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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姜奕姝有一種說不出的虛脫感,完全顧不上吃飯,一回到家,便將自己甩在了沙發上,在煩躁的心緒中睡了過去。再次醒來,姜奕姝是被手機來電鈴聲吵醒的,陌生的電話號碼,讓他有些莫名的緊張:“喂?您好!”
“您好,請問是姜奕姝,姜小姐嘛?我這邊是調教館的工作人員。”極為官方的問詢從電話的那頭傳來。
“您好,我是姜奕姝。”捏著手機的手微微出汗,內心的緊張和激動讓他幾乎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不過內心對“小姐”這個稱呼還是有些慌張,害怕調教師來了后看到他不應該存在的雞巴,認為他說謊。
“接到孟少的通知,調教館孕奴區的調教師和心理評估師將在1個小時內抵達您家,對您進行成為孕奴前的評估認定,請您做好準備。”
“我.....我需要準備什么嘛?”表哥認可了,這個認知讓姜奕姝無比的開心。
“您無需做任何事情,屆時只要將最真實的您表現出來就可以了。”話筒對面的聲音依舊官方、沒有感情。
“好的,謝謝!”掛掉電話,姜奕姝的內心久久無法平靜。
或許帶著些近鄉情怯的感覺,姜奕姝的腦海里不斷地回憶著曾經母親被調教的樣子,內心竟然生出了一些些的害怕。在他深入了解了調教館的孕奴后,他才發現,母親即便是作為孕奴也是極為不合格的。他害怕自己這樣低劣的基因,再加上不堪的身體讓他無法做好孕奴。其實,孕奴區并不缺男性的奴隸,他們接受改造,用陰囊和屁眼接受精液懷孕。雞巴主人能夠長在他們身上,姜奕姝覺得是對他們最大的榮耀,但是低頭看看自己丑陋的雞巴和發育不全的陰囊,他深深感覺到了自己的骯臟和低賤。
思緒流轉,回過神來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后了,姜奕姝慌忙地去洗了一個澡,換了一件純白色的裙子,整個人看起來干凈整潔一些,坐在客廳的沙發里一動不動地等著調教館工作人員的到來。
門鈴聲將姜奕姝嚇了一跳,調教館的人準時抵達了,姜奕姝立刻前去開門,緊張地將兩人迎進門,慌張地站在一邊不知道做什么。兩位帶著面具、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員環顧了一下四周,順手關上門,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其中一位身穿酒紅色制服的男人說道:“不用緊張,今天只是簡單的評估和身份確認而已,在這過程中您如果由任何的異議,或者想要反悔了,都是可以的。”
“反悔”兩個字刺激了姜奕姝的神經,讓剛剛放松坐下的他立刻站了起來,大聲說道:“我不會反悔的!”
“我也聽孟少說了,你做孕奴的意愿很堅定,我們也感到很欣慰,這對以后的調教很有幫助。”身穿深藍色衣服的男人安撫道,示意姜奕姝坐下后,才繼續說道,“我來給您介紹一下吧,孕奴區的調教師一共分為兩類,一類就是像我這樣,身穿藍色制服的,日后會是你們的心理咨詢師,心理方面的引導都會有我們來完成,你們如果有任何困擾也可以來找我們;第二類是身穿酒紅色制服的調教師,他們將負責你們的日常調教,管理著你們日后生活的點點滴滴。”
“嗯嗯。”姜奕姝聽得認真,看著兩人臉上的面具卻覺得十分的疏遠和冰冷,讓他有些不舒服,于是說道,“你們會一直帶著面具嘛?”
調教師輕笑地說道:“會的,孕奴需要服侍和臣服的對象是陰莖,是精液賜予你們的孩子,為了避免你們和調教師、心理咨詢師,甚至是操你們的男性產生過多的感情,面具、統一的制服是必須的。”
“那樣多冰冷啊!”姜奕姝感嘆道,此刻他才稍稍理解了孟含章對他未來無依無靠的擔憂。
就在調教師想要解釋的時候,姜奕姝的肚子發出了“咕嚕”聲,看著滿臉漲得通紅的姑娘,調教師起身說道:“我去幫你弄些吃的,讓他幫你解釋。”
這樣被照顧著,讓姜奕姝有些吃驚,在他的腦海里調教師們會如同以前父親請來的人一樣冷酷無情。咨詢師仿佛是看到了姜奕姝心里的變化,說道:“調教館的孕奴很多,為了照顧好你們,孕奴區會有會多調教師和心理咨詢師參與到你們的日常生活中,為了避免你們產生過多的感情,也為了避免有些奴會認主而排斥調教,所以才有了現在的規定,對于你而言你可以將調教師和咨詢師當作你需要順從和信任的老師就可以了,你無需去分辨他們,更無需排斥他們,只要他們穿上制服、帶上面具來到你的身邊,他們就會照顧好你的。”
沒有想到還有這些規矩,姜奕姝有些迷茫地看著咨詢師。咨詢師溫和地笑著,繼續說道:“曾經孕奴區的人都是不戴面具的,出現過一個孕奴愛上了操弄他的會員dom,那時候的孕奴調教也不是全天候的。那個孕奴便和那個dom結婚了,婚姻很是美好,直到那個孕奴懷孕,由于接受過孕奴調教,卻沒有調教師們的管教,他在懷孕期間淫性大發,找人輪奸了自己,讓自己流掉了兩個孩子,最后一個孩子都險些不保。出了這事后,孟少的父親,調教館前任主人才將孕奴區的規矩改了,現在的孕奴們沒有再出過問題。”
按道理這樣的“丑聞”是不被允許對外提及的,但調教館經過對姜奕姝成長經歷的研究,覺得有必要提一提,引導他解開自己的心結。姜奕姝聽到了這個故事,覺得竟然和自己的母親有些相似,卻沒有認為是同一個人,只是覺得事有湊巧,共情出了些許憐憫:“那孕奴真是可憐,他那孩子呢?”
咨詢師沒有回答姜奕姝的問題,只是說道:“那位孕奴因為他的罪過在接受懲罰。他的罪過不僅僅是因為他自己,還有他的主人、孕奴區的調教失誤,造成這一切需要參與的每一方都認真的反省。”
“那位主人也有錯嗎?”從小被教育母親犯下的罪,被教育他的降生便是淫罪的開始,讓姜奕姝對咨詢師的話產生了質疑。
“當然,是他罔顧了孕奴的需求,更是他一而再地拒絕了調教館調教師的建議才會導致事情向最惡劣的方向發展。”咨詢師繼續說道,“不過請您放心,這樣的事情不會再出現第二次,現在孕奴們都會接受最細致的調教,被照顧得很好,那個孕奴重回孕奴區后,現在也在很虔誠地接受懲罰贖罪。如果日后有機會,可以帶你去見見他。”
說話間,調教師端著一份簡單的三明治和一杯熱牛奶走了過來,調笑地說道:“這是一只不會照顧自己的孕奴,看來我們以后有得忙了。”
“對不起。”調教師的話讓姜奕姝瞬間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胡鬧任性的孩子,低下頭認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