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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立刻沖入這個男人的騷穴,狠狠的干他!狠狠的艸他!
猛地,一把推開林宿,少年喘著氣,兩眼被欲火蒸燒的通紅。
他坐在床上,指著自己兩腿間那粗大堅挺的肉棒,惡狠狠道:“想要的話,就自己坐上來!”
林宿想,他一定是被燒昏了腦袋,否則他不會不顧羞恥的,服從張洲惡劣的命令。
他身體上的兩只小穴早已因為張洲先前的撫弄而變得敏感不已,被手指抽插過后,已經微微開合著,寂寞空虛的流出淫水,想要吞掉更大更粗的東西。
“嗯……嗯……”林宿迷迷糊糊的移動過去,兩腿分開跨坐在張洲身上,扶住他那粗長的大肉棒,對準前面那朵濕淋淋的小花,猶豫著摩擦……
他不敢坐的太急,因為張洲的肉棒實在太大了。
滾燙的龜頭摩擦著花穴入口,弄的他心神俱醉,小穴深處的甬道已經變得十分柔軟,還不停的往外流出蜜汁來。
張洲被他磨蹭的忍無可忍,一巴掌拍在他挺翹的臀上,催促:“快點坐下來!騷貨!”
“啊啊……好燙……唔……我、我不敢……”男人羞恥的閉上雙眼,不敢與張洲對視。
“怕什么?你這騷貨不就喜歡又粗又大的嗎?小的能滿足你嗎?能干到你的花心嗎!”張洲欲火難耐,又一巴掌拍到他屁股上。
林宿羞恥的無法忍耐,小聲抽泣道:“唔……我坐……我坐,你別打了……唔啊……”
他微微抬高臀部,扶住肉棒對準自己的穴口,而后,放開身體重量,狠狠往下一坐──
“啊──”
“呼……”
一插入底。
兩道煽情的叫聲同時響起。
被巨大的肉棒徹底貫穿小穴,林宿爽的無法自拔,瞪大了眼睛,身體無法承受這樣的激情,顫栗了起來。
折磨這么久的空虛終于被填的一絲不漏。
張洲的肉棒被林宿那高溫緊致的小穴包裹著,大腦像沖了血一樣,猛的升溫。
好緊……媽的太緊了!
為什么明明被插過這么多次,這個男人的小穴兒還這么緊!真是個尤物!
讓他感到刺激的不僅僅是被小穴包裹住欲望,更刺激的,是那個一向高傲清冷的林宿,此刻正像個獸一般,放浪的坐在他身上,包裹住自己的肉棒……
“啊啊……好……好大……唔……”林宿弓起了腰,刺激的叫出聲來。小穴已經適應了那巨大肉棒,他的心里感到羞恥,可是身體卻像自己有意識似的,情不自禁動了起來,扭動腰肢,尋找更高更大的快感。
他一動,就牽動了張洲的欲望。
被那銷魂的花壁包裹著,無與倫比的刺激,趕忙一把握住男人的腰,配合著往上聳動。
“對,就是這樣……坐下來,再抬高屁股……嗯……再坐下!用力點!狠狠的!”
林宿在他的教導下,開始緩緩抽插起來。
每一次抽插,小穴里都會升起異樣的快感。雖然張洲的肉棒很大,撐的小穴都快裂了,但因結合處有淫水的滋潤,所以并不艱澀,反而很順滑。
“啊……嗯……好深……啊啊……騷穴要被干、干破了……唔……”
想要更多的快感牽動他更大幅度的扭動腰臀,讓那漲的更大的肉棒在騷穴里快速地抽插沖撞,淫蕩的內壁緊緊吸附住張洲的肉棒,貪婪的想要被進入更深處。
那淫蕩的小洞被干的濕嗒嗒的,一上一下吞吐著紫紅的大雞巴。每一次抽到口處,再狠狠坐下,坐下時小口就自動陷進去,將肉棒吞的一點都不剩,淫靡至極。
張洲也被這強烈的快感弄的大腦混混沌沌,男人包裹住他肉棒的那個洞實在太銷魂了,異常柔軟緊致,花壁也很有彈,摩擦他的肉棒時就像置身于火熱的天堂里,磨損的理智蕩然無存。
“呼……騷貨!快說我干的你爽不爽?”胯部隨著男人坐下的動作往上一聳,狠狠的將肉棒送入男人的更深處。
男人尖叫一聲,剛才那個動作一下子搗到了花心,電擊般的刺激讓他舒服的連腿都軟了,根本不能動彈,只能將臉埋在張洲肩上,像溺水一般的喘息。
“爽……啊啊……被你干的好爽……唔……啊啊……爽死我了……”
張洲握住他的腰,更加賣力的挺動胯部:“說,你的騷心有沒有被我干到?不說我就不干你了!”
