鹵子蓋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閔承書已經吻到了唇角。與平時的接吻相比,此時的親吻純潔得不可思議。唇瓣輕輕觸碰一下唇角即分開,稍縱即逝得讓人懷疑是不是根本沒有發生過。
“我好難受。”閔承書貼著陳陸的額頭,大口大口喘著氣。汗水已經浸濕了他身上的T恤,清晰地勾勒出了背后兩道肩胛骨的痕跡。每喘息一次,肩胛骨就會收縮再展開,渾像停息在花蕊上的蝴蝶在慢悠悠地扇動著翅膀。
陳陸的手被牽著伸到最炙熱的地方。堅硬的肉棒把褲襠頂出了一個小包,隔著布料熱燙如火地貼在他的手心。
閔承書小幅度地聳動著下身,然而這種隔靴搔癢般的快感只會讓他更加難受。整個人正如一張繃緊的弓,稍一放松就要直戳紅心。
略有些汗濕的手掌比平時要更柔軟些,因而掌心每次都會被頂得陷下去,只剩下五指無措地張開,不知該放在哪里。
雞巴被若有若無的快感勾得發狂,不住從小孔里滲出前液來。咸濕的液體透過褲子黏到陳陸的手心上,一時間原本干凈的手上滿是汗珠和體液。
閔承書怕陳陸嫌棄他,忙不迭捧起那只慘被猥褻的手,歉然道:“對不起,弄臟你的手了。”
陳陸心說他這又發的哪門子瘋,隔著褲子弄人手心的是他,莫名其妙地道歉的也是他。沒聽說alpha發情還會降智的啊?
他這廂還沒琢磨出個所以然,閔承書又有動作了。他捧起手貼到嘴邊,用一種近乎虔誠的態度仔仔細細地舔舐陳陸的手心,不,更準確地說,是清理手上殘余的體液。
陳陸大驚失色,奮力抽回自己的手,大聲道:“你干嘛?!”
熱乎乎的舌頭舔過皮膚的感覺似乎還殘留著,陳陸覺得有點惡心,又有些微的刺激。當然,他絕對不會承認后者。
閔承書不答,用力拽回他的手,上下牙輕輕咬住手指,而舌尖則大肆挑逗著被桎梏住的指頭。他咬住一根手指還沒算完,另兩根手指也被他含進了嘴里,一齊擠在濕熱的口腔內。
陳陸稍一動手就能按到粗糙的舌面,閔承書隨即就會露出被噎到的痛苦表情。明明是他強行含住了陳陸的手指,這副情態卻搞得像陳陸自己把手塞了進去。
“呃,咳咳……”閔承書放松口腔,盡力讓手指進得更深。反胃的感覺越來越明顯,口涎和淚水齊齊流下,一張臉上滿是透明的液體留下的水痕。
為了求beta與自己度過發情期而主動為對方深喉,這在大部分alpha眼里看來是不可思議的事情。且不說另一方是個beta,閔承書作為alpha,一個做慣上位者的性別,竟然卑微到如斯地步。性愛在其他alpha眼中不過是信息素的碰撞,水到渠成的結果,在他這兒倒成了伊甸園的禁果,叫他饞得抓心撓肝,卻又不敢妄自上前采摘。
誠然,陳陸的性欲較淡,但這并不意味著他完全脫離了世俗的欲望。實際上,閔承書強忍著不適吮吸手指的模樣極大地取悅了他。那夜在浴缸里,白熾燈下晃晃悠悠的水波,喉嚨吞咽雞巴的聲音,一個個零散的淫靡碎片再次浮現在了腦海。那時的閔承書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恣意又張揚,不管不顧地把人壓在浴缸里由著性子胡來。而現在的他像極了犯了錯誤的小狗,可憐巴巴地討好著主人,提出一個要求便要用百倍的諂媚討好來換取。
陳陸想自己未免太不爭氣,什么鐵石心腸全都在閔承書看似卑微實則頗具侵略性的目光里化成了一汪春水,此時早已滿心滿眼都是愛憐之意。興許他和閔承書還真是絕配,一個擅長扮豬吃虎,一個吃軟不吃硬。
“算了。”陳陸率先亮出了白旗,用簡單的兩個字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閔承書對他了解得很透徹。他是個含蓄內斂的人,不習慣直白地表達自己的欲望,更喜歡把信號藏在只言片語里。起初,閔承書還需要咬文嚼字一番,才能明白他的言下之意。現如今,這些繁冗的步驟都已略去了,只需一個簡單的“算了”,甚至是一個眼神,閔承書就能準確把握到他的心意。
與閔承書相比,陳陸的感情是冰面下奔涌不息的小溪,只有化開這層薄冰,才能窺見洶涌澎湃的情潮。閔承書并不排斥這一點,相反,他享受著陳陸逐漸脫去偽裝的過程,畢竟這是他一個人的特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