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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帶我去哪?”
你被連昊元拉著穿過了許多走廊過道,離入口越來越遠了。
“母親說可以不再關(guān)押你,但是怕你身上的味道會引來控制不住下半身的人,決定把你安排在比較偏僻的房間里。”
“那、那阿鋮呢?他在哪里?離得遠嗎?”
“等他們開完會了,我問問連年。”
“你媽媽他們不會對他做什么吧?”
“不清楚。”
“他們要除掉他的話……”
“要除掉,早就可以在醫(yī)院下手了。是邊璟攔住母親的。”
“真的?”
“嗯。”
你頓時松了一口氣:“那現(xiàn)在就只是關(guān)著?”
“嗯。”
“不會有什么生命危險?”
“暫時不會。”
“他們以后有什么打算,你就告訴我好不好?”
“好。”
“邊璟說了什么讓你媽媽同意了?”
“我不在那里。”
他看起來有些不耐煩,你心想也是,他為了你被關(guān)了這么多天,出來之后你半句不離白如鋮、而不是在小黑屋里度日如年的他。于是你停下腳步,待他轉(zhuǎn)身疑惑時,你勾住他的脖子,踮腳吻上他的嘴唇。
一陣微風(fēng)刮過來,就和嘴邊的這個吻一樣柔軟似棉花;空氣里還有清香的竹子味,同接吻帶來的美妙一般令人陶醉。
連昊元俯身用力回吻著你,他一手從后緊緊摟著你的腰,一手拿下你的左手,在胸膛前和你十指緊扣。他的身體很熱,心跳有力稍快,鼻息和發(fā)梢間帶著屬于他專屬氣息。你原本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這股氣味,它太淡了,不像邊璟和邊珝身上的如耀日般那么明顯,也不像白如鋮和阿爾伯特的古龍香水以及連年的檀香那般容易區(qū)別。一直到站在這個古老的走廊里、青灰色瓦片屋檐下和他細細地親吻著,你才發(fā)覺他的氣息混合了外面古雅院子的特點——竹香、淡淡雞蛋花味、雨后泥土空氣的潮濕和清爽。
他雖然融入了城市,卻始終是這個世界的人。
他有些黏膩又彈性的唇瓣幾乎要把你的心吸走了,可不等你陶醉夠,他便離開了你,執(zhí)意等完成把你帶到房間里的任務(wù)再說。
“我想先看看你的房間嘛。”
“沒什么好看的。”
“我就要看。”
你們折返回一個大院子,那里可以說是大型養(yǎng)花場,無數(shù)你見不出來的鮮花擺滿一地,周圍一圈也栽種了各色的小樹。幾個園丁正澆水和修剪。
連昊元說他爸爸被沒收游戲機后沉迷花花草草,越養(yǎng)越多,珍貴的名種當(dāng)寶貝似的,就差抱著睡覺了。連母沒法,只好讓他養(yǎng)在臥室外,他隨時可以照顧。
主臥對著庭院,庭院另一頭就是連昊元和連年的房間。隔著白墻,你還能聽到有小孩戲耍的聲音,男人解釋說前后左右都是其他親戚的院子,整個家族都住在這里。
推開門,你看到的是一個風(fēng)格與外面格格不入的男生臥室——和連昊元在城里的住處一樣,墻壁灰色,一切家具追求設(shè)計現(xiàn)代簡約、數(shù)量能少則少。書桌上擺著三個呈弧形的電腦屏幕,附近的架子上全是收藏的游戲機、手辦、卡帶和本子,而且這些能放東西的平面上總是加裝了發(fā)出藍光的燈管,看起來更有種賽博朋克的感覺了。
你走近一個書架上,發(fā)現(xiàn)本子和本子之間還留了一個空位,放著一張足足有幾十人的全家福。你湊過去一看,年輕許多的紀(jì)南生與連平和和善地笑著,站在照片最中間,而在他們兩側(cè)的一個男孩表情兇神惡煞,像一只警覺的貓,你一下就看出來是小時候的連年了。而在他旁邊約莫六七歲的另一個男孩,頭發(fā)跟雞窩一樣亂,白白嫩嫩矮矮胖胖的,嬰兒肥尤其明顯,肉嘟嘟得可以和著名表情包的韓國小朋友比了,看上去臉蛋就特別圓……
臉好圓。
你忍不住狂笑起來。你知道連父連母給他取名的時候絕對沒這種惡趣味,可是這名字實在是太適合小時候的他了。
連昊元一下子從你身后奪過相框,滿臉通紅道:“你怎么一上來就看這個……有什么好笑的?”
你笑到快斷氣了,直到他羞得不行,要撓你胳肢窩和腰側(cè)時,你才有氣無力道:“就……哈哈哈你別撓!小元元很可愛嘛,哈哈哈哈!”
“你肯定不是這個意思!”
你想起來他之前跟你坦白過小時候因為胖被人恥笑一事,怕自己笑過頭了,趁他還沒變臉,忍笑湊到他耳邊小聲說:“小時候的你可愛到……我一口就想把你吃掉。”
他的耳根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色素從那一處散開,更加深了臉上的紅暈。
你見他乖下來了,又繞著房間走了一圈。
“我就不能跟你一起住嗎?”
“你覺得呢?”
“你可以把我藏起來。你看,你的衣柜這么大,我、邊璟還有白如鋮都能一起藏里面。”
“……”
“每天吃飯的時候,你就多帶三個人的飯菜回來。”
“……”
“這里還有洗手間,我們就不用偷偷摸摸出去了。”
“……”
“好不好嘛?我可以用我的身體來支付房租哦。”
他終于露齒笑了:“你就想天天對著我母親嗎?她就在對面的房間睡,一開門就看得到。”
你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卻被他反手握著捏了一下。你覺得他這是在挑戰(zhàn)你的主動權(quán),見這只手被他拿捏住,便朝他另一只手伸去。他靈活地躲開了,還把手往上舉高。你知道他的手一旦伸直,你就沒法再抓住它了,便更著急地貼在他身上,跳著去抓他的手。
他后退幾步,只覺他的身體突然向后倒去,而他下意識一手摟住你,讓你在慌亂中跟著往前摔去。
原來是他不小心被床絆倒了。栽進他懷里時你想道,剛才也不知道有什么那么好玩的,真幼稚。
你趴在他身上,只覺他今天穿了很緊的內(nèi)褲,沉睡中的一大坨頂上你的陰部。
你心下一動,明知故問道:“你們男生的房間里是不是都藏著不該看的東西?”
你想著自己都在邊璟和邊珝的床底下發(fā)現(xiàn)好幾本了,連昊元這種青春期就已經(jīng)住著的房間肯定也都藏著黃色漫畫或者雜志。
“你這都要看?”
你佯怒道:“應(yīng)該是你主動給我看。男生帶女生到自己房間里,不都是一起偷偷摸摸看這些東西,然后假借學(xué)習(xí)觀察的名義一起脫了衣服互相看,最后開始毛手毛腳嗎?”
他聽著你荒誕的話呼吸越來越沉,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把你抱到一邊,自己翻箱倒柜的,從一個大高達手辦下的暗格拿出了好幾本東西。
和邊璟或邊珝——他們誰都推卸是對方買的,你估計兩個人都有份——藏的雜志不同的是,前者雜志封面上是衣著暴露的真人女郎,而連昊元手上的本子封面則是巨乳肥臀二次元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