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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砰，砰。

砰，砰，砰。

我不知怎么描述我現在的感受，因為我已經無法思考了，我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什么，我想說的太多了，紛雜的念頭在我腦子里糾成一團亂麻，最后我只說出：

“陸曄，我好像不想只做兄弟了，我好像喜歡上你了，怎么辦……”

我總以為我不喜歡陸曄，把他當成兄弟，他是照水的芙蕖，花瓣掉落，攪起一圈圈漣漪，我卻一直否認那是心動。我受困于無形的枷鎖，在心底地抗拒自己被他吸引的事實。

從來就不存在無法原諒的事。旁人眼中的塊壘和心結，于我們都算不上什么。當記憶回來，我明白原來那讓我感到痛苦的，不是陸曄，太好了。

他瞪大眼，從冷靜內斂到肉眼可見的喜悅的轉變只在剎那間，而后又生起了懷疑，像是怕再次失望一樣。

“可是今天你還……你不用可憐我。”

“我忘記了一些不好的事，近來才想起來，所以我一時有些害怕與人接觸，可我不是討厭你，也不是可憐你，我不會拿這種事哄騙你。”

“你想起來，是因為我對你……你與我這幾年未曾分離過，那便是你我認識之前的事。你當時那么小，還是個孩子，誰敢？是誰？”

陸曄黑著臉，我覺出了他的殺氣，卻不害怕，這人怎么跟河豚一樣，一下子就氣鼓鼓的。

“啊？”

“折辱你的人是誰，在哪里，我去殺了他。”

我失笑，心知他誤會了，“不是你想的那樣，不是那種事，算是我過去被人虐待過吧，不過那人早就不在了。”

你想去報仇，也打不到啊，都不在這個世界。

“總之，我是說真的，我有點害怕，但還是好想碰你，好想跟你牽手，想跟你在一起。”我執起陸曄的手，放在胸口，心臟有力地鼓動著，要向他證明我多么喜歡他。“這顆心給你，你要還是不要。”

砰，砰，砰。

“你心跳好快。”他說，手只是虛虛依著，不敢用力，好像我是個易碎品。

“我頭都暈了，感覺它要跳出來了。”我開了個玩笑。

其實還有一部分原因是我恢復記憶，還未克服被電擊的那種心理陰影，和他親密接觸有點不適應，不過我才不會在這種時候告訴陸曄。

“我幫你接著。”

他粲然一笑，眼下那顆淚痣黑的像墨，我不會讓他再為我＂心碎＂了。

系統給的屬性里說他相貌軒若朝霞，果然貼切極了，連月輝和星辰都在他奪目的笑容下暗淡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