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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放心的,”叢暮笑笑,“我又不是三歲小孩。”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祁卓說,“景云臻在這里,我不放心。”
“我沒法跟你一起去,”叢暮低著頭說,“我跟人約好了過兩天去給我叔叔修墳,這么多年了,我自己從外面躲著,把我叔叔放在骨灰寄存處里。我現在既然回來了,就想趕緊把這件事辦了,我也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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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暮送祁卓上飛機的那天是舊年的最后一天,家里沒有人等了,他晚上閑來無事,干脆跑到酒吧去喝酒。
這間酒吧是他路過的時候發現的,本來他回國后一直在ash玩,但是自從上次碰見景云臻和嚴平之后他就沒再去。
嚴平說要給他打折,他不想占人便宜。
算起來自從跟景云臻搞上之后,這還是他第一次出來喝酒,前一陣子景云臻來的勤,光應付他就快要腎虛了,更別說出來玩了。
他在吧臺上喝到第二杯酒,拒絕了上來搭訕的六個人,深感這間酒吧的平均質量不如ash好。
幸好第七個算是勉強達到及格線,雖然墊了增高鞋墊,手指不好看,眼下還掛著明顯縱欲的青灰,但是調情技巧還算不錯。叢暮笑著附和他說的話,心里暗暗思索,是跟他走還是喝過這杯酒就回家睡覺。
但是他沒想太久,在男人試探著將手覆蓋在他的手上時,后背落入一個寬厚的胸膛,一雙大手順著他的胳膊色情的撫摸下來,將叢暮的手攥在掌心,用略帶幽怨的語氣說:“寶貝兒,怎么這么晚了還沒回家,我等了你好久?”
“你誰啊?!”新認識的男人眼睜睜的看著馬上要到手的獵物被人掠走,神情惱怒。
景云臻抱著叢暮:“我是他男人。”
“操,”那個男人說,“你說是就是啊?你有病吧。”
景云臻看著他,目光陰鷙,像閃著綠光的狼:“你碰了我的人我還沒找你算賬,不想挨揍就趁早滾蛋。”
男人被他的目光震懾,目光看了看景云臻鼓囊囊的胸肌,罵罵咧咧的走了。
叢暮有點頭疼:“這么巧啊,你也來玩?”
“不是,”景云臻無恥得很坦蕩,“我跟蹤你。”
“你閑的?”叢暮說,“別耽誤我找樂子。”
“不是說好了嗎,你想玩什么我都可以,”景云臻竟然還有點委屈,“我沒滿足你?為什么還出來找別人?”
“嘖”,叢暮感覺很煩躁,“我跟你做膩了。”
“膩?”景云臻說,“上次買的那些道具只用了一個你就受不了了,還有那么些新鮮的呢,而且上次說在陽臺上你也不肯,要是你依我一次,我絕對不會讓你膩的。”
“我靠。”染著綠毛的酒保本來在吧臺后面擦杯子,聽見他倆的話題越來越往不可言說的角度奔去,忍不住暗暗驚嘆一聲。
兩個人陰森森地瞟了他一眼。
“你們繼續,繼續。”酒保陪著笑挪走了。
“我們出去再說。”景云臻去拉叢暮的手。
“放開,”叢暮皺眉頭,“你管不著我。”
“不放,”景云臻說,“你看你找的都是些什么人,長得丑還猥瑣,我哪里不比他們強,你說跟我做膩,那你說你想怎么做,我學總行了吧?”
景云臻今天穿了一身淺駝色的羊絨大衣,眉目襯得柔和很多,連臉頰好似都有一些消瘦,吧臺開了一盞昏暗小白燈,照得他臉龐英俊不可逼視,氣質清冷孤傲,然而肌肉鼓鼓,身材傲人,簡直是舉世無雙的一副好皮囊。
然而叢暮罵他:“神經病。”
“……”景云臻見他不耐煩神色,琢磨了一會兒,“不是把你弄舒服了就行嗎?你不會是想試試不一樣的……那個?”
叢暮看他抿了抿唇,這意味著他是在認真思考:“那要不買幾根不用型號的?或者……我記得上次從網上買跳蛋的時候,店主給我推薦過羊眼圈還是狼牙棒?我當時想,光我的東西就能把你弄個半死,還用得著什么其他的?要不我試試這些?還是……”他“嘖”了一聲,有點遲疑的神情,“你知道入珠疼不疼?”
叢暮讓他給氣笑了:“你他媽別在這丟人現眼了行不行?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吧。”
“那你跟我走,”景云臻說,“反正你試過我了,這些人你都入不了眼。”
“那可不一定,”叢暮向后倚在吧臺上,小下巴尖指了指角落沙發里盯著他看的男人,老神在在的說,“那個,看見了嗎,個兒不高,但是下面最起碼有這么長,”他兩只手比劃了一下,“不比你的短吧。那邊帶耳環那個,看上去像藏族同胞,有種族優勢。還有剛才被你趕走了那個,”叢暮沖著景云臻笑了笑,“我觀察過了,嘴上功夫肯定好。”
景云臻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他瞇了瞇眼睛:“叢暮,你他媽這么惹我,想被干死是吧?”
叢暮翹著二郎腿,也不看他,一雙狐貍眼在酒吧里四處打量:“嗯,讓我看看今天被誰干死……”
“操”景云臻暗罵一聲,直接上手,把人扛在肩上背走了。
叢暮頭朝下,腦充血,然而景云臻的背像是珠穆朗瑪峰,任他無情打罵,巍然不動。
叢暮反抗無果,捂著臉被扛了出去,景云臻臉不紅心不跳的拉開車門,把人甩上副駕駛,上車直接按了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