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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啊……再的深一點……啊啊啊,好深……好漲……”
臨近高潮,在手指一陣飛快的抽插之后,林宿弓起了腰,射了。
而張洲也同時高潮,出來的白濁全部噴濺在地板上,淫靡不堪。
林宿張開迷蒙的雙眼,朦朦朧朧間看到張洲兩腿間的那噴射過后依舊巨大的肉棒,嫩嫩的粉色昭示著它很少使用的真相,形狀很漂亮,巨大卻不顯得猙獰,讓人看了就再也挪不開目光,有那么一瞬間,他恨不得立刻撲過去,將它含在嘴里好好吮吸舔弄,然后將它塞進自己的小穴里,狠狠的插入……
林宿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恥,忙把臉別開,不敢再繼續看下去。
即便如此,腦中還卻是那肉棒的樣子,真難以想象,如果這么大的東西插到自己的小穴里,會是什么樣的感覺!
他那里那么小,一定會被漲得滿滿的,甚至還會撕裂受傷的吧!
林宿急促的呼吸著,腦子不受控制的想象起被張洲干的場景,這場景,在這一段時間內,他想過無數次。
想象中,自己被干得是那么的爽,一次又一次的達到了高潮……
想著想著,他的花穴又一次不受控制的涌出一陣陣濕意,本就抬頭的玉杵,頂端的小口更是可憐的流著眼淚。
怎么辦……好想要……此時兩個小穴都已經饑渴到了極點。如果再不被滿足的話,他一定會被欲火活活燒死的。
林宿感到口干舌燥,嗓子里好像有一把火在燒,必須得有什么東西來澆滅。
下體也癢的難以忍受,像有千萬只螞蟻在壁里爬動,噬咬。
他盯著張洲的肉棒,目光怎么也挪不開一分一毫。
鬼使神差的,他將閉著眼還在享受著射精余韻的張洲腿坐在地上,和渾身顫抖的伏在他的兩腿間,饑渴的舔了舔唇,再也壓抑不住的深深含住他朝思暮想的大肉棒!
薄薄的紅唇一下子就被大肉棒的撐到了極點。
只是含到一半就再也含不下去了……
太大了!
濃郁的男人體味,充實飽漲的口感……龜頭深深抵在咽喉上的感覺……
一切的一切都讓林宿瘋狂了。
含住的那一瞬間,他感受到張洲的身體好像顫了一下,耳邊的呼吸聲越發粗重,嘴里含著肉棒,他沒有多余的心思想別的,馬上迫不及待的舔弄起來。
就像舔冰激凌一般,他伸出小巧的舌頭,靈活的在棒身來回的舔弄。
濕漉漉的舌頭掃過龜頭上的小孔,感覺到那里已經分泌出了粘液,就立刻將整個頭部全部含緊,然后力道適中的吮吸著。
手也不閑著,而是一手握住那兩顆軟軟的囊袋,另一只手則握住未入嘴里的下半截,上下擼動著。
被他這樣含著,張洲本來就大的肉棒在短時間內變得更加巨大,起碼又增加了三四公分……
林宿的口腔被自己學生的肉棒填滿著,變得更加瘋狂,不停的上下晃著腦袋,試圖將肉棒含的更深,更深一點!
現在,只有這肉棒才能滋潤他火燒一般干渴的咽喉。
只有這肉棒才能把他的小穴里的瘙癢消除。
不知過了了多久,張洲強忍著內心的沖動任由林宿那火熱的唇舌為自己服務著,肉棒在他的嘴里越發的堅硬如鐵。
而此時林宿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下體已經完全濕透了,淫水正順著大腿滴滴答答的往下流,落在光潔的地板上,泛著瑩潤的光。
那兩個小穴已經癢到發痛了,如果再沒有東西進去,他今天大概會發瘋而死吧!
