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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開始就知道是我？”

“是，離開這里后，我一直都在關注你，只是，之前我沒有足夠的能力，所以，不敢出現而已。”

突然想起那個死掉的奴隸，和自己的失憶，“那我的離開和失憶……”

“失憶是催眠，沒想到的是，你的意志力太強，居然恢復了，還恢復得那么早。”King回答得很快，“離開，是用了點手段……”

King說得輕描淡寫，但蘇謐知道，一定沒有那么簡單。但King不說，至少暫時，他是沒辦法了解詳情的。

“原本是想著，你忘記了，就放過你了，我就看著你就好了。誰讓你又要想起來呢？”King有些無奈，“現在，我不想放過你了，怎么辦？”

“那凡塵？”伯爵是King的人，King也說過，奴隸島會是凡塵的總部。

“我的。”King有些自嘲，“我這么暴虐，一般人完全受不起。算是我的自留地，愿打愿挨的，我也沒有壓力。”

“那為什么還找我？”蘇謐不知道為什么，有些不舒服的感覺，“你要做dom，或者sub，　凡塵都有足夠的人可以滿足你啊。”

“只有你，是我想要的。”King說得很肯定，“我想做你的dom，也只會做你的sub。我難受時，只想被你調教，暴躁的時候，也只有你能安撫我。”頓了頓，“這么多年，我所有的sub，都單純是用來發泄的，只有你，是我黑暗人生里的光。陪我，好嗎？”

“所以你想被我揍，被我調教？”蘇謐漸漸恢復了冷靜　，“記得剛剛說的是，一個字一下，你自己算算，得多少下啊。”

“只要你肯，多少都行。”回答得很干脆，“我會盡量保持著清醒。”想了想，補充道，“我要暈過去的話，就把我弄醒。”

“你還真的心大。不知道會痛嗎？”

“不，”King突然就有些低落，“相比你的離開，不痛。只要你還愿意……”

“如果我揍完就離開呢？”蘇謐忍不住想知道答案。

“我會纏上你的。”King突然又笑了，“烈女怕纏郎，你這么心軟的人，總會……”

蘇謐有些無語，這個人，有時候坦蕩得讓人無言以對。其實，這兩天，關于那張面具，他想起了更多。

剛剛接受單獨調教的時候，一開始，他是痛不欲生的，如果沒有那張面具的主人，或許，他撐不下去。

他清晰的記起了那個黃昏，那個人對他說的“人生除死無大事”，又說“但是死能解決的事，都不是大事。”他以前不知道，他是經歷了什么，只是單純的覺得，他一定有很慘痛的過去。傷痕累累的他，說出這樣的話，讓自己突然就有了活著的勇氣，也終于活了下來。

與其說，是這個人讓他變成今天這樣，倒不如說，這個人，以一種極其殘忍的手段，讓他活了下來。如果沒有他，或許他會像那個死去的奴隸一樣，在某個地下俱樂部，掙扎求存，永遠沒有重見天日的那天；也可能，被某個人買了去，結局會怎樣，大概也只有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