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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跟看你發騷自慰直播的人那么多?嗯?他們把臟雞巴插進去了?是不是還內射了?”
“……哈啊……插、插慢點……快啊……快要……”
“憑什么大街上隨便一只公狗都可以操你,我就不行了?!”
他突然情緒失控,大聲喊了出來,手指猛地重重插到最深處,爽得你直接軟倒在他身上,而他暴怒的臉已經被白色的霧遮掩了。
你似乎還噴了水,可你立刻顧不上這些了,因為身體突然被強行按到墻上,全身的骨頭被墻壁撞得發疼,一下子將你從天堂扯回現實。
一陣耳鳴傳來,你迷迷糊糊中看到閆森宇還在破口大罵著什么,緊接著他臉色鐵青地把怒意忍了回去,長吁一口氣,裝出平時無害的模樣,把頭埋在你胸口用撒嬌的語氣道:“姐姐,我好想和你做愛。”
你的意識只是清醒了那么一小會兒,很快又被撕碎了。下體傳來的瘙癢比以往發情的都要來勢洶洶,腦子又化成了一灘水,再也感受不到撞到墻上的痛感,而是本能地幫他解開褲頭,難耐道:“那、那你快點進來……操我,用大雞巴操死我……”
閆森宇抬起頭,給你露出了餓狼得逞的邪惡微笑。
他立刻幫你把自己脹到發粉的性器掏出來,用那硬邦邦的棍子往你兩腿間抽插幾下,然后把你再往下扯,從上面將濕到反光的肉冠往你向他完全綻開的陰唇間肉核戳去。
你受不了地跳了起來,過于酸爽的快感沖擊到你高潮后太敏感的陰蒂,讓你直接再潮吹了一次。
他迎著亂噴的水柱,一直刺激你那腫脹可憐的肉粒,直讓你繃緊腳尖,像被人電擊了一樣在墻上抽搐。
“嗚!不!啊……啊!啊!停!”
快感多得變成了痛感,你嗚咽哭了起來,他才放過了你,讓粗壯的雞巴繼續往下,貼著你陰部給他開放的泥濘的路走,滾燙的雞巴頭抵花穴入口,稍微將洞口撐大了一些。
“姐姐,我是誰?”
你不懂他在說什么,只會哀求他快點進去。
“你說出我的名字,我就插爛你的小騷逼。”
“唔……閆……啊!”
肉冠直接頂了進來,你的甬道發瘋地纏了上去,你終于感覺到了一絲滿足。
“森宇……”
他陰森森地笑了起來:“姐姐你叫我的名字叫得這么性感,我真想把你囚禁在沒有人知道的地方,天天射滿你的騷逼,這樣你就永遠勾引不到其他男人,永遠不會被他們的手弄臟。”
說著,他大口喘著氣,將已經插進去龜頭的雞巴往你濕滑的體內捅去。你閉眼仰著頭,等待他完完全全地把你占有、讓你的身體從此多了一個人的標記。但也就是在這一刻,你面前的電梯發出“叮”的一聲,銀色的門打開了。
你嚇了一跳,下意識用力收緊了花穴,很快便感覺到熱乎乎的液體沖上內壁,然后原本淺淺插進逼里的雞巴一顫,通暢地滑了出去,緊接著更多的滾燙液體擠進你陰部和內褲之間的縫隙,吞沒了你的下體,沿著大腿內側流了下去。
電梯里站著一個低頭玩手機的青年人,他頭也不抬的從你面前、閆森宇身后走過。
精液腥臊的味道刺鼻,雞巴還在往你內褲里射,你幾乎渾身赤裸,奶子上全是牙印和奶漬,而青年人竟然一點也沒察覺到,一邊玩手機,一邊從褲袋里掏出鑰匙,熟練地開門、關門。
不知道是因為差點被人發現、還是發騷的花穴嘗到了精液,你立即意識到自己和閆森宇差點做起來的荒謬。你用力推開他,把他還筆直的性器從你的內褲里拔出去。
他毫無反應,你猜他是為自己被嚇射了而感覺屈辱,不敢看他或是調侃,趁機趕緊把衣服穿上,一溜煙逃回了家里,用力關上門。
你站在玄關喘了好久的氣,回過神來才發現震耳欲聾的音樂從臥室里傳出來,而阿爾伯特正穿著連昊元的連帽衫,站在走廊上,一邊吃不知道哪里來的雪糕,一邊冷靜又好奇地看著你。
他張嘴說了什么,但是你聽不見。你沖進房間里一看,估計是阿爾伯特成功打開電腦而且會用了,那設備正以最大的音量外放邁克爾·杰克遜的Heal the World,而且還是循環模式。
你捂著耳朵關掉了,才聽清楚他說的什么:“你的臉好紅。”
廢話,誰高潮完不臉紅?
“你怎么開這么大的聲音聽歌?”
“我喜歡這首歌。”他低頭小心翼翼地用小勺子挖起一小塊雪糕,滿足地塞嘴里嘗了一會兒,才繼續說,“給我這個雪糕的人說,就算是喜歡的音樂,也應該在不干擾別人的情況下聽。這倒是讓我想起來,人所能表達的愉悅總是有限度的,而這個限度其實也是所謂自由的限度。可是有限和自由又是矛盾的,人無論在什么地方始終不可能會有絕對的自由,因為絕對的自由也意味著侵犯了他人的自由,就拿聽音樂來說,聽是我的自由,但干擾到他人就是限度。如果沒有真真實實的自由,那人類歷史上的所謂自由運動、革命,其實追求的不就是空泛的概念嗎?不過概念又提醒我,一直以來我所認為的自由都是屬于實體的,人體本就有限,所以也就不可能有自由;但是精神就不一樣了……”
你已經連續被操了很久了,根本沒精力再去聽他嘮嘮叨叨,再加上差點被閆森宇上了的打擊,于是不耐煩打斷道:“你得出了什么結論?”
“只有拋開社會的成見,才能真正獲得精神的自由。所以我想大聲地聽我喜歡的歌,就應該大聲地去聽。”
“好吧。不過接下來能不能讓我靜一靜,我好累。”
你倒在床上,感覺內褲里的精液還有一絲溫度,那黏糊的東西開始往各個方向流。可你真的懶得去洗,你只想發呆,或是好好睡上一覺,然后再計劃下一步。
“你是跑回來的嗎?為什么?”
“我不是……嗯?等、哈……不是啊!”
花心處又有什么動了一下,頓時整個騷逼都跟被無數螞蟻爬過一般癢到骨子里。
你在床上一邊呻吟一邊扒掉自己的衣服,用最后的理智對驚慌的阿爾伯特說:“幫、幫我啊……看看……騷逼里啊……哈啊……有什么……”
男人手里的雪糕一下子掉到了地上,他后退了幾步,可因為你苦苦哀求他幫忙,他最終還是咬著牙回到床邊,眼神復雜地看著你身上不知道是怪物還是閆森宇留下的淫靡痕跡。
“嗚嗚,騷逼好癢啊!有東西哈啊……阿爾,求求你求求你……我想吃你的大雞巴……嗚……求求你,阿爾……阿爾伯特神父,幫幫我啊……用你的精液填滿我的騷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