“唔……啊……別!”一聽到張洲說要不干他了,男人立刻就緊張起來,忙強忍羞恥喊道:“干、干到了……花心被大肉棒干到了!好爽,好舒服!唔啊……快要被干死了!啊啊……不要不干我!離不開你的大肉棒!嗚嗚……”
“那要不要我再快點干你?”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張洲邪邪的笑著,一只手到他的胸膛,又開始捏搓那兩顆紅腫不堪的小乳頭。
“要……噢……啊……再快點……把我干死!快點……”林宿被這滅頂的快樂沖的不知身在何處,完全臣服于這銷魂的撞擊之中。
他不顧羞恥的扭動身體,狠狠坐在那在他花心的巨大肉棒上,讓它可以抵達身體的更深處。嘴里并不斷催促張洲加快速度,用力再用力的撞擊自己敏感又淫蕩的花心。
“好教授……我愛死你了!我這就干你!把你干死在我的雞巴上好不好?”張洲異常亢奮的問。
“好……你說什么我都答應!啊……別那么……唔……太快了!啊啊……好舒服!要被你干死……噢啊……要死在你的肉棒上!狠狠的我!干我!把我的小穴干破!唔……”林宿叫著,全身上下無處不敏感。
小穴被張洲的狠狠抽插著,乳頭也被玩弄著,可是后庭的騷穴受到了冷落,開始異常寂寞起來。
他挪開張洲放在他腰間的手,放到臀縫間的后上,顫顫的乞求:“這里……別只干我前面……這里也要……唔……”
“可是,手指是滿足不了教授的呀。”張洲壞心的笑道。
“唔……那我要你的肉棒……啊啊……好癢……快干我的后面!求你了……我受不了了!”后穴癢的都吐出腸液來了,林宿忍不住又哭了出來。
他在床上總是脆弱的,被高潮一弄,整個人就像孩子似的,很敏感的就能哭出來。
張洲想了一下,故作為難道:“可是我只有一根肉棒呀,怎么能同時干你的兩個小洞呢?”
“唔……混、混蛋!你……你先干我后面幾下……再干前面……啊啊……快點,我受不了了!”林宿抓著他的手就要往自己后穴里送,同時身體并沒停下抽插的動作。
誰知張洲沒有依他,及時收回手,繼續刁難他:“如果教授再說點好聽的,我就讓你兩個地方同時爽死!”
林宿瞪大了眼睛,一時間不知如何反應。
他那副樣子呆呆的,傻傻的,可愛極了,看的張洲心里一陣柔軟,不禁放低了要求,湊過去柔柔的吻了一下他的唇,輕聲:“你說你是我的,我就讓你舒服。好不好?”
“我……”林宿的臉一下子紅透了,望著張洲的臉,心跳一下子加速起來。
“別害羞,說你是我的,我就讓你徹底的舒服。教授,快說,說你是我的。”
“我……我是你的……”
話一旦說出口,似乎也就沒想象中的那么困難了。林宿抿了抿唇,又重復了一遍:“我是你的……只屬于你一個人的,永遠!”
張洲抱著他親了又親,歡喜的不得了,干了下他還坐在自己肉棒上的小穴,奸詐的笑了:“現在,我就讓你舒服!”
“啊──”林宿還沒回過神來,身體就被張洲抱緊了,眼看著張洲打開他床頭柜的抽屜,從里面抽出一個小盒子。
他笑道:“猜猜里面是什么?”
林宿的臉頓時紅的快滴出血了,結結巴巴的說:“我、我怎、怎么知道!”
“教授又不誠實了!你怎么會不知道呢?這明明就是你自己買的呀!”張洲勾起了唇角,邪惡的拆開了盒子。
林宿羞恥的本不敢抬頭看。
“嘖嘖……這么大……教授平時都是用它們來搞自己的小穴的嗎?”張洲用戲謔的眼神望著滿臉羞恥的男人。
“我……我……”
“這些東西能滿足教授嗎?”
“你──不要再說了!”林宿害羞的瞪他一眼,可惜這一眼除了風情之外,再無威嚴,只會讓張洲心更癢癢,更想欺負他──
當然,如果時間夠用的話,他一定會好好調戲的。
現在……就算了吧。
他的肉棒還在教授身體里,教授的小穴那么銷魂緊致,再不動一下,他就快受不了。
張洲拿起那黑色的大按摩棒,放到男人手中,惡趣味的說:“你看,我只有一根肉棒,滿足不了教授的兩個小洞。所以,只能用這東西了。”
林宿呆呆的握著按摩棒,不可置信的問:“你是說……用它?”
