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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豬皮都是硬邦邦的毫毛,全切掉,分解成大塊。
晚上就煮個燒豬蹄、鹵豬肝和米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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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調料的價格太貴,林良侯要蓋房子,不得不省點錢,所以家里只有黃糖和鹽、醬油。
不過難不倒他,許多草植能做調料,比如薄荷、馬蓮草、紫蘇葉都能去腥增香。
油也只買了一小罐子,這頭野豬身上肥膘雖然少,但也讓他在豬肚子屁股后割掉不少肥肉,直接熬成豬油。
豬蹄熬煮到軟爛脫骨,醬色的外皮,吃的恨不能把手指也吞進去。
毫不夸張,這一餐,林良侯穿來后吃的最好的一餐。
本來以為味道會不咋地,沒想到古代的食物原汁原味,沒有污染沒有化肥,能不好吃嗎?
吃的撐的快要走不動道兒。
林良侯摸著將軍肚自言自語:“這可不行。”
剛好給自己找點事兒干,借著蠟燭光亮,把野豬肉用大量的食鹽涂抹揉搓,切成大長條狀,拿到屋檐下掛上,再用草簾子遮擋一圈兒,做風干臘肉。
看著收破爛般的屋子,他黑著臉有種想要躺平任干的咸魚感。
嘆口氣,認命的收拾,屋子里的石頭小灶臺也弄平整,鐵鍋子洗的干凈黑亮,旁邊的兩只粗陶海碗三只碟子擺放整齊,草編的筷籠里插著幾雙我自己削的木筷子。
家里缺的東西太多,本來那些東西也不貴,但是木屋太簡陋,太小,二十平方不到的小地方兒,放了一張木板床,搭了個小土灶,一只大木箱子,一對兒小破矮桌子小凳子,再也放不來其他的東西了。
“不行,我一定要蓋好房子!”溫飽思‘淫欲’,林良侯已經吃飽了,還得住得好才行。
而且普通的瓦房沒意思,他還要給自己蓋一棟三合土青瓦房。
三合土的民間傳說配方主要有三種:石灰、黏土和糯米;紅糖、黃土和糯米;河底泥、貝殼粉、雞蛋清、糯米汁、樹膠五合一。這種三合土只會在貴族人家蓋家祠和墓穴的時候用,比石頭還堅硬,防水防潮,無比堅固,經歷數千年也不倒。要是蓋一座房屋,真是一勞永逸了。
其實都是常見的材料,只是紅糖和糯米、雞蛋清貴些,非一般人家消耗得起。
他現在也用不起,一棟房子得買多少紅糖和糯米,所以得快些攢錢。
一想到賺錢,林良侯咬牙,愣是天不亮起床背著弓箭背包再次進了深山老林。
回來的時候,打來了幾只山雞和野兔,家里一共五只兔子,他想能不能圈養馴化?
這樣搞點野兔繁殖,一斤野兔肉四十個銅板,算一算太值錢了,好好養起來。
打定主意后,林良侯做了三只兔子舍,稍大些三米乘以一米五的長寬,這樣兔子能伸展開,暫時圈著養,畢竟野兔太野性,等配上了,再馴化散養幼兔。
那些五彩斑斕的山雞,捆一捆,賣到鎮子上去。等家里的野兔馴養成功,他再考慮搞山雞,但一想太累,還不如養點普通土雞,不用馴化,去村兒里換幾只回來,圈個雞圈就是了。
揣上五百銅板,沒想去別的地兒換,徑直朝里正家去。
這回不是林巍和里正了,是個細布裙裝的老年小哥兒,頭上還帶著暗色的絨花黑布抹額跟玉飾。
林良侯立刻想起這是里正的老伴兒,吱唔著不知道該怎么說:“里正夫郎你好,我那個、我是……”
老阿姆看著他手里的銅板,皺著眉:“五栓子啊,有啥事和老阿姆說罷,你——”
“奶姆!”忽然林巍從屋里出來朝他們走來。
林良侯松口氣,看到救星了。
林巍對他眨眨眼,推他奶姆姆回屋:“奶姆,我爺爺和我說了,你去干你的事兒去,這兒有我呢。”
看里正夫郎走了,林良侯趕快和林巍說:“我給你幾百錢,你給我勻幾對雞,我回去要養。”
林巍鬼鬼祟祟的探頭探腦:“不行,我家一共就幾只雞,等下崽了我偷偷給你弄幾只雞崽,不用錢,你要買雞苗不要在村里,太貴,去鎮子上,連母雞帶小雞一窩賣給你。”
林良侯有些遺憾,很感激:“謝了啊,狗剩。”
林巍笑:“沒事兒,你給我帶的那支筆可好用,借了你六文錢,還給我三十文,這買賣,比我親兄弟還鐵。”
林良侯和他碰碰拳頭:“行了,不說了,我走了。”
“改天我去找你玩兒啊?”