林宿急促的喘息著,身上的薄襯衫早被汗水打個浸濕,緊緊貼在身上,凸顯出他勁瘦的身材。
俊秀的臉孔上泛著情欲的緋紅,導致的鼻尖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越發顯得妖冶迷人。
似乎是察覺到他的渴望,張洲不顧他的不滿強硬的從他口中抽出自己的肉棒,“教授……你剛才舔我肉棒的樣子好漂亮!”張洲眨著眼睛,嘴里卻不停的吐出淫穢下流的詞語。
趁著林宿恍神的功夫,抱起他扔到沙發上,猛的一個飛撲,將林宿緊緊的壓在了身下,然后迅速脫去了他的衣服。
林宿的身體,就這樣完全沒有遮擋的,暴露在了張洲的目光下。
因為羞恥而泛紅的皮膚,上下起伏的胸膛,胸膛上那兩顆挺立的、誘人的小紅豆……
沒有一絲贅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濕潤的花穴,沒有女人的濃密的毛發,粉色的兩片瓣濕漉漉的,中間有一條淺淺的小縫,正在緩緩往外淌著溫流。
小小的洞口一收一縮,像張貪吃的小嘴,正在誘惑著不斷叫囂著的肉幫進入它,喂飽它!
“教授……”張洲情不自禁的把手伸過去,摸上了那朵神秘的花。
“唔……別!我……我是怪物……”林宿已經快哭了,羞恥中夾帶著的快感…
好久都沒人說話。
當他睜開眼睛時,卻發現張洲正深情款款的看著他。
“教授怎么會是怪物?在我心里,教授永遠都是最好的!”說完,低下頭,就吻住了他的唇。
唇齒糾纏間,林宿只覺得張洲的手在自己身上輕輕撫著。
所經之處,火焰瞬間燃起。
好熱……真的好熱!
那雙手像蛇一樣的在身體上四處游走,胸膛、頭、腰部,小腹,臀部……無一不被溫柔的愛撫。
二人吻了很久很久,直到他差點窒息暈過去,張洲才松開他。
“教授,你好美。”張洲輕聲呢喃,兩眼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的花穴,目光是那樣的著迷、貪婪。
“別……別看……”林宿被看的異常窘迫,忙不迭的合攏雙腿,試圖避開他露骨的目光。
“為什么不看?很美啊,教授的身體,太美了。”張洲伸出手,將他剛剛合攏起的雙腿分開,另一只手則撫上他的小腹。
林宿的身材非常好,腰很細,一看柔韌度就很高,可以被擺出各種蕩的姿勢被……
這樣想著,張洲就感到一股欲火拼命的在燒著自己,手也著著,就偏了方向,俏皮的溜到他的兩腿間……
“不要……嗯哈……”玉杵被張洲溫暖的大手握住,一股電流從頭躥到腳,讓林宿頓時爽的呻吟出來。
張洲眨眨眼睛,無視他的話,一個突襲將他雙手舉止頭頂束縛住,然后用另一只手繼續在他玉杵上揉撫施壓,手指邪惡的摳弄著龜頭上的小孔,俯身在他耳邊誘惑呢喃:“教授,你明明也很想要?那里都腫成那樣了,還口是心非,這樣可一點都不可愛。”
“嗯……啊……”玉杵被撩撥揉弄著,林宿的聲音頓時潰不成軍,心里就像有瓶春藥打碎了,藥立刻融至全身。
張洲笑了笑,用舌頭舔了舔他的耳垂,本來揉著他玉杵的左手往下滑,落在他腿間的,開始恣意搔撩著那朵濕漉漉的小花,指尖輕輕撓玩著小花間那道淺淺的縫……
一碰到那里,林宿的身體就立刻顫了一下。
感受到身下林宿的情動,大腿顫軟的厲害,張洲笑了,接著更加得寸進尺的提出要求:“教授,把腿再張開一些,讓我好好看看你,好好讓你舒服……來,把腿張開……”
張洲低啞的聲線仿佛具有魔力,讓林宿腦袋昏昏沉沉,情不自禁的朝兩邊張開了腿。
張洲死死盯著因兩腿大張而看的更加清晰的小穴,那里經過剛才的玩弄,早已濕的一塌糊涂,兩片粉嫩嫩的花瓣泛著濕潤的水光,誘惑的他差點就忍不住立刻提槍進去!
