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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挑釁地回望高處的他:“誰怕誰呢。”
他緊張地看了一眼外面的走廊,門還是虛掩的,盡管現在健身房沒什么人,但保不準有教練路過。
“不敢呀?”
“被其他人看到你不好。”
“那就偷偷摸摸做。”
“有攝像頭。”
想到閆森宇那個無時無刻尾隨你的小變態,你一點都不擔心會被其他人看到。但又不能告訴連昊元他的存在,只好說:“你擋著我,不要讓它拍到。”
“……”
“你怎么跟邊璟一樣想這么多,再不做,我就去外面等你了。”
哪個男人都討厭被說和另一個男人的行為很像,連昊元臉色不好了,立刻說:“把我褲頭解開。”
不用他進一步指揮,你就已經把他的大肉棒從褲子里掏了出來,沉甸甸的,很燙手,上面的血管凹凸不平。不碰的時候,它就直挺挺地頂在你的肚子上,馬眼溢出的液體打濕了衣擺。
你幫他套弄幾下,將龜頭的液體擠到手心上,再把精水涂抹回粗壯的柱身和巨大的囊袋上。
他的呼吸更沉重了:“把腿分開。”
你乖乖地照做。他半跪在你兩腿間,雙臂扔撐在你兩側,路過的人如果看不到躺在下面的你,估計只會以為他在做跪姿俯臥撐。
“自己把內褲拉開。”
你伸手一摸,內褲早濕透了,一提一拉都擠出了水。你剛把它扯一邊,連昊元就迫不及待地把雞巴往你身上戳。沒有手控制的性器到處亂撞,頂得你又軟了一層,好像已經被直接插入了。
“你別……呀!……先別動。”
好不容易抓住肉棒后,你拿著它往花唇上蹭了幾下,本打算慢慢引導進騷逼的,沒想到剛剛吃下肉冠,早就等不及的男人一個挺腰,大雞巴一捅到底,生狠地撞上你的花心。
你爽得閉上眼睛、仰頭許久,而連昊元更是倒吸一口氣,也不給你緩和適應的機會,立刻猛干起來。
你的下肢就跟軟泥一樣,被他拱得亂晃亂擺;泥巴仿佛剛剛從水里撈出來,在狂轟濫炸中,淫水濺得到處都是,每一次插入都是響亮的水聲。
木制地板太滑,他撐高了上半身,而酥麻卻和他的攻勢一樣瘋狂地從尾椎蔓延開來,你受不了地主動挺起上半身,用手抓撓你能碰到他身上的部位——前胸、肩膀、背部,可都太滑了,最后只能攀上同樣能擠出汗水的濕衣,你才覺得能承受這種快感、不至于一來就先丟了。
但這樣的姿勢很累,而且就著肉棒的長勢,隨隨便便都能操到最柔軟的深處,不一會兒你便倒回地上,反手摸兩側支撐的手,抓著他的手腕,有氣無力地哀求男人操慢點輕點。
“哈……這么快、不行了?哈……剛剛是誰……嗯……這么囂張?”
“……啊啊……我、我錯了哈啊啊……輕點嗚啊……騷逼受、受不了啊……啊啊!……哈啊……”
“自己玩火……唔……就應該知道后果。”
甬道越來越酸,似乎深處已經被電視花屏的白點占據,白點多得填滿整個內壁,然后往大腿、小腿,向上的往奶子、手掌跑去。
就在你的大腦也快陷入花屏時,兩個人談話的聲音忽然從外面傳來。連昊元立刻停下了抽動,看了一眼外面,隨即就雞巴還插著你的逼的姿勢,在你身上做俯臥撐。
他的動作還是會牽扯到肉棒,性器像是攪拌的棍子,在你的花穴里上下移動。
弱下來的力度不僅沒有中斷高潮來臨的步伐,還讓達到極點的酥麻持續得更久,你根本受不了,嗑藥似的搖著頭,嘴里的呻吟也變得綿長。
——好像外面有人。
——有人怎么了?難道要為了陌生人放棄高潮嗎?
——快高潮了,會被他們看到自己崩潰抽搐的樣子的。
——這不是正好補上了你和白如鋮拍黃色錄像還有直播操干的遺憾嗎?你只能戴著眼罩和面具,被操成什么樣子,觀眾們根本看不到,也不會和見過的男人們一樣露出癡迷的模樣了。
——要被看到了,要被看到了……
——那你要叫得更大聲,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騷浪得不行,在健身房里發情,勾引男人在公共場合下肏你的逼。
“……啊啊……啊……哈啊……啊!……啊啊!”