“嗯。我干教授后面的小穴。前面的小穴也不能讓它餓著對不對?只有用它來喂飽教授!”
“不、不行!”林宿嚇得尖叫起來,被張洲搞已經很羞恥了,現在居然還要用按摩棒來安慰自己,太……太淫蕩了!他絕對不同意!
張洲眼神更幽怨了:“可是教授的小穴不想嗎?如果我有兩根肉棒,我也不想用它呀。教授……我快受不了了,別拖時間了好嗎?快把它弄濕插進你的小穴吧!”
說完,就握住男人的腰,抬高,將自己的肉棒從他的花穴中抽了出來,再抵上他臀縫間早就潮濕的后穴上,開始摩擦。
“啊……啊……唔……”后穴一被碰到,男人的理智就喪失,變得無比乖巧。
后穴一收一縮的,被張洲的大龜頭弄的心癢難耐,恨不得立刻就被貫穿。
可前面的小穴也好空虛,不能沒有大肉棒!
無奈之下,林宿只有聽從張洲的安排,將按摩棒送到嘴邊,用舌頭舔著,將它濡濕。
粉嫩的嘴唇含著暗黑的假陽具,小巧的舌頭羞澀又放蕩的舔著柱身,這一切被張洲看在眼里,真是比十杯的春藥還要勁。
他腦一充血,低低吼道:“夠了!妖精!快把它插到你的騷穴去!”
說完,兩手撥開他的臀瓣,抵在那粉紅色的后穴上,一插入底。
“啊──”
被貫穿的身體陡然顫栗,男人失神尖叫,于此同時,將那巨大的按摩棒插入了前面那張小嘴里。
兩個地方同時被粗大的東西塞滿,爽的男人幾乎要崩潰了。
按摩棒的開關被張洲擰開,調到最大檔之后,就握住男人細腰開始瘋狂的抽插。
“啊啊……不要……不要這么干我……哼哈……太爽了……哦不……我要被玩壞了!啊啊……”
兩人結合的地方光閃爍,花穴里的淫水被粗大的按摩棒擠迫的無處可流,隨著柱身一前一后的抽插動作全部流出了體外,打濕了兩人的私處。
而后穴也同樣泥濘不堪,粗大的肉棒不停的在窄小的甬道內抽插,狠狠搗干著男人的敏感小突起,高端的刺激讓他的后穴自動分泌出許多腸液,一上一下抽,發出“啵……啵……啵”的淫靡聲。
張洲已經完全瘋了,只能跟著男性的本能,雙手扶住林宿的腰,在他重重往下坐時狠狠往上頂。
林宿此刻已經完全變成發情的母獸,淫蕩的在張洲身上起舞,汗水濡濕了他的額頭,鼻尖,一雙鳳眸水汽氤氳,雙頰染著一層情欲的緋紅,紅艷的唇微微開啟著,吟哦出許多淫蕩的話來。
張洲看到他那嫵媚之極的樣子,深埋在他體內的肉棒又漲大了一圈,讓他更加賣力的往上頂,直頂的林宿不住呻吟。
“啊啊……用力……干我……哦……我要被干死了……啊啊……好舒服……啊……”
在花穴的按摩棒早就因為摩擦而變得滾燙了,干到他的花心時,燙的他渾身戰栗不止。
而張洲的也在體內撞擊,當撞到甬道那某一點時,一股滅頂的快感就如電流般竄到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然后猛然頭部朝后仰起──
“啊啊……不行了……”
一聲綿長高亢的尖叫,男人終于攀至了頂點,前面的小穴一抖一抖,噴出大量渾濁的液體,全部濺在了張洲的胸膛。
而身后的小穴也因高潮而不斷收縮,被這突如其來的緊致絞纏,極致的快感讓張洲也堅持不住,最后一記狠狠抽插,將滾燙的精液全部灑在了花心深處。
“呼……呼……”
高潮之后,兩人緊緊擁抱在了一起,吐出疲倦而饜足的氣息。
連著好幾天,林宿被張洲干的狠了,前后兩個小穴都有了不同程度上的傷痕。
這種情況下,除了停止一切愛做的事情,似乎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
晚上,林宿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就看見張洲趴在自己的床上,哼哼嗤嗤的打滾撒潑。
“你怎么了?”林宿邊擦頭發邊好笑的問他。
張洲同學捂著褲襠,抬眼委屈的扁扁嘴:“教授,我難受。”
“哪兒難受?”林宿一聽他難受,立刻走到他身邊擔憂地問。
“這里。”張洲抓住林宿好看的手,壞心眼的放到自己褲襠間那高高隆起的小山包上,“這里好難受啊,教授……幫幫我。”
手下的觸感很大,很熱,即使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出那里的溫度,甚至能感覺到那巨大的肉棒正情動的一跳一跳。
林宿頓時羞得無地自容,臉通紅通紅,像燙手似的把手抽出來:“你干嘛啊!”
