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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呵。”賀云崢嗤笑一聲：“我交給你的任務，每次都回復我說辦不到，其實是不愿意做吧。”

“是。“

楚寒的回答，引起了不小的騷動，楚寒說是去當臥底，但大多情況都是陰奉陽違，這些事大家都心知肚明。第一次被擺到明面上提起，在場的人大多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果然如此。

楚寒連和自己通話都不愿意，更別說自己交代給楚寒的那些命令了，這段時間和自己相處，怕都是虛與委蛇了。

賀云崢不死心的繼續問到：“你想離開六道會，離開我們？“

楚寒表情未變，機械的繼續回答：“是。”

“這段時間的聽話，床上的主動，也都是在騙我們？”

“是。”

“是你M！”在一旁聽著兩人一問一答的賀川越聽額頭上暴起的青筋就越多。一想到這段對賀川來說頗為溫馨的日子，竟然是楚寒刻意偽裝營造出來的，火氣就忍不住的往外冒。

賀川現在不想知道楚寒為什么要背叛六道會，不想知道楚寒為什么要查封酒吧，他現在只想把眼前這個從小寵到大卻反過來騙自己的人打一頓，打到他見到自己就害怕，打到他再也不敢騙自己。

連踹了好幾腳，踹的楚寒捂著腹部蜷縮在地上疼的瑟瑟發抖爬不起來，踹的楚寒胳膊傷口再次裂開，血染了地毯小半圈，賀川心底才解氣了一些。

楚寒一時間不知道是手臂中彈火燒一樣的疼，還是被踹的五臟六腑如移位般更疼。楚寒咬著唇皺著眉忍著痛。賀云崢卻捏著楚寒胳膊受傷的地方把楚寒重新拽起。

傷口被賀云崢摁壓，尖銳的疼痛從皮膚鉆進了肉里骨頭里，再鉆入腦中，讓渾渾噩噩的楚寒被迫保持清醒，蒼白的臉上冒出了冷汗。

賀云崢的聲音含著癲狂質問著楚寒：“我對你不好嗎。啊？阿楚，我對不不好嗎？賀川對你不好嗎？阿川從小護你到大，我們那么寵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你提什么要求我都答應你，我們對你不好嗎？為什么還要騙我！”

楚寒覺得賀云崢可能腦子不太清醒。多次提及離開，卻被兩人用各種理由拒絕，這算什么都答應？

高楊在旁邊陰陽怪氣的說：“喂不熟的白眼狼，操熟了自然就不會想著跑了。”

“是嗎？”賀云崢的語氣里充滿著偏執和瘋狂。

高楊沒好氣的說：“怎么不是。要我說，你們就是太寵他了。我手下那么多人，個個治的服服帖帖。你倆倒好，把人寵上天了。以前就說過，把他給我一個月保證調教的耐操聽話。如果當時把人交給我，哪還有這檔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