——會被看到淫水流得滿地都是,教練和清潔工一定會很生氣。
——那應該把上半身都脫光了,讓他們看到騷液里還混著奶水,你被干爽的時候乳汁還會從挺立的奶頭里噴出來。
“……嗚啊!……啊啊……想、想噴奶奶……啊!”
“你別叫了。”男人壓低聲音警告道。
“啊啊啊……騷逼太、太爽了……哈啊!不行了唔……”
連昊元先是俯下來吻了你一下,但你還沒來得及完全張嘴、任由他糟蹋,他又離開了,緊接著用一只手捂著你的嘴,單手裝模作樣繼續做俯臥撐。
他湊過來接吻時,性器滑向深處,肉冠也貼上了花心,和上面的嘴巴不同的是,龜頭和宮頸就這么久久地深吻下去,頂得你恍惚,視線朦朧;他仍在做俯臥撐,雞巴頭便也繼續上下攪動你最脆弱的部位,舒服得你口水多得連他的大掌也堵不住了,緩緩從縫隙里流出來。
他又一次下壓時,堅硬的肉棒往上頂起,你直接丟了,眼前空白了很久很久,身體又輕又軟,似乎成了棉白的云朵,在前往天國的道路上飄著,沒有任何繁雜的思緒阻擋你的前進。
高潮就和極點狀態一樣持續時間延長了很久,舒服得你直接在心里將它列為和連昊元最佳性愛排行的第一名。
回過神來時,男人已經雙肘著地,潮紅的俊臉貼上你的額頭,沖著你猶如剛剛跑完馬拉松一樣瘋狂喘氣,熱呼呼的吹拂在你臉上,跟夏天對著空調吹熱風一樣悶熱。他滿頭大汗,汗水一邊滴在你臉上、頭發上,一邊沿著他臉部的曲線游走,其中一滴懸在他的下唇。
你看得心動,抬頭親了一口,緊接著便覺得濕濕的東西點了一下陰阜。你低頭一看,發現他把肉棒拔出來了,性器就和它的主人一樣濕淋淋的,滴著不知是淫水還是精水的液體,時不時上下跳動,蹭到你身上。
你伸手擼了一下,他立刻嗚咽一聲:“讓、讓我緩緩。”
他越是脆弱求饒,你越覺得他可愛,想狠狠欺負下去。你便扶著他的大雞巴,努力抬起癱軟的下體,用還在抽搐的花穴去吸他的肉冠。
“唔!別、別!”
龜頭僅進了一半,他的聲音就變得支離破碎了,可他依舊是本能地挺腰插了進來,一邊喘息一邊呻吟,一副要崩潰的模樣。
你被他的聲音撩得不行,自己扭了一下腰、稍微用力咬了一下花穴里的肉棒,只聽他輕嗚一聲,不屬于你的液體便在騷逼里噗噗噴了出來,澆上依舊酥軟的花心。
他在那里哼了好一會兒,聽得你心都軟了,一邊摸著他的后腦勺,一邊任他在體內繼續射精。
噴射結束后,他跪坐起來,性器滑出去只剩頭部,本人則一臉羞恥、屈辱和憤懣:“你干什么?”
你卷起下半身,主動把濕滑的花穴扒開給他看:“想吃元元的精液了嘛。”
他破碎的自尊心并沒有因為這討好的舉動而有愈合的跡象,你只好轉過身來,像發情的雌獸一樣匍匐在他面前、露出后穴,故意發騷地呻吟:“這里也想被元元射滿……啊……”
他兇巴巴地扇了一把你的臀肉,讓你把鞋子和襪子都脫了。
你以為他是要舔腳,正將赤裸的腳踩上他的胸膛、慢慢往上走來誘惑他時,他卻一把抓著,塞回自己的胯間,讓你用腳幫他套弄。
你最不喜歡這樣的姿勢了,又累又不能爽,但為了照顧他的心情,只好賣力地動起來。
他并不只是想讓你弄硬,而是要你幫他足交到射出來。你后悔莫及地搞了半天,覺得腿都不是自己的了,他才抓著你的手,一邊呻吟,一邊在你的腳上釋放出來。
黏稠的精液一下子涂滿了你的腳,白色掩蓋了男人幫你涂的指甲油的顏色,猶如新刷的油漆一樣滑落,滴在你因為幫他套弄、沒堵上的花穴涌出的精液匯聚而成的洼里,濃烈的麝香味擴散開來。
他肉眼可見地開心起來,拿起手機沖著你的腳拍了好幾張,擦掉精液,緊接著又趴下來吻你的腳指頭,舔腳背。
“不做了不做了,我要回家。”
“最后一次。”
他飛也似的關上門,把你按回地上,一邊吃你的腳,一邊激動得操得你接連高潮了好幾次。每當他內射到某個洞里了,他又會嘀咕著“真的是最后一次”,然后再次挺腰,繼續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