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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對你多好啊，你說你是不是沒良心？“

楚寒在昏睡之前想，平心而論，賀川以前對自己真的很好，從小被賀川護到大，學生時期更是如此。

楚寒小學和初中都和賀川在同一所學校，里面的學生父母大多都是非富即貴。

當其他人問起楚寒父母職業時，楚寒如實說母親在家，父親是酒店經理。隨后一群人露出了失望的表情，甚至還嘲笑楚寒家里能否交得起學費。

學生間等級分明，霸凌和孤立更是常見現象，會不會受欺負，就要看父母有沒有本事了。但楚寒卻很少受欺凌，因為他有一個校霸一樣存在的賀川哥哥。

有次，楚寒和同學有了摩擦，對方有一幫前呼后擁的小弟。楚寒身手好，但他們人多，最后被很多人摁在地上踹了好幾腳，毫無章法的拳頭落在身上很痛。

楚寒在廁所里清理身上的泥土，想著幸好臉上沒有傷。

可和賀川一起回家的時候，還是被發現了異常。

“挨打了？“賀川掀開楚寒的衣服查看，看到青青紫紫的淤血，瞬間暴怒，指著楚寒的鼻子臭罵：“你他媽，受欺負了不告訴我？“

楚寒捏著被賀川扯開的衣角，說：“我也打回去了，扯平了。”

父親從小告訴楚寒，不惹事但也不要怕事。況且楚寒覺得自己是正當防衛，還手的力度也狠，對方沒占什么便宜。

賀川心底的火并沒有因楚寒的解釋消下去。自己從小護到大的人，一根手指頭都舍不得動，卻被人摁著群毆。別說自己了，令人懼怕的六道會成員哪個不把楚寒當成小少爺寵著。賀川當場就要返回去替楚寒出氣，要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

楚寒拉著賀川的手臂說道：“只是同學之間的摩擦，打一架就沒事了。聽說他們爸媽都是當官的，家里也有錢，不要把事情鬧大，給大人惹麻煩了。“

此話一出，賀川果然安靜了。只是楚寒覺得當時賀川看自己的眼神極其復雜，讓楚寒看不懂。

第二天上學的時候，沒有再看到亂七八糟的書桌和撕毀的試卷。已經準備再打一架的楚寒更是發現經常找自己麻煩的同學也都選擇了無視自己。

當天放學，賀川卡著自己的脖子教訓，不準怕惹事，如果再發現受了欺負不告訴他，就連自己一塊收拾。

那時候是真好啊。父母還活著，有賀川護著。賀云崢，賀云崢當時對自己也很好，像個溫柔的大哥哥。

是從什么時候這一切都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