“你要不嫌棄我那兒簡陋,成。”
“瞧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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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去鎮子上。
林良侯買了二十只雞苗,一只二十文錢,十五只母雞,五只公雞。
蓋雞舍做雞圈又忙活了一天。
每天開始給兔子雞割草,把種子泡好,田壟耕整妥當。
天沒黑就累的腰酸腿疼,天一黑就準時上床睡覺,閉眼就著,睡了像沒睡一樣。
他為他自己的體質擔憂,咬牙硬是逼著自己鍛煉,再累也鍛煉。
瘦了一圈兒,體能也跟上來不那么容易累了。
木屋的被褥也被林良侯換了一套嶄新細布的薄的,軟和舒服,素藍的被罩,淺灰的床單,蕎麥心兒的方枕,木板床他做了個床頭掛了一只他自己從山上采摘的野菊花做的香包。
不論咋樣,得好好對自己。
天暖和了,林良侯在外頭搭了個土灶臺,以后在外面做飯,省的屋里有油煙味。
田地種植分配
十畝田地,兩畝種玉米,四畝種麥子,一畝種植紅豆、黃豆、黑豆、綠豆。一畝地種了辣椒、大蒜、茄子、油菜、番茄。一畝地種白菜、土豆、紅薯、卷心菜。山坡那二十畝地,抽空也翻了一些,雖然不多,也種了點菜。
林良侯還是想種些果樹,畢竟地勢適合,光線充沛,能賣果子也能自己吃。
忙忙碌碌進入五月中旬,養的雞仔也長出了硬羽毛,成了屌絲青年雞,雖然死了一只,其他長得都不錯。
兔子有一只明顯配上種兒肚子有點大,在兔籠里也亂竄焦躁。
他圍好一塊地,把兔子放出來,躲在暗處,流氓一樣觀察兔女郎打洞。
雖然野兔難馴,可那大肚子,下崽應該不會忍太久,嘿嘿,太好了,果然開始快速打洞了。
林良侯迅速準備好充足的干草和干凈的涼開水,不去管野兔,反正圈好地了,跑不了。
快到夏天,山里也挺涼快的,動物在夜間明顯活動的比開春多多了。
他現在忙于農活,隔三差五打獵并不多,經常是挖好陷阱去瞧。
刺猬、狼獾、鼬、野狗這些都打過,最常打到的還是山雞和兔子、狍子。
那么大的狍子這么短短一個月,打了三只,我一只沒留,全都賣出去。
兩只中等大的賣了六兩,一只大的賣了八兩,得了二十兩攢住了。
他想等他積攢到一百兩銀子時,開始建房子。
但建造之前,他得把他現在住的小木屋好好修一修。
不想麻煩別人,也想省點工費,這一個多月,自己慢騰騰的整修,擴建的大了一些,更堅固了一些,還開了個窗子,圍上了籬笆院子。
小院子是用削尖的木板硬藤鐵絲捆扎的,最能防止外人進入和野獸侵入。
院門敞開著,在我訂了木架子裁剪薄紗預備做個帷帳,防止夏天蚊蟲叮咬時,看見不遠處的小路有幾個人正在走路。
“不會是找我的吧?”林良侯有點方,握緊手里的柴刀。
一、二、三……五個人?好家伙,來者不善啊!
后頭還遠遠的跟著個熟悉的修長身影。
等人走近院子了,林良侯腦子里原主的記憶提醒了他。
對著為首的比他還膀大腰圓的黑胖漢,林良侯站起來打招呼:“大哥。”
對著邊上高個兒臉蠟黃的瘦子:“二哥。”
剩下一個滿臉麻子中等個子的:“四哥。”
一個滿臉精明,臉模子有點好看的男子:“六弟。”
一一打過招呼,那黑胖漢背著手圍著林良侯轉了一圈,推搡一下林良侯的肩膀,不懷好意的挑釁:“哎呦,五弟弟懂事了啊?怎么不上來打哥哥們討公道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