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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賜愛是硬著腿進去軟著腿出來，下體塞著個手帕，他感覺自己走路都要岔開些腿走。

黃嘯身心都吃飽喝足了，看著江賜愛嘴咧得都快到耳根了，江賜愛任勞任怨的收拾好了殘羹剩飯，準備拿回去洗洗。

“誒....你這么不進去？”江賜愛推門出去，看見長順拿著包子站在外邊，關懷的話脫口而出.....

江賜愛恨不得打自己嘴，要是長順進去了，豈不是看見自己和黃嘯在那里不要臉的亂搞！

“包子味大，我怕干爹生氣.....”

長順看向江賜愛目光清澈，搞得江賜愛心里邊更加心虛，伸手摸了摸長順扎人的頭頂，他倒回去對黃嘯叫道：“看他和我有緣，我就帶回去了吧？”

在這里和那些老油條一樣昨天抽煙賭博的假警在一起，對身心發展也是不好的，長順這么乖巧，他看著長順就感覺像小時候江明宗....莫名覺得憐惜。

“帶回去吧，留他在這杯子都端不住。”黃嘯吃飽喝足了，滿足的揮揮手。

“等等——！”江賜愛準備扭頭就走，黃嘯忽然叫道：“把他帶進來，我有事和他說。”

于是江賜愛就拉著長順進來了，長順有些怕黃嘯，低眉順眼的站在黃嘯面前訕訕叫了一聲：“干爹....”

“回去好好伺候你干媽。”黃嘯笑著拍了拍他的頭。

長順像豆芽菜一樣被拍得晃了晃，他頭低得更低，連聲應著。

“滾蛋！”江賜愛不悅的拍開黃嘯的手罵道，和黃嘯在一起久了，他罵人詞匯也多了起來。

黃嘯笑嘻嘻的受著，及其欠打，江賜愛拉著長順的手臂，氣呼呼的往外走。

走到外邊，冷氣呼來，江賜愛清醒了些，他歪頭看了看已經有他半個腦袋那么高的長順。

長順穿著一件皺巴巴的灰毛衣，外邊套著一件夏天穿的坎肩，更別說褲子還是打了好幾個補丁的薄褲。

“哥哥....？”長順被他這么打量著有些害羞自卑，不安的叫了一聲。

“我去給你買幾件衣服吧，你這樣這么過冬。”江賜愛拍了拍他的肩，拉著他往裁縫店走。

現在快要過年了，裁縫店打出了好幾件現成的衣服，款式都比較常見，江賜愛就叫長順去選了。

長順在家里邊是老二，上邊一個哥下邊一個妹，他在中間永遠撿著哥哥的舊衣服穿，這是他第一次有洗衣服穿，雖然已經是個半大的少年，但臉上掩蓋不了的激動，他小心翼翼的看著江賜愛，問道：“真的....真的給我買新衣服嗎？”

“你這小子難道還想穿我的？”江賜愛怕傷他自尊，調笑著推了推他：“想得美。”

然后伸出去的手一把被長順抓住。

他的手被長順粗糙的手掌握著捧在心口，那雙靈動的眼流出幾顆淚水劃過被凍得裂口子的臉上，長順咽哽的看著江賜愛，帶著哭腔含糊的說著：“從來沒人對我這么好.....等我以后有錢了，我一定要養你。”

......

江賜愛沒想到自己隨手的幫助能對長順造成這么大的沖擊，然他當街哭了起來，惹得路人紛紛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