腹都在翻騰,這種感覺很快穿遍了四肢百骸,一時間女人的靈魂跌入水深火熱的癲狂翻涌。
不要!不要! ! ??!陳盼盼瘋狂得搖起頭,腿心的肌肉酸的已不能被身體控制。鼓起圓頭的靈絲淺入淺出,及其難忍的痛意也慢慢變了滋味,尿意已近沖到了蜜豆的溺口,卻因狹處的絲線不得泄出。喉間的呻吟全都轉化成了磨人的低泣,狹處的灼痛也化作了難耐的濕癢,細絲又一次推進,女人還沒感到痛意就被肉芽里極樂的濕癢差點沖昏過去。
“嗯——”垂落的口涎溢的更快,陳盼盼腦中一片空白,耳畔傳來嗡鳴,極樂的快感襲遍布滿香汗的玲瓏嬌軀,那痛到極致又爽到極致的感覺,讓女人的身體開始痙攣。
“賤奴陳氏,這是世子爺賜下的恩典。以后你排泄的權力也由主子掌握,沒主夫的允許,禁止私自排泄?!睆垕邒叩穆曇粼诤诎抵型蝗徽ㄩ_。
還有人?!
眼不能視物的陳盼盼當然不知道得了赫連懌命令的調教嬤嬤們并沒有離開,而是在床邊記錄著調教的一切。堵在花珠狹處的靈絲不再進出,此時女人再想失禁也做不到了,身體已近被自己的主夫牢牢控制。
張嬤嬤一邊解下遮住女子視線的眼罩一邊暗自搖了搖頭,瑾世子太過縱寵眼前的女人,差點壞了規矩,惹得懌世子不快,所以賜下了這項調教。以后這個侍奴排泄的權力都會被主夫牢牢掌握,沒有得到世子的允許,尿道鎖不會被打開。
“嗚!”恢復了光明的陳盼盼嗚咽出聲,試圖求乞嬤嬤能解開禁制,讓她泄了已經堵在花珠的尿液。誰知丫鬟們解開她四肢和口中的束縛,將她扶到世子的畫像前跪下。
陳盼盼終于看清了下身剛剛作亂的物件——是一個造型精巧、外表美觀的尿道鎖,還有一個墜著靈絲的珍珠大小的靈珠守在蜜豆的溺口處,堅定的完成著主夫指派的任務。
“嗚嗚,求主人,求主人讓賤奴排泄。賤奴知道錯了,嗚嗚,賤奴知道錯了?!?
女人對突如其來的調教心中猜到一二,知是自己的行為可能讓另一位世子感到了不滿,但此時生理的欲望讓她還是屈服,陳盼盼跪下開始不停的請求起畫像上的男子,恭順中帶上了幾分真心實意。
跪姿使腹部的壓力更甚,馬上噴涌而出的水意被尿道鎖牢牢堵住,酸痛得讓陳盼盼再也堅持不住,淚水止不住的下涌。
求了快半盞茶的功夫,畫像上突然飄出紫色的靈煙,嬤嬤就知是時候了,讓丫鬟扶起腹部微鼓的女人到凈室,陳盼盼甫一在如廁的瓷盆前蹲好,尿道鎖的陣法上閃過一道靈力的紫光,花珠上的禁制突然消失,仿佛沒有存在過一樣。壓力推著液體噴涌而下,將瓷盆中的木屑都沖出一個小窩。
眼見水壓釋放過半,陳盼盼正要肌肉用力一泄為快的時候,禁制又突然出現,將膀胱中剩下的液體牢牢鎖住,激得女子哭出了聲。腿心肌肉的余韻讓她都沒感受到丫鬟用清水和軟布為她清理了私處,直到丫鬟扶她重新跪到畫像前,陳盼盼才一邊抽噎著一邊謝賞。
想著昨夜赫連瑾的溫柔和今夜完全不同處境,陳盼盼越想越委屈,面上卻不敢顯露,剛剛的一遭讓她懷疑起面前的兩幅畫相可能是世子查看調教的媒介,于是壓著哭腔,楚楚可憐道:“賤奴叩謝主人恩典,賤奴知罪,賤奴求主人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