“好乖……”
手,整個罩在柔軟的小穴上,他深深的呼吸一下:“我這就來獎賞教授,讓教授……舒服。”
說著,他的手便開始揉撫林宿的穴口,指尖摁著他穴口兩邊的花瓣,極具技巧的打圈摩擦,揉搓。
“張洲……不、不要……不要了……我受不了……”
很快,就被玩的渾身酥軟的林宿,眼里浮起了氤氳水霧,他急促的喘息著,語不成聲的呻吟著,可還是壓不住下體的騷亂。
張洲只是揉了揉他的小穴,就把他一整天所有的饑渴、空虛、欲望全部揉了出來。
被手指不停揉戳搓弄的小穴,正在逐漸發熱,那種酥麻的感覺,讓林宿忍不住喘息哀求:“別、別這樣……張洲……”
“教授,我揉的你不舒服嗎?”舌頭舔著他的耳垂,時而啃咬時而舔逗,張洲的呼吸也變得重起來,沙啞的聲線很迷人,是一種異樣的勾引。指尖則依舊不停的搓揉著他的花瓣,很高興的察覺到他的身體越來越有感覺,“還是說,教授想要更大的肉棒進去?”
林宿不由自主的顫抖著,身體不受控制的迎合著。他全身發軟,正在一點一點的淪陷。
“教授,你要好好享受。”張洲的手指在他的濕滑小穴口邊輕輕搔刮著,打著圓圈卻不進入,“這樣,舒服嗎?”
“舒……不……不舒服……嗯唔……”
最敏感的地方被如此挑逗著,林宿的理智瞬間崩潰,在這一段時間里,他的身體早就饑渴到了極點,剛才在給張洲口交時,欲望依舊被挑起了一大半,現在像這樣被愛撫著小穴,他哪里還能受得了,前方的玉杵更是高高昂起,“唔……別……快……快停手!”
“不舒服嗎?那……這樣呢?”自信觀察著林宿的反應,手指惡劣地又移到他的花核上,在那顆敏感的小粒上反復揉壓,兩片蜜唇也沒逃過,被搓揉的發紅,但因為力度控制的很好,所以林宿很快就舒服的沉淪了,把腿張的更開,小穴深處,蜜液像失控的洪水般,汩汩往外流淌……
林宿情不自禁摟住了張洲的脖子,神情羞恥又浪蕩,一種純情的誘惑。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可是還不夠,他的小穴正在強烈叫囂著,要更大更粗的東西捅進來,玉杵也硬的發痛,逼的他不受控制的擺起了腰臀,無聲的催促著。
望著林宿那不同尋常的迷人身體,嗅著空氣中淫蕩而誘人犯罪的情欲味道,張洲著迷的探出右手食指,將花穴口撩撥了幾下后,突然將他整個人翻過來,不顧他的掙扎,將他擺成上身撐趴在沙發上,下半身高高翹起,抬著臀部的姿勢。
“你、你做什么!”完全將私密處暴露在張洲的目光之下,還被擺出這種蕩羞恥的姿勢,這種刺激讓林宿頓時羞恥難當,臉都被氣紅了,忙用手想遮住那里,卻被張洲阻止了。
“乖,不要遮,那里很漂亮,我很喜歡。”張洲溫柔的說著,手撫著他緊翹的臀部,盯著泛著妖冶情色之光的身體,勃起的玉杵,濕滑的小穴,臀縫間那朵含苞待的小幽菊……
雖然肉棒已經漲的快要爆炸了,可張洲不愿意就這樣傷到了林宿,他伸出兩手指,愛撫著那朵輕顫的小穴,將染著水的花唇朝兩邊拉分,粉嫩的縫和洞口早月光下泛著誘人水潤的光澤。
“教授,你這里……好濕……了呢……”
“不……快放開我……不要看……”感受到張洲滿是侵略的目光在自己的私密處徘徊,林宿的欲望燃的更加兇猛了,他不能控制身體的戰栗,不能控制小穴的蠕動收縮,不能控制淫水的分泌,不能控制玉杵還在勃起,甚至不能控制自己的呻吟,“唔……別……不許……”
至于不許什么,他也不知道了,只知道屁股在不停的扭動,趴跪著的姿勢,讓他像母狗一樣做出求歡的姿態。
“別什么?教授的小騷穴現在怎么一動一動的?”張洲戲謔著,有意放緩了節奏,然后用中指戳了下他的小穴,他的身體就猛地劇顫,嘴里也發出十分可憐的嗚咽,蜜穴里溢出的淫水像小溪一樣,滴落在了沙發之上。
“嗯……唔……進來……”如此仔細的性愛前戲,是林宿未曾感受過的。
他的小穴燥熱難耐,眸子里氤氳著情欲的霧氣,體內那團欲火燒的愈發猛烈,好想要……他要瘋了!
