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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祁曉臣喉嚨已經啞了，他想說點什么，但是口水先一步從半麻木的嘴中流出。他氣得不行，身體卻跟癱瘓了一樣做不出任何能威懾人的動作。

許琳重新將頭發束在腦后，一張比此刻的祁曉臣不知道干凈多少的臉上帶著笑容。忽然，一張紙巾出現在祁曉臣的臉上，不顧底下人惡狠狠的眼神，許琳替他擦拭著臉上的狼藉。

“別……碰我……”祁曉臣用被捆著的雙手擋住臉，跟個被侵犯的良家婦女一樣抗拒著許琳的接觸。

“祁曉臣，我不是妓女，”許琳擦掉他臉上最后一滴污漬，她的聲音在車內響起，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祁曉臣聽出了聲音里帶淡淡的憂郁。

就在祁曉臣試圖說句話嘲諷許琳的時候，只見許琳把手伸進校服口袋里，不知道摸著什么，過了兩秒，一張百元鈔票丟在了祁曉臣的身上。隨即，祁曉臣看到許琳拿起了手機，對著他快速拍了好幾張照片。

“這100元算是給你的辛苦費，”許琳丟完錢，把手機也放回了口袋。她直接打開了車門，外面久違的光亮照進車內，祁曉臣像是見不得光一樣，將自己縮了起來。

許琳的站在車門口，用身體擋住外面三個小弟的視線，然后，對著車內滿臉不敢置信的祁曉臣開口道：“差點忘了，生日快樂。”

“臥槽，老大厲害，第一次居然可以搞一個多小時，我這段時間都上兩次廁所了。”

“同學，你微信給我一下，到時候錢轉你。”

“老大搞這么久，估計挺喜歡你，到時候要不要長期合作？”

黃毛對許琳有點意思，拿著手機想掃許琳的微信二維碼。

“你們老大已經給我報酬了，不用給了，”許琳沒有再搭理他們，往車子相反的方向走去。

“靠，老大，里面怎么這么大味兒！”

“老大，你怎么了？你怎么這樣了？”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