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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說:“師父,你還沒說你是不是……”話沒說完,被突然湊近的溫擇阮,輕輕地,用最溫柔的力道貼近,以牙尖咬在了嘴唇上,上面先前被擦出的紅還未散去。
溫擇阮趴伏著,仰著頭靠近他,如同親近心中高不可攀的神明,祈求他的垂憐。
他想到這個,忍不住又眨了眨眼,眼神向下一低,看見了溫擇阮上揚的眼睫,他們在輕顫。
最本質的本性交媾在這一刻停歇了,溫擇阮卻將話咬在喉嚨里,于他們最貼近的一刻,說給他聽:“是,師父……是你的母狐貍。”
他笑起來,嘴角幾不可查地上揚,但足以讓與他唇齒相貼的溫擇阮退開打量。他抱著溫擇阮的腰身,像是小時候遠離故土,與溫擇阮同乘一騎飛奔在黑夜里一樣,緊貼在溫擇阮背脊上,只是這次再不一樣。他笑著再次將被穴道濡濕的長物插進它本在之處,在溫擇阮未曾克制住的驚喘中,聲音平穩地問道:“那師父知道,我們如今在做的事,在狐貍里叫做什么嗎?”
溫擇阮更加主動地將自己送到他手里,他自然絲毫不會憐惜,溫擇阮一次次迎合著他的撻伐,比他更加樂此不疲,然后再毫不猶豫地回答:“爬胯。”
如同獎勵一般,他低頭親了親溫擇阮的嘴唇,像是蜻蜓過水輕點般一觸即放。
他發出近乎嘆息的喘息,眼睛瞇起,是漂亮的狐貍抖擻起了自己的皮毛。
溫擇阮伸手摟住他,狠狠親吻上去。
險些把他糾纏得喘不過氣。
他將溫擇阮抱起。
溫擇阮攀著他的肩頭,第一次柔若無依的藤本花,靠在他肩頭重重喘息出一口氣,可還未松口氣,隨著他踏出的一步,又再次化成悶哼。
他已經坐在榻邊任由著溫擇阮自己把他玩弄過,那是一種深不可測的幽邃。溫擇阮的身體在他面前,包裹著他食髓知味的欲根起伏,可他們倆卻是在口齒交纏,面對著面的親吻,直到溫擇阮沒了力氣,差點從他身上滑落。
他扶了一把溫擇阮,溫擇阮什么也未曾說,只是看著他,然后手臂纏上來纏住他的脖頸,貼著他的嘴唇,等了許久才低聲說:“沉旃檀,我還要。”
于是,他將溫擇阮從床榻上抱起,被他抱著的身體止不住的滑落下去,可是相嵌合的地方楔得更緊了。
溫擇阮沒有阻止他,溫擇阮仍舊放縱著他。
他得寸進尺,在溫擇阮的手臂勒緊還未松開時,已經再次踏出一步,無需再動作,那粗長的性物已經在不斷收緊的穴里自然而然地抽出插入過一遭。
甚至在溫擇阮發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前,已經是第二步。
一切聲音戛然而止。
溫擇阮的手臂已經勒得他有些疼,他皺著眉對溫擇阮說:“疼。”
這回,溫擇阮沒有順應他。
“……沉旃檀。”
溫擇阮失神地在耳邊叫他的名字。
沉旃檀竟然從他的聲音里聽出一點說不清的哽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