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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不知道你要帶著他去哪里，或許是因為方才的事讓他心里一陣后怕，你沒有說話，他也不吱聲，默默地跟在你身后，香煙的味道縈繞在他的鼻尖。

他的手被你拽在手心，不知是不是受了驚嚇，他的手依舊很冰，初夏的夜晚并不悶熱，你不自覺地用大拇指摩擦，試圖讓他的手緩和起來。

他跟著你到了蛋糕店。最后一塊草莓蛋糕，你拜托店員幫你包起來。

“你喜歡吃什么？”你問他。

他只是搖搖頭。

“泡芙？”

搖頭。

“布??？”

“我什么都不吃，你買自己的就好?！?

“巧克力蛋糕呢？”你無視他說的話，繼續問道。

“……就它吧?！币讌f道。

蛋糕店馬上就要關門了，你提著蛋糕坐在路邊，拉著耀一起坐下。耀怎么也不會想到，自己有一天放學了沒有趕緊回家寫作業，反而在蛋糕店的臺階上慢悠悠的吃甜點。

耀見你沒有動草莓蛋糕。

“你不吃嗎？”他問。

“給我弟弟帶的，我不愛吃甜食?！蹦銌问址謾C，查看新消息。

“……你還有個弟弟。”

“恩，挺可愛的。像兔子一樣?！?

“兔子？”

“喏?！蹦愦蜷_相冊翻出夏盼釹的照片，是一張他睡在你的床上，被你畫了鬼臉的圖，穿著毛茸茸的粉色睡衣。

耀被照片中的涂鴉逗笑，你們之間的氣氛難得這么和諧。

“你要是在教室里也跟畫室里一樣就好了。”你感嘆。

“什么？”

“說真的，你老這么聽老師的話干什么？又沒有什么好處?！蹦闫惨娝旖堑那煽肆Γ晳T性地用手指揩去放進嘴里。

“但、但是爸爸說要聽老師的話……”他晃了晃神，慌亂地移開視線說。

“……你還真是個乖小孩。”你大概這輩子都無法理解‘聽話’的意義在哪里。

耀好像一枝永遠綻放在櫥窗里的玫瑰花，不諳世事，天真得可怕。這樣的花，一旦沒有保護殼，只會跌在惡臭的泥土里被撕得粉碎。

他吃完了，認真地把蛋糕紙疊好，扔進垃圾桶里。

“我家就在前面，這附近很安全，我可以自己回去了?！彼驹谀愀罢f道，“今天晚上謝謝你?！?

“好?！蹦阏酒饋?，看著他和名字一樣閃耀的眼睛。

唐突的、無法預料的。

耀被你蜻蜓點水般地親了一下，他因為驚愕睜大的眼睛，迅速漲紅的臉龐，因為夜風吹起的發絲，宛若寶石，在夜光下閃閃發光。

“這是謝禮?！蹦阈χf。

你不知道聽話的意義何在，但你知道，乖小孩是最好拿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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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到家時，客廳的燈亮著，夏盼釹在看電視，家里只有他一個人。

聽見開門聲，夏盼釹躲在沙發后看是誰，看清是你，歡呼著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