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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家里人說在高考結束后，他們打算到國外旅游，沒想到他的運氣特別背，沒玩幾天就出了車禍。

算好傷的不重只是斷幾根肋骨，雙腿骨折，沒有太大的生命危險。

只能說禍不單行，骨頭還沒養好，腦子又出了新問題，拍了腦ct才發現，因為車禍造成對頭部的沖擊，他大腦海馬組織受損，左腦輕微受損，導致他的記憶力外加智力逐漸消退，算好他原本的智商就很高，這下只是回歸正常人水平，并不影響正常生活。

智力基本上穩定，記憶力就不太行，醫生曾做過最壞的預判他的記憶儲備會從近幾年到近幾個月到最后只能記住近一天，近一個小時……近一秒，最后成了個傻子。

他現在就到了記憶儲備只有一天這么個情況，但又有點不同，很多事情只是記不太清，并不是完全記不起來，看到自己寫的記事本能回想個片段，只能說比較健忘，能記住的東西通常也不會忘，就好比他的學習，學習的知識怎么能忘呢。

白清哀嚎一聲，翻了個身，大腦總是會不受控制的想一些有的沒的事，他真的不好奇以前的自己是什么樣，真的。

腦子這個破事讓他做愛都感覺不到爽，這種不太重要的事情做過之后就會被自動刪除，能留下來的只是相對他而言有用的東西，就好比知識。

睡覺睡覺，強迫自己閉目養神，今天董陽一天都有課，就讓明天的他來應對這修羅場。

瞇著瞇著真瞇著了，罕見的做了一個夢，夢里有個女人伸腳狠狠踹倒了跪在地上的男孩，依舊看不清夢里人臉，背景音很嘈雜，鍋碗瓢盆，咂東西，罵街聲，亂哄哄的，仿佛近在耳邊。

他睜眼看著熟悉的天花板不太明白為什么夢醒了還能聽見這聲。

“你醒了。”

董陽抬頭看著睡醒后有點懵逼的白清，嘴里叼著根棒棒糖，沒骨頭似的靠在床尾的鐵柱子上，翹著二郎腿看電影，電影里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嚎。

“既然醒了就把放床頭柜上的粥喝了。”董陽把手機音量調小，“對了，我回來時看你那腫了，就買了點軟膏也放在了柜頭，等下你吃完我就幫你上藥。”

“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