“進來……手指進來……”話一說出來,張洲的手指就進了他體內,不是一根,是三根一齊捅入!
冷不防被進入,緊致的花壁一下子被撐大,痛的林宿立刻尖叫出來,手猛地攥緊,指節泛白!
一下子被三根手指進入,實在是太吃力了!
可未等到他適應,林宿就快速動了起來,手指用力的抽著他緊致的花穴,柔媚蕩的內壁饑渴的蠕動收縮著,淫水更是源源不斷的肆意橫流……
“啊啊……啊……張洲……張洲……”
好漲,被填充的感覺好滿足……
“好淫蕩的教授。”張洲喘著氣,手指在濕滑的花徑中快速進出,大幅度的攪著他蜜洞里的淫水。很快,自內流出的淫水就在他的掌心蓄了一小片透明的液體。
他笑了,將那淫水全部抹到林宿高高翹起的臀部上,然后彎下腰,將他臀部再抬高了一些,伸出舌尖,朝他的小穴舔了上去。
神智早就模糊的林宿,只覺得有道涼涼的東西舔在自己的小穴上,和剛才的手指不同,那個東西涼涼的,滑滑的,一會兒舔著他敏感的花核,一會兒又探入他的洞口,在洞口淺淺的刺穿著,帶來與手指毫不相同的溫柔憐惜感。
“唔……是……是什么……”他忍不住好奇,回頭一看,差點驚的跌倒。
張洲……張洲居然在用舌頭舔他那個花穴!
“不要!好臟!不要舔……啊嗯……”他慌慌張張的拒絕,可身體早就被舔的發軟,吐出的拒絕完全沒有拒絕之意,反而更像欲拒還迎。
真的不愿意,很想拒絕,可是身體被固定住,完全拒絕不了!只能讓張洲的腦袋頂在他腿間,吮吸著他的蜜汁,在他小穴內一次又一次掀起翻滾的欲潮,“嗚……不要舔了……好臟……別舔了……啊啊啊……好爽……啊……”
“教授怎么會臟?明明很甜啊。”張洲的悶哼著,舌頭在他的小洞里攪來舔去,肉壁、花心,無一逃過,全被他舔了個遍。
一時間,只聞室內煽情的呻吟聲,汁液噗滋噗滋的聲響……
直到感覺林宿的小洞已經被挑逗的差不多了,可以接受自己的大肉棒時,他才停下來,然后扶著自己的肉棒,對準還在收縮的小穴口,一舉挺入!
“啊……”林宿猛地仰起頭,發出沙啞的嘶喊。
他的手指猛地攥緊,指甲嵌進了肉里,上身朝前傾,可下身卻被人往后拖,臀部被抬高,粗大的肉棒的噗嗤一聲入洞,激起了淫靡的水聲。
飽漲,滿足,疼痛,一瞬間讓他全然渙散,理智盡失!
“教授,你也太淫蕩了,居然濕成這樣!”捅入林宿銷魂的小洞,大肉棒被幼嫩的壁緊緊包裹著,瘋狂的快感讓林宿差點就泄了出來,他深吸一口氣拍了拍林宿的臀部,停在那里不動,試圖緩和一下那股快感,可是沒停幾秒他就再也忍耐不住的,握住林宿的腰就開始兇猛的抽插起來,用力干著他的小花穴。
“教授,你里面好多水……艸,怎么這么多水!真他媽騷!快說,我干的你爽不爽?說!”
張洲大肉棒的將林宿緊致的內壁大大撐開,大量淫水隨著肉棒的瘋狂進出而不停的往外溢出,將兩人交合的地方染得泥濘一片,淫蕩之極。
他已經聽不見對方的聲音了,全身上下只有觸覺、感覺、味覺,整個人就像一頭饑渴已久的雌獸,只知道被干,被狠狠的干!
“呃啊……啊啊……好爽……輕、輕點………不……再用力……”
他狂亂的搖著頭,嘴里不停的突出淫穢放浪的詞語,瘋狂的快感早就占據他的思維,讓他不能再想任何,只能隨著身后那重而有力的抽插不停的叫著,整個人被撞的像大海中的浮木,不停的前后搖晃。
“呼……”張洲的喘息著,雙手緊緊握住他細瘦的腰肢,肉棒勇猛的在他腿間馳騁。
他媽的太爽了!雖然早就幻想過進入教授的身體,可沒想到真的進入會這么的爽!那滑嫩緊致的肉壁,簡直就像有吸附力似的,每次他的肉棒進入時,就會自動纏附過來,將它緊緊糾纏包裹,壓榨著他的精華。
“教授!快說你的小穴喜歡被我的大肉棒干!不說的話我就不干了!”動作明顯放慢,在小穴里停著,不動了。
林宿正被的癡迷,一看到張洲不干他了,就急了,忙不顧羞恥的順著他的意思喊了出來:“啊啊,不要不干我!快!唔……好棒!我被你干的好爽!小穴好喜歡被你的大肉棒干……嗯啊……好爽……大肉棒干的我的小穴流出好多騷水!不要停!嗯啊……快用力干我!用力干死你的教授吧……”
他剛叫完,張洲就猛地抽出分身,不待林宿反應過來,就又一口氣猛地插入,勃起后長達二十多公分的超級大肉棒一下子貫穿他花穴深處,直搗他敏感的花心!
林宿高潮了!
在花心被干到的那瞬間,他的身體劇烈顫抖,前面早就腫脹多時的玉杵終于噴出一股股濃腥的精水。
他仰起脖頸,發出一聲聲媚惑而亢奮的呻吟,拼命收縮擠壓著小穴里的大肉棒,透明的淫水隨著張洲還在抽插的動作瘋狂往外流出……
好爽!好舒服!
此刻,什么禮義廉恥全部消失不見。
他只是一頭發情的雌獸,只知道瘋狂索取張洲的疼愛,狠狠干他的身體,更多……更多……干的更深……干的更用力!
“騷貨!你真是世上最騷的教授!被學生干都能叫的這么爽!”看著教授在自己身下淫亂的叫著,高潮著,張洲越來越激動,呼吸更加重,還在他騷穴里的大肉棒被纏的更緊,爽的他差點就了出來。
有些氣惱的在林宿屁股上用力拍了幾巴掌,不待他從高潮中回過神來,張洲就又開始急速猛干起來!
因為高潮的緣故,林宿的小穴異常高熱,又濕又滑,緊緊的裹著自己的大肉棒,銷魂到了極點。
他一邊干小穴,一邊用手摳弄著腫脹的花核,惹得剛高潮過身體很敏感的林宿立刻又勃起了,很快再次陷入癲狂中。
“啊啊……不要了……不要……我要被干死了!啊唔……嗯嗯……求……求你……不……要!嗯啊……”
林宿淫亂的叫著,像只母狗一般趴在沙發上,酥軟的接受著來自身后張洲的強烈抽干。
大肉棒每次都干的那么深,那么用力,粗壯的肉棒摩擦著敏感的花壁,再狠狠的搗到花心,每一次都能帶來欲仙欲死的快感,叫他發了瘋。
張洲的手又移到他勃起的玉杵前,在那里抹了一點兒他剛噴出來的精液,然后送到了他嘴里,邪惡的調侃:“怎么樣,自己的精液好不好吃?教授,快告訴我,你的精液是什么味道?”
林宿羞恥的閉上眼,死活都不肯回答,任張洲的手指在口腔內攪來弄去,將沾著自己精液的手指往嘴里送。
腥膻的味道,卻給他帶來更加刺激的感覺。
“快說話!告訴我你的精液好不好吃!”張洲惡劣的揉著他的花核,下體的肉棒還在他穴內來來回回的抽插。
真是愛死男人羞恥淫亂的樣子了!真想狠狠的欺負他,把他欺負到哭!把他的小穴艸爛!
林宿被艸的浪叫連連,敏感處被不停的刺激,哪能經得起這樣玩,只有哀求的說:“好……好吃……求求你不要這么玩了……唔啊……好羞……”
林宿老實的回答立刻滿足了張洲的大男子感,只見他露出興奮的笑容,握住林宿的雪臀,更加暴力的抽插起來。
“啊啊……輕、輕點……啊啊啊……好大……你好大……搞的我好爽啊!啊啊……要被大肉棒干爛了……啊哦……”張洲越干越猛,大肉棒幾乎插到他的子宮里了,這樣兇猛的艸干,林宿本就受不了,又哭又叫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
“教授,你的騷穴好熱好緊,吸的我的肉棒好爽!快叫我老公!快點!”張洲激動的扯著他的頭發,說出下流的話語。
天吶,真想就這樣一輩子在男人的體內,永遠都不離開,不停的他干他!真他媽爽!
“嗯啊……老……老公……好燙好粗……干的我要飛了……你輕點……嗯啊……老公你的大肉棒好厲害……干的我要死了……啊噢……嗯唔……”
林宿哭著浪叫,母狗一般把屁股高高翹起,好方便張洲更深的進入自己體內。這種又痛又爽的感覺讓他快要死了,空虛的小穴被大肉棒勇猛無比的干著,花穴的每一個角落都被敏感摩擦,讓他恨不得就這樣被張洲活活干死,他一輩子!一輩子都不要離開大肉棒!
“教授,舒服嗎?老公的肉棒干的你爽不爽?喜不喜歡老公這樣玩你的小穴?”張洲扳過他的頭,一邊問一邊低頭吻住他的唇。同時也在不停歇的繼續抽插,干的更深更快,恨不得把他的肚子都干穿!
渴望了一天的身體,現在終于被自己吃掉了,比想象中還要美味,這種感覺沒有任何詞語能夠形容。
“啊……爽……好爽……我都快被搞死了……嗯唔……啊啊……老公……好喜歡老公玩我的小穴……我的小穴只被老公干……怎么干都無所謂,艸爛我吧……啊啊……”
林宿風騷的叫著,熱情的回應著張洲的吻,屁股也風騷的不停搖擺,迎接著張洲的撞擊。
他那淫蕩的身體,只要一被大肉棒貫穿,就立刻變了一個人似的,完全沒有平時的冷漠禁欲,只有無盡的風騷浪蕩,只渴望著被男人往死里干!
“嗯……啊……啊啊……哼哈……”小穴的淫水泛濫,撲滋撲滋作響。淫靡的聲音刺激到身體,使得后面的菊穴也酥癢難耐,像前面的蜜穴一般渴望著被進入……
“張洲……老公……求求你……嗯啊……不要只干前面……快……快干我后面……啊啊……我好癢啊……”
張洲見他如此淫亂的渴望著自己,興奮的簡直要爆掉了,忙下流的刁難他:“后面?后面是哪里啊?”
“就是……就是那里……嗯啊……”林宿昏昏沉沉的叫著,將兩腿分的更開,好將后面早被腸液弄濕的菊穴展現在張洲的目光中,乞求疼愛。
“那里是哪里啊?教授你不說明白我怎么知道?”張洲繼續刁難。
林宿被問急了,一閉眼,不顧羞恥哭著喊了出來:“后穴……求老公快干我的后穴!”
得到了滿意的回答,張洲低吼了一聲,腰部一挺,連基本前戲都沒有就直接沖進了他后面的銷魂菊穴中。
“啊!好爽!”饑渴發瘋的幽穴一被大肉棒貫穿就饑渴的纏了上去,生怕它逃跑一般的吸著,爽的張洲忍不住叫了出來。
這里和花穴一樣緊致可愛,甚至更銷魂。早被按摩棒調教習慣的菊穴還會自動分泌出腸液,使得那里又濕又滑,進出完全沒有阻礙。
“啊啊……好爽……要死了……唔啊……快用力我……快……用力干死我……把我干死算了……”后面敏感的小穴一被貫穿,林宿就爽的又高潮了,欲仙欲死的快感讓他吐出難以相信的放蕩話語。
從來沒有察覺,被張洲的大肉棒玩弄兩個小穴是這么的爽,這么的舒服!他快要瘋了!
還要,還要!要更多……更多!
林宿翻了個身,緊緊摟住張洲的脖頸,主動將兩條修長筆直的腿纏在他的腰上,激動的乞求著:“還要……還要你……快干我……快!”
“是,我尊敬的教授!”張洲輕輕一笑,提起他的腰就沖了進去。
肉棒在兩個小穴中輪流艸干,不一會,就讓林宿了又射了精液,直到最后什么也射不出來,快感卻讓他還在喊著“要……要……干我……”之類的淫詞浪語。
直到深夜,房間里都回蕩著二人激烈的喘息聲,淫叫聲,淫靡的交合聲,水聲……
不知道被這樣干了多久,林宿已經完全叫不出來了,身體就像被抽盡了骨頭般,軟成一灘爛泥,連手指都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