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春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十
仲秋
姬蘇沒心沒肺,香香甜甜的睡自個兒的覺,可憐郭義一個小內侍,叫這放在華夏二十一世紀大爆炸大開放的時代的一個隨性小舉動,嚇得心臟都石化了半邊,嗯,還有一半么~
郭義摸著姬蘇親過的地方。
那里,又溫、又柔、又軟,仿佛要化掉他半顆心的觸感那么驚人與鮮明,以至于郭義的指尖都是酥軟輕顫的,有種說不上來的情緒沸騰著,夜深都未能睡下,躺在床上不自覺的手貼著臉。
聽了暗衛敘述,于淳廷瞇起眼睛,輕聲道:“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暗衛渾身一顫,把所見又重新敘述了一次,得了于淳廷揮手退下,竟是一身大汗淋漓把身上黑衣都濕透了。
于淳廷起身,走到外間讓小桃回去,自己進了里邊看姬蘇。
燭火搖曳,粉嫩嫩的小孩子赤著上身抱著衾被一角,枕著崔娘子做的決明子矮枕側身睡得正香,小小的鼻子秀氣又挺直,臉頰下巴、額頭勾勒出美好的輪廓。手與腳細細瘦瘦,瞧著無肉,可于淳廷知道,這個小崽子骨頭小,肉雖然不多,捏起來卻又軟又柔。
這是他的兒子,機狡如狐,有顆七竅玲瓏之心,又天真浪漫心慈手軟。
就這么小的一個人,僅僅自己胯高,臉比自己巴掌小一半,手比自己手掌小幾圈,聲音脆脆,長相妍麗如女童,身為皇子無自覺,竟然欠缺管教放肆與一個小內侍親熱。
于淳廷沉下了眼睛,心里涌上一股想撕人的怒氣。想下手,可想到這可愛精致的皮囊下的毓慧奸滑,小小年紀就能猜中自己心思,并知道常孟人幾人并不好與,從郭義身上下手……
……若好生培養……會是什么光景?罷,且留那賤侍一命,以后總有用處。
回過神,于淳廷發現自己已經抓住了姬蘇的手。顯然用了力氣,姬蘇痛得直哼,長眼睫微微顫抖,下一秒怕是會睜開眼睛。
于淳廷抬手,在姬蘇身上穴道一點,姬蘇又沉沉睡去。
真是,欠管教!
把姬蘇趴在自己腿上,于淳廷揚手就給只穿了裈褲(貼身,形制有二:一種是不縫出褲管,僅以一幅布纏于腰股之間;一種是合襠的裈。文中姬蘇穿的是第一種)的姬蘇屁股兩巴掌。
白生生又圓翹又滑嫩的小屁股肉眼可見的紅了,不一會兒便出現了兩個大巴掌印。
于淳廷見了,心里的火更旺:這還沒用幾分力呢,就這么不經打。
手又揚起來,最后還是撤了力道,再抽了幾下,方放過姬蘇的小屁股,把姬蘇丟滾到床上。
姬蘇面朝上,因為受了制,半點兒反應也沒有,用一種側扭腰的別扭姿勢攤著,柔柔燭光里,粉粉的嘴唇格外占于淳廷的眼。
于淳廷瞧了會,無聲出去了一會又轉回來,手上拿著一塊濕巾子,動作非常不客氣的把姬蘇小嘴兒擦了又擦,最后還嫌棄,干脆伸手用拇指又擦了幾回才放過姬蘇。
可憐姬蘇半點知覺也沒有,嘴皮子都叫于淳廷擦破了,紅艷艷的,像夏日里新鮮夏瓜芯子。
于淳廷擦了還不能全消氣,盯著姬蘇的臉。
燭光里,他的眼睛銳利,眼角有濃厚的煞氣,燭光把他的影子拉得極高極長極大,就像一頭坐于床頭欲擇人而噬的巨獸,令人毛骨悚然。
室內一片靜默壓抑,只偶爾有燭火噼啪燒起燭花的聲音,許久,于淳廷側躺到床外側,手捏著姬蘇下巴把姬蘇摟到懷里,自己側過臉,貼到姬蘇唇上。
早上起來,姬蘇只覺得手也痛,屁股也痛,嘴巴也痛,照銅鏡,嘴巴像是腫了,還破了皮,應該給自己值夜的小桃不在,反而是于淳廷給自己穿衣洗臉。
“晚上帳里應是進了蚊蟲。”于淳廷面不改色,拿巾子給姬蘇擦了臉,自自己懷里拿出一個小小的瓶子,挑了些許淡綠色藥膏給姬蘇嘴巴擦上。“小桃伺候不好,還是由在下伺候殿下。”
姬蘇一頭不明所以:“那小桃?”
“在下讓她重做打雜磨練磨練。至于郭隨侍,操心殿下,還要管理俗務,倒是辛苦,既然殿下面前有在下在,他獨管俗務可輕松些,殿下以為如何?”
姬蘇:“……于淳侍衛此言甚是,便這么辦吧。”我懂,別以為我眼瞎,看不出你一身嚇死人的低氣壓。以我看了那么多的電視網劇腦洞段子什么的經歷,這種我要是說不如何,你就會大殺四方的套路我是不會上當的。
姬蘇應得順溜,于淳廷微微勾起一下嘴角,提起了另外一件叫姬蘇意外的事:“還有兩日便是仲秋,正是殿下生辰。殿下,中春晝,擊土鼓,龡,以逆暑;中秋夜迎寒,亦如之。正好殿下樂舞已經熟習,不如后日買了羊彘(羊豬),在此地祭月慶誕。”
“青縣夜間有水燈會、樹仲秋(借用,實是廣州有種富有情趣的傳統風俗,叫“樹中秋”。每逢中秋節,各家要用竹條扎燈,燈的開頭多樣,不果品燈,也有鳥獸、魚蟲燈,也可砌成字燈。到了夜里,就在燈內燃燭,下面再聯結許多小燈,用繩系在竹竿上。然后將竹竿插在房屋高處,如平臺、屋頂或高樹之上。入夜,滿城燈火,如繁星點點,和天上明月爭輝,以此慶賀中秋,也叫“豎中秋”。樹中秋),祭完月,在下護殿下去熱鬧熱鬧如何?”
咦咦咦?教學大魔王居然會大發善心?
姬蘇有點不敢相信,睜著水汪汪的眼睛仰偏著看著于淳廷:“真的嗎?真的帶我去玩嗎?”
于淳廷看著姬蘇,眼神在姬蘇的臉上與嘴唇上一掃而過,嘴里自然道:“自然當真。”
能出去玩,姬蘇笑瞇了眼。