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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羔羊因著和楚寒的糾葛，下手一點都不留情。

至于賀云崢賀川，一早就沒了蹤影，他們總會在楚寒折磨一天精神瀕臨崩潰后，像個救世主一樣，解開楚寒身上的枷鎖。

賀云崢幫楚寒穿著衣服，覺得站著頗有精神的楚寒比躺床上神志不清的楚寒好多了。賀云崢怎么不喜歡楚寒滿眼都是自己離不開自己的模樣啊，但賀云崢也不想看到楚寒真的被折磨到失去了心智。

賀云崢嘆了口氣，覺得處理楚寒，比所有的事情都要棘手。

把褶皺處撫平，賀云崢道：“今天聽話一點，和鋼刀，李家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楚寒聽完皺起了眉，冷著臉拒絕：“我不去，也不道歉。“

本來翹著腿窩在沙發里玩手機的賀川，聽到楚寒的拒絕，暴脾氣就上來了，瞪著眼前的楚寒：“你又鬧什么？只是吃頓飯道個歉，怎么著，還委屈你了？”

看著一觸即發的爭執，賀云崢頗為頭疼，吃了那么多苦頭，楚寒怎么就是學不乖呢？

賀云崢挑著楚寒的下巴，直視著楚寒。

“今天必須去，這不是你耍性子的時候。”

楚寒扭頭，躲開賀云崢的手指，平靜的語氣像是在做科普：“李家酒吧不僅賣淫還販毒，鋼刀逼迫他人賣淫，私自監禁……”

“啪！”

精致的水杯在楚寒腳邊炸開。

滿室寂靜。

從楚寒第一句響起時，賀川心里的暴戾之氣便壓不住了，捏著楚寒的纖細脖頸的手不斷收緊，語氣充滿暴怒的嘶吼發問：“你他媽的，真把自己當成條子了？啊？說話啊！”

楚寒臉上無所畏懼，“不然你以為我當初上刑大是為了什么？是為了擺脫你們嗎？我從來都不是六道會的人。”

拳頭帶起疾風迎面而來，擦著楚寒的耳側砸進了楚寒身后的衣櫥上，“碰”的一聲，結實的實木衣櫥門被貫穿。

而楚寒卻連眨都沒有眨下眼睛。

賀云崢冷眼旁觀著這一場預料之中的鬧劇，不知道是氣急了，還是早有準備，內心很是平靜。賀云崢看著楚寒冷靜過頭毫無畏懼的樣子，心想，楚寒到底是不怕死，還是知道自己不會死？

賀云崢想，肯定是后者。楚寒就是仗著他們的寵愛，恃寵而驕。

他們的軟肋，楚寒最大的武器，都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