“教授……我、我難受,幫幫我好嗎?”眨巴著水汪汪的眼睛,無辜又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
林宿無語。
不過是兩天沒做愛,這兩天晚上,他都能感覺到自己臀部被一根硬邦邦巨物頂著,卻一直沒有進一步動作。
“你、你要我怎么幫你?”林宿低聲問著,像是惡魔帶著誘惑的呢喃。
張洲同學一聽,雙眼頓時迸出綠光來。
他猶豫了一下,試探的問道:“用……用手……可以嗎?”
“……”
林宿的臉有些發紅,輕輕點頭,算是答應了。
“太好了!”張洲一下子從床上蹦起來,樂的直打滾。
“教授你真好,你是世上最好的教授。我愛死你了!”感動不已的張洲一把將林宿抱上床,撲上去就是一個狼吻。
男人被他壓在身下,唇齒糾纏,舌尖被靈巧的挑逗著,口腔內的敏感點被一一舔過,很快呼吸急促,差點就窒息昏迷過去。
“唔……唔啊……”大腦也因吻而變得昏沉,男人主動摟住他的脖子,熱情的回應著他。
煽情而火辣的吻持續了約有五分鐘左右,探在嘴里的舌頭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兩人都因為這個吻而情動不已,欲火被點著,一發不可收拾。
張洲望著林宿那張美艷的臉,因吻而染上情欲的緋色,與他那天生的禁欲氣質融合,形成了一種難以言語的魅力。
“教授,你真好看。”張洲看的出神,低下頭,又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吻。
這個吻很淺,卻很溫柔,像羽毛一樣輕輕在他唇上掃過,讓人心都柔軟下來。
林宿身體一顫,感覺下面的花穴已經開始濕潤了,心中暗叫不妙,同樣禁欲的身體不比張洲好到哪里去,輕而易舉就能被點起欲火。為了不讓自己失控,他忙不迭推開張洲,紅著臉吼道:“你還要不要了?不要我就睡了啊。”
“要!當然要!”張洲生怕他后悔似的,急忙把褲子扯下來,一猙獰的巨物就從內褲里彈跳出來。
暴突的青筋襯的巨物更加大恐怖,頂端的鈴口處早就因為情動而滲出許多透明的液體來。
“來吧,寶貝。我快等不及了。”他躺在床上,伸展開四肢,擺了個最舒適的姿勢說道。
林宿害羞的爬過去,盯著他兩腿間那巨大的……像雞蛋一樣大的龜頭上的液體……
好大……好粗!
就是這么大的東西曾經入過他的身體深處,干到他的子宮,射出滾燙滾燙的精液,把他干到尖叫著高潮,一次又一次。
忍著立刻撲過去舔去龜頭上液體的沖動,林宿覺得口腔有些酸,分泌出大量津液。他情不自禁的吞咽了下口水,喉嚨突然干渴無比,希望把龜頭上那些液體都舔干凈,潤潤喉嚨。
當他忍不住快要去舔龜頭時,張洲已經迫不及待了,一把將他拽過去,讓他趴在自己身上,讓他的臉正對著自己的大肉棒,邪笑道:“怎么?看傻了?我的肉棒很大是吧?”
說著,還揮著肉棒在林宿那張干凈而美艷的臉上拍打了兩下,動作極其下流色情,可卻將林宿的欲火挑的更旺。
下面的花穴已經在流水了,剛洗完澡沒穿內褲,睡褲又很松,流出的滑液濡濕了花唇,順著蜜花往下滑,在大腿處蜿蜒流淌,癢癢的,十分磨人。
再這樣下去,他就快受不了了。
為了盡早解決,他將手伸過去,顫抖著握住了張洲的大肉棒。
“啊……”
大肉棒一被林宿細膩的雙手握住,張洲就舒服的嘆了口氣,雖然沒有小穴那么爽,但是有的做就不錯了,他應該滿足的。
“動吧。”他低沉命令。
第一次給除了自己之外的人手淫,林宿緊張的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做,雙手握住的那大肉棒在手心跳動著,滾燙滾燙,折磨的他很想立刻就松手,可又不舍得。
懷著矛盾的心情,他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做下去。
動作很生疏,但因為是他,所以張洲還是很享受。
“嗯……嗯……對,就那樣弄。動作快點,嗯……”他躺在床上,舒服的嘆息著,睜著眼睛不肯錯過林宿臉上那又羞又惱的表情。
囊袋被握住揉捏,微涼的手握住肉棒上下套弄,手指偶爾挑逗幾下敏感的龜頭,爽的張洲差點立刻就射出來。
“嗯……呼……再快點,動作大點……呼……”
看著張洲享受的模樣,林宿腦子一熱,彎下腰,一口含住了此刻小穴無比渴望的粗大肉棒。
正爽的頭皮發麻的張洲,突然感覺自己肉棒被什么溫暖濕潤的東西包裹住,一陣電流讓他頭腦空白。
“教、教授!”
林宿沒有時間回應他,渾身燥熱,連帶著耳根和脖頸都通紅通紅。
手捧住熱鐵一般小肉棒,鼻尖嗅到一股味濃的男性體味,刺激的他花穴不由自主收縮起來。
舌尖生澀的在龜頭上舔著,溫暖的舌尖舔過那不斷涌出滑液的馬眼時,明顯感覺到張洲身體一顫,然后,肉棒就像變魔術似地,猛地漲大一倍,填滿了他的紅唇。
“唔……”
被巨大的肉棒填滿口腔,這種刺激雖然比插小穴遜色一點,但也夠讓林宿被刺激了。下體的玉杵也因這刺激而站了起來,將松垮的睡褲頂出一個小包來。
耳邊傳來教授那誘人的呻吟,眼里是教授含著他肉棒的風騷樣子,一雙眼睛像狼一樣迸出幽綠幽綠的光。
雖然不是第一次進入教授的嘴,但張洲沒想到會這么爽,尤其是禁欲了兩天之后,柱身被教授柔嫩的口腔包裹著,熱熱的,濕濕的,還有一條靈巧的小舌頭伺候著他的大龜頭,把他舔的舒服不已,差點立刻射了出來。
激動的人不止他一個,林宿口含他的巨大肉棒,嗅著那強烈的雄性氣息,身體深處的春水被攪動了,洶涌澎湃,嘴里不停的吐出嗚咽誘人呻吟聲。
“唔……唔……”
因小嘴被堵住,發出的呻吟聲就像哭泣似的,誘惑之極。
太大了……張洲的肉棒好大,他的嘴根本含不下整根,只能勉強含住一半。
“唔啊……嗯嗯……”
舌頭在柱身上舔弄著,像吃冰激凌一樣,粉嫩的舌尖若隱若現,不能盡根被撫慰的肉棒開始忍受不了了。
“全部,含進去。”青年發出低啞的命令。
“不……唔……”林宿搖著頭,嗚嗚咽咽,連話都說不清楚,“太、太大了……”
“乖,慢慢含進去,全部含進去,乖,寶貝。”張洲繼續誘惑,見對方努力了半天還是吞不進去,一個心急,獸欲大發,一把抓住他的頭發,將他的頭使勁往下一摁,腰也順勢往前一送,肉棒便氣勢洶洶的全部沒入到他的嘴里。
肉棒實在太粗太長,一下子就抵到了喉嚨深處,頂的林宿差點窒息過去。但在吃到龜頭上的微腥液體后,很神奇地迅速適應了過來。
林宿顫抖著肩膀,趴在張洲兩腿間。那可怕的尺寸直達口腔深處,頂得他十分難受,但更多的,是激動。
“教授,我的大肉棒是不是很好吃?”張洲激動的在他口腔里攪動抽插,撐得滿口腔都是津液,吞咽不下,順著嘴角慢慢滑下。
“唔……”林宿發出悲鳴似地悶哼,雖然喉嚨被頂的很痛,但實際上他已經開始興奮。嫩軟的舌頭在有限的空間里舔著龜頭上的鈴口,絲絲液體流出都會讓他興奮地吮吸龜頭,同時雙腿開始忍不住并在一起摩擦,試圖緩解一下花穴里的瘙癢。
“呼……真爽,小騷貨,你真會吸!爽死我了。”
張洲爽的快死了,抱住林宿的頭,將肉棒抽出一點兒又狠狠插進去,然后就是疾風驟雨般的撞擊。
“嗚嗚……嗚嗚……”嘴巴被大肉棒堵住,林宿